她的嘴在毯子下面张着，呼出来的热气把薄毯吹得一鼓一鼓。

这样掩耳盗铃的苏念，反而比刚才更了。

她全身一丝不挂地敞在床上，两条肥白大腿被压在男身下，那还在淌的肥被另一根整根贯穿。

因为脸上蒙着毯子，她看不见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可她嗓子眼里的声音一点没小，反而像闷在罐子里又弹出来，变得又湿又浑，像发春的猫被塞进被子里叫：

“唔……哦……齁……你、你又……又进来了……哦……别、别蒙……呼……我、我快喘不过……嗯……你、你当……当你没看到……行不行……哦齁……我数过了……对……我、我刚才是……在给他……做、做工……呼吸……做完了……他、他硬了……不是、不是硬了……是、是还有、还有后、后遗症……我再……再给他……通、通一通……哦哦……”

男像听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整个笑得胸毛都抖，腰上的力道却不减。

他两手抓着她两瓣肥，胯骨撞得“啪啪”山响，每一下都撞得她腿根上的翻。

他俯下身去，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她顶上方钻进毛毯里：

“你脸都蒙上了，还跟谁解释呢？”

苏念在毯子下面“呜呜”地摇，两条腿却已经没再踢了。

她几乎是认命地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肥白的身子像条被钉在床上的软，只剩子还在甩。

她那两颗紫黑甩到胸两边，上全是先前的手印子，像白花花的豆腐被谁用红墨水抹了一通。

她一只手突然从毯子外面伸出来，抓住男的手腕，不让他再往上扯，又像要拉着他更往里按。

她喉咙里的声音全变了，像从蒙脸毯子的缝里掉出来的，一句真一句假，分不清了：

“哦……别、别拿……别拿开……盖上……盖上好……你就当……当我不在……哦齁……不是……是、是你不在……呜……好……太、太了……我、我这样……就、就安全了……对……只要他、他看不到我的脸……我就还是……还是在……试、试毛毯……哦哦……啊——！怎么、怎么又变大了……你、你们都……都不让我……让我喘气……呼……呼……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