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哑得不成样子：“娘子好大的本事，了这么多。”

李含章听得他又说浑话，浑身一颤，阖了眼不敢再瞧他，可他手指还在她中缓缓搅动，搅得她含含糊糊地发出“唔唔”的声响，羞意混着，愈发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沈怀瑾见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心底那团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解了衣袍，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花厅中央那张紫檀矮桌之上。

他低打量起面前这副玉体。

她仰躺在桌面，乌发散开，衬着那张泛红的脸，眉眼之间尽是未散的。

冬衣半褪，一双儿因方才的揉弄还泛着薄薄的红痕，尖仍硬挺挺地翘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微微曲着，腿心间光滑的花还泛着湿淋淋的水光，那赛雪的肌肤在从窗隙透进来的光里亮得灼眼。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去，声音有些发颤，又羞又带了几分恼意：“怎可白宣……”

“嗯……啊——”

话未说完，沈怀瑾便已然了那湿漉漉的花，激得她浑身一颤，花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绞得他亦是一阵皮发麻，险些便要了。

见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沈怀瑾反倒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一面掐着她的细腰缓缓抽送，一面低低喘着道：“祖父不是让我们早些生下子嗣么？难不成你想忤逆他老家？”

李含章被他这番荒唐话堵得又羞又恼，一时嘴快竟道：“祖父说的是我和二弟……”

话一出，她便知道此刻提这个实在不合时宜，讪讪闭了嘴，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沈怀瑾却并没有岔开话题的意思，那双浸满欲的眸子沉沉地锁在她脸上，腰间的动作反倒重了几分，声音哑得像掺了砂：“哦……那看来是我错了，竟了自己的弟妹。”有声

李含章听罢，羞得无地自容，慌忙便要起身。

沈怀瑾却俯身压得更紧，腰下一下比一下凿得，那沉甸甸的囊袋一下接一下砸在，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又俯到她耳边，声音低哑，一字一字往她耳里送：“那弟妹给大伯生个孩子如何？嗯？若让二弟知晓他妻子正被大伯着，你猜他作何想？”

这等虎狼之词，李含章这般大家闺秀何曾听过，羞得眼眶发红，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可身子却不争气地被那粗茎撞得一阵阵发软，几下便又泄了一回。

沈怀瑾见她被自己激得落了泪，心也突突跳得厉害。

方才在祖父跟前，二互称“大伯” “弟妹”，那称呼出时，他心底竟没来由地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他自问从来克己守礼，素最重名节，可为何偏偏上苍将他的生扭转成这般荒唐的光景？

他停了一瞬，又低看着身下那张被欲和羞耻搅得通红的脸，只觉得这荒唐竟来得这样好，好得叫他甘愿沉下去。

沈怀瑾沉浸在这欲中无法自拔，加快了身下的速度，看着她面色红，那双硕大的子随着动作晃动，耳边是她一声过一声的呻吟。

“嗯….啊…不要…..啊——”

“嗯…..大伯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大伯你？”

“弟妹怎地流这么多水…….啊……是不是要被大伯泄了？”

“嘶….弟妹的骚咬得大伯好紧….”

“弟妹这骚太好了……”

“嗯….啊……二弟….知道弟妹这骚那么能吗？”

沈怀瑾一句句不堪耳的浑话往她耳朵里送，平素里最忌讳的那些称呼，在这滔天欲笼罩下，倒成了他嘴里最顺的词。

李含章被他得翻眼欲迷，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

她被他那粗茎一下接一下地凿，泄了不知多少回，身下那紫檀矮桌上的聚了一滩，顺着桌沿滴落在下方的软垫上，洇出浅浅的水痕。

恍惚间，她忽然没来由地想起那一回门时，沈怀瑜压在她身上的触感，那粗粝的掌心、那滚烫的胸膛，像是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这般荒唐的念浮现过不止一次，可唯独这一回，她竟怎么也掐不断它。

粗茎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几千下，待到她再一次泄身、花层层绞紧之时，沈怀瑾再也没能撑住，一声低哑的闷哼从喉间滚出，将那攒了整整一月的浓尽数灌她体内处，又浓又多，足足了五六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