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的暖雾仍在蒸腾，将这池里的一幕笼得影影绰绰，似真似幻。

风裹着雪挤进那围绕他们二的氤氲热气中，抚在二发烫的肌肤上，激起细微的战栗，让二又拥紧了几分。

二唇齿分离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悬在相离的寸许之间。

沉怀瑾沉沉地望着怀中那张被浸透的脸，只见眉眼间尽是迷与媚态。

他抬手抬起她一侧腿，将那硬得生疼的粗茎抵在湿漉漉的，腰身一沉，径直送了进去。

“嗯……啊——”

李含钰憋了许久，那物甫一没，她便猛地绞紧了身子，花心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竟当场泄了，热兜浇下，裹得那粗茎又湿又烫。

那紧致的壁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又吮又吸，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有声

滔天的快感自脊椎末端窜上来，激得他皮阵阵发麻，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将他往欲更处拽去，让他再也无法抽身。

他晓得的。

此刻他与李含钰之间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他了她，她是他弟弟的妻子，是他妻妹。

此刻他埋在她身体处，被她那紧紧绞着，那心底痛意和脑海里的快意织在一处，浑似一张挣不脱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越挣扎便收得越紧。

二合处没在池水中，水波随沉怀瑾的抽送一圈一圈开，拍打池壁，溅起细碎的水声，那声响格外清晰的钻二的耳中，似乎将呼啸的风雪声也压了下去。

二急促错的喘息沉在水汽里，身下相合处传来的快意一阵强过一阵，让二动不已，将那世俗纲伦、伦常之防，连同那愧意与难堪，都暂且推到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