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伤痕，白白净净。也许你有什么话，能说给我听。也许，忘记从前，会幸福呢？”

“是你们俩都幸福。”

“妈，我回过，已经喜欢她了。”

眼泪凶涌，连成不断的长线。

“妈，我从十岁，想保护上你。”

睫毛湿黏黏，犹如惊抖。

“我知道，事事难两全。但连动的勇气不曾奋起，我说的就全是废话！只能躲起来，或像现在见面不见心的看着你被伤害。”

似曾相识的触感，宛如水压在额。

林燕黎差点，差点就睁眼，面对这一切。

最后只听他说，“我想陪着妈，是你把儿子变成这样，你别想逃走。”

“明天我就挑明。”

应该反抗，本该阻止。心中已然不断念叨着不要不要，林燕黎静静不动。

柔和的灯，趁他昏昏欲睡趴在床沿。床柜的水杯映眼帘，忽然便明白当时为什么离开复返，原来是拿水，怕自己喉咙。

她喝水。

毛巾贴脸掉下，清凉湿重。

直到房间彻底变凉，直到汗和泪水彻底消失，这小子重复着擦拭。

他睡得熟，万万不能动醒他，林燕黎却不由衷地摸了摸他脑袋，低语道，“比小时候的发，会更硬些顺手呢。”

“儿子…”不该这样！

“儿子，陪妈睡一晚。”

林燕黎说出来，拍醒迷迷糊糊的青年，被迷迷糊糊的扑倒，像急不可耐吃那般埋在沟中，紧紧抱住彼此，翻身舒睡。

“嗯，妈妈…”

是酒在误事…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