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否认:
“想什么呢,没有进展到那一步。”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
“而且——快分了。”
“快分了?”
贺兆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几乎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然后贺穗看见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