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敞开，在包间水晶吊灯的照下两团白的房几乎从吊带里滑出来，

沟得能夹住一支钢笔。赵林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落在她领里－－端着

酒杯忘了喝，直到步海云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赵部长，我敬您一杯。今天第一次见面，以后还请您多关照。』张小佳双

手举杯声音又甜又软。

『小张步主任可没少夸你－－说你笔子好是建委的一枝笔。有什么需要我

关照的尽管说。』赵林端着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张小佳

椅背上。

『还真有件事要麻烦赵部长。我对象叫侯卫东，是益杨县青林镇的公招生－－

和您当初在益杨搞那批公招是一批的。他在乡镇了快两年了，我们两地分居挺

不方便的。听说组织部最近有跨县调动名额－－』

『侯卫东？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第四期青班我见过他－－小伙子不错，

在青林镇修公路的事我知道。这事好说－－调动嘛符合政策的都可以走流程。』

他说这话时椅背上的那只手往前滑了半寸，指尖碰到了张小佳后肩露的皮

肤。张小佳没有躲也没有侧身－－她反而向后靠了一点，让背部那片白的皮肤

贴上了他整根手指。赵林的手指于是大胆起来，从后肩往锁骨方向滑过去，指腹

摩挲着她肩膀和脖子界处那一小片敏感的。

郭兰在旁边安静地喝茶。张小佳用余光扫了她一眼－－鹅黄连衣裙，高马尾，

不施黛的脸，端着茶杯的手指修长白皙。那副清冷的模样让张小佳心里的火烧

得更旺了。她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大二下学期文学社办散文朗诵会，侯卫东穿

了一件新买的白衬衫坐在她旁边，郭兰上台念了一篇故乡的秋天，侯卫东坐

直了身子两眼直盯着台上从听到尾，然后转对她说：『郭兰文笔真好，将来

肯定有出息。』张小佳当时笑着说『是啊，才嘛』，心里却像吞了一枚酸枣。

如今这个『才』就坐在她右手边，穿着鹅黄连衣裙做她的冰山美。而她

张小佳正在被这个冰山美的直属领导用手指在后肩上画着圈。

张小佳忽然把椅子往赵林的方向又挪了半寸。她的手臂直接贴上了赵林的手

臂，隔着藕色西装外套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她拿起茅台酒瓶重新给赵林满上，

这次俯身时把腰弯得更低了－－吊带领像门一样敞开着，房从吊带里几乎完

全露在赵林面前，两颗隔着薄薄的贴若隐若现。

『赵部长－－我替步主任再敬您一杯。这杯是代表建委办公室敬组织部的。

以后我们建委部的提拔重用可全靠您这边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又甜又腻，眼

波从赵林脸上流到他酒杯里。

赵林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那只搁在椅背上的手直接滑到了她的后腰上，五指

张开扣着她的腰窝，掌心滚烫。紧接着手从后腰往下滑，滑到了她包裙裹着的

上－－手指微微张开扣住了她右边瓣。隔着裙子又软又弹，他的手指

陷进那条包裙的布料里。

『小张－－你这身条子真是不错。建委有这么漂亮的部，步主任平时也

不让我们组织部知道－－藏得太了。』

『赵部长又取笑我。』张小佳扭了一下腰没有躲开他的手。她把自己的

往他手心里又贴了贴，然后拿起公筷给赵林夹了一块红烧肘子－－夹菜时身子探

过桌子，房隔着低胸吊带在赵林的手臂上蹭了两下。

郭兰的茶杯在碟子上轻轻磕了一声。她站起身礼貌地说去洗手间，转身走出

了包间。张小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鹅黄连衣裙裹着纤细的腰身，高马

尾在肩后轻轻晃动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郭兰关上门之后张小佳嘴角

的笑意更了。

『赵部长，再来一杯。』

张小佳端起酒瓶又给赵林倒了一杯茅台。这次倒酒时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侧

过身子倚在赵林肩膀上，沟几乎贴着他上臂。赵林的手从她后腰直接滑到了她

露的肩胛骨上，手指反复摩挲那一大片滑腻的皮肤。她感觉到他手指上有茧－－

不是握笔磨的，是年轻时活留下的。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背部皮肤时带起

一阵酥痒的电流。

『赵部长，喝完这杯咱们就散。步主任说一会儿让您的车送我回去－－顺路。

您看方便吗？』张小佳把酒杯举到赵林面前，眼睫毛向上翻卷着，嘴唇在酒杯沿

上印了一个淡淡的水蜜桃色唇印。

赵林接过酒杯一闷了。他放下杯子时手从她肩胛骨滑下来经过腰窝的弧线，

停在包裙后中间那道沟的位置－－隔着裙子他的手指往下按了一下。张小

佳顺势把往后一挺让他的手指陷得更。

『方便。我今天就送小张回去。』

郭兰从洗手间回来了。她推门进来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赵林搁在张小佳后腰

上的那只手上，然后面无表地坐回原位拿起筷子给赵林夹了一片生蚝。她的动

作依旧优雅，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表。

饭局散场时四个走出宾馆大门。步海云打着哈哈说自己喝多了要先回去，

赵部长的车送小张最稳当。张小佳微笑着对步海云点了点，然后自然地走到赵

林身边。郭兰跟着步海云走向黑色奥迪－－打开后排车门时她回看了一眼。路

灯下张小佳藕色套裙裹着纤细的腰身，长发在晚风里微微飘动，正被赵林牵着

手走向另一辆黑色轿车。郭兰收回目光弯腰坐进了奥迪后排，关上车门之后靠在

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张小佳上了赵林的奥迪a6。她坐在后排真皮座椅上，包裙微微向上缩了几

寸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的大腿。赵林挨着她坐下来，车门关上之后前面的司机

老张按了个按钮－－前后排之间的黑色隔板无声地升起，把后座封成了一个独立

的暗室。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车厢里替着明明暗暗的光线。

赵林的手第一时间伸了过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从低胸吊带领

进去直接握住了一只房－－掌心贴着滑腻的，五指陷进那团柔软富有弹

的体里。张小佳的子弹手得很，二十二岁的房饱满挺翘，没有一丝下垂，

赵林的手一握上去就不想松开。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捻动，感觉那颗小粒在

指腹下迅速变硬翘起。

『赵部长－－您慢点－－』

赵林不管。他揉了一会儿觉得吊带领太窄手施展不开，脆把吊带从领

的位置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