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过你赶紧看一下颛哥发来的点位图,他都来催我喊你了,说给你发了七八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
格洛丽亚的视线扫过电脑右下角,果然有一排灰白色的未读提示。
她把光标移过去,轻轻点了一下回复框,又停住了,过了几秒才慢慢敲下一行字:已收到,确认没有问题。导航地址WWw.01BZ.cc
……
“……你刚才说的那个反
纹,”食堂角落的位子上,莫莉缇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剩下的花菜,语气比平时轻了不少,“我帮你查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格洛丽亚放下水杯:“然后呢?”
“按你的描述,只不过是把核心符文逆向了一下而已。施术者改得很利落,结构也稳定,基本没什么副作用。”莫莉缇顿了顿,抬起
看她,“但你当真要这么做吗?改回去,然后呢?”
格洛丽亚没有立刻回答。
食堂午后的光线从高窗斜落进来,在她的脸颊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暖光。
她看着桌面某处,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还没想好。”
莫莉缇叹了
气:“……你认真的?”
“嗯。”
“……你知道你这句话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吗?像是一个自己把门打开又站在门
说‘我不该进去’的
。”
格洛丽亚没有接话。
莫莉缇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把叉子放下:“行。下午来工程处,我帮你处理一下。”她说着站起来,经过格洛丽亚身边时停了一下,“格罗丽埃塔。”
格洛丽亚抬起
。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莫莉缇说。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但格洛丽亚能听出那底下压着什么——担忧。
然后莫莉缇转身走了,手杖在食堂地板上敲出几声轻响,朝门
的方向远去了。
……更多
彩
炼金台的灯光亮得均匀而克制,把炼金台上拆开的仪器内部照得一清二楚。
莫莉缇端详着格洛丽亚小腹上那道已经消退了大半的纹样,银色的笔尖在皮肤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落下去,补了几笔。
“好了。”她收回手,摘下手套,“结构已经恢复到原来正常的
纹状态。唉,我怎么像个绑架犯一样。”
格洛丽亚把t恤下摆放下来,站在炼金台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外走。
她握住了门框,指尖在金属边缘用力攥了一下,借着那个触感把话推到了嘴边:“那样……才好。”
“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我只能,作为他的
仆……”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莫莉缇坐在炼金台前,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片刻,把笔放回架子上。
“……我也真是的,”她轻声说了一句,“这朋友当得够呛。”然后她把注意力收回到台面上——还有几台装置没有检查完,与其坐在那里想那些没用的,不如先把活
了。
她叹了
气,用指尖捏起台面上那枚金属铁片,搁在灯光下,却忽然停住了。
那不是零件。
没有螺丝孔,没有焊点,没有接
,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像被什么
刻意做成了核心元件的形状,塞进了炼金力场发生器的缝隙里。
“……不会吧。”她放下铁片,抓起螺丝刀,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颛延到工程处的时候,莫莉缇已经把两台主装置都拆开检查过了。
炼金台上并排放着两枚相同的金属铁片,大小和形状几乎完全一致,像同一个模子里压出来的。
“这一枚,是我从第一台装置的核心缝隙里取出来的。”莫莉缇用镊子夹起一枚,放到颛延面前,“这是第二台里发现的。型号一致,规格相同,连边缘的氧化痕迹都一模一样——如果只看外观,会以为是炼金力场发生器自带的固定垫片。”
颛延没有立刻接话,他俯身靠近,把那枚铁片夹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蚀刻线,如果不是刻意去找,很容易被当成加工留下的痕迹。
“炼金炸弹?”
“微型炼金炸弹,启动之后释放的冲击力刚好够把力场发生器推离悬浮运行轨道。外壳不会
裂,检修
员只会把它当成设备老化,不会往
为
坏的方向想。这种工艺水平和隐蔽
,一般的炼金术师做不出来。”
颛延把铁片放回台上,直起身来:“你觉得是内鬼?”
“四天前,上一组维护
员完成例行检查后签了字的。这批装置在今天下午由我再次确认之前,理论上已经没有其他
接触过。”莫莉缇顿了一下,“所以我认为,工程处可能出了叛徒。”
颛延没有急着反驳,也没有点
。他打开腕部终端,一边记录一边问:“这枚炸弹的启动条件是什么?”
“高温,或者特定频率的炼金脉冲。如果活动当天装置正常通电运行,力场发生器产生的热量会直接激活它。最新地址) Ltxsdz.€ǒm届时整片核心区的污染隔绝屏障会在一瞬间失效。”莫莉缇说到这里,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能说明是谁放的。”
颛延听完了她的话,低
看着那两枚铁片,没有急着追查来源,也没有做出结论,只是把终端收起来:“这件事不要声张。你把剩下的副装置也检查一遍。”
莫莉缇点了点
,低下
继续检查装置。
工程处的灯亮了大半,炼金台上的仪器散落着,几根线缆从桌面垂落到地上。
颛延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希尔德?”
“嗯?
儿?怎么不用终端?难道是……”
“嗯,出事了,帮我查,8月3号,工程处的监控,把所有负责过污染
扰隔绝仪器维护的
员名单都筛出来。”
“好嘞
儿,别挂啊。”电话那
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找到了,发你手机了。嗯……这里面有个员工挺有意思,那天之后就请了年假,到今天还没回来上班。”
“知道了。”颛延看着终端上被红色笔迹圈出来的名字,“对了,把和平纪念
的活动场地监控都黑了,别打
惊蛇。”
“收到~那我挂了?”
“嗯。”
颛延挂了电话,站在窗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铃声响了两下,那
接起来。
“上班的时候打电话来,出事了?”
“有叛徒。”颛延说,“名单我稍后发你,你手下的影狼队跑一趟,不惊动任何
,确认一下他们的这几天的行踪,有个请假的重点关照。”
“见血?”
“不用。”
“行,晚上给你结果。”玛丽应了一声就挂了。
颛延动动手指,将希尔德发送过来的文档转给了玛丽,然后把手机收进
袋,看了一会儿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才转身走回炼金台边上。
莫莉缇正在检查一台副装置,动作
密克制,就像一台机器。
“等会下班之后跟我出去一趟,算是加班。”颛延拉过椅子,坐在了边上。
莫莉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