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回过神来，慌得连忙要抽出，谁知李含钰竟没有躲，反倒又往前送了几分，将那白浊的浓一地咽了下去。

沈怀瑜急忙将她推开，李含钰顺势跌衾被之中。

月色底下，只见她面如桃花，染着浅浅的红，唇角犹沾着一点灼白，几缕碎发贴着腮边，一双杏眼水蒙蒙的，笼着未散的。

方才那一番挣动叫衣领松脱了大半，半团雪白的柔软欲掩还露，烛影摇摇间，竟像那画本里吸了气的妖，媚得叫挪不开眼。

沈怀瑜哪里还忍得住，俯身压了上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犹带湿意的唇。

舌尖撬开贝齿探了进去，在那小嘴里来回扫，像是要将她里残余的气息一并吞进自己腹中。

一只手探松散的衣领，握住那团丰软的酥，时急时缓地揉捏着，指腹捻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粒，细细地搓弄。

李含钰被他揉得身子发软，花涌出阵阵湿意，唇被他堵着，呜咽声便全化作了鼻间细细的娇喘，在这静夜里一丝一丝地散开来。

良久，沈怀瑜方松开她的唇，垂眸望着她。月色底下那双杏眼仍亮晶晶的，带着未散的水光，他心下动，不觉低低唤了一声：“钰儿……”

李含钰抬眸看他，见他那俊脸红未褪，鬓发散，一双眸子翻涌着未尽的欲，自己那颗心也被搅得突突直跳。

只是葵水在身，到底不敢再沉溺下去，便偏过去不看他，声如蚊蚋：“你再这般……我可要难受了。眼下……可没法子呢。”

沈怀瑜会意，便松了手，替她拢好衣襟，又将锦被拉上来盖严实了，不再造次。

只是方才她那俯身含茎吞吐的模样，却像印在了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叫他心泛着一阵阵的悸动。

未成婚时，他曾听说起李家二小姐子跳脱，行事又胆大，大约是个跋扈的。

他那时还替大哥暗暗不平，想着这般子了门，岂不是要将大哥那等谦谦君子欺负得不敢言语，把东院搅得天翻地覆？

如今虽相处不过数，他也看得分明了。

她子是胆大，可那胆大底下，偏又长着一玲珑心，他差阳错与她了房，当那般境地，她虽也哭过几回，末了却比他还要冷静，条理分明地出谋划策，分析其中利害。

对外她或许要挣个高低，可对着他时，眉眼间的向来都是温顺，榻上更是事事遂他意。

他想起方才她跪伏着低眉顺眼地替他含那物时，这般高门贵，竟也肯替他做那等事……

沈怀瑜越想着，越觉得这场错嫁是老天爷的意思，特意将这样一个好娘子送到他身边来。思虑至此，心一热，又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