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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7章 丝碧的秘密

第7章 丝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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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寸挤她的喉管,极寒的温度从喉管内壁传导到整个胸腔。

龙一在墙缝上方冷静地记录着:“冰柱一号,腔使用,长度约二十厘米,直径约两指宽,表面温度推测为零下三十度。丝碧反应:腔黏膜速冻,唾分泌量激增但即刻冻结,舌面表层出现轻微冻伤,喉管痉挛,喉反被极寒温度抑制——不同于普通时的呕反。冰柱已食道,食道环状肌被冻得收缩,形成与喉时类似的紧裹效果。区别在于冰柱无脉动,无先走汁分泌,体表温度极低而非温热。丝碧腔内温度从正常体温急速下降,推测腔内壁温度已降至接近零度。腔黏膜呈苍白色,毛细血管收缩严重。”

执刑长老保持着冰柱在她喉咙里的度,让她含了良久。

然后他把冰柱从丝碧嘴里拔出来——冰柱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冰膜,那是她的唾被冻结后留下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丝碧大喘着气,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她的腔内部已经被冻得发白,嘴唇边缘泛着一圈被冻出来的浅紫色,嘴角流下一道半冻结的透明体,落地时已经变成了半固态的冰晶。

“承认你是莫西族的。”执刑长老说。

丝碧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还在发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执刑长老等了片刻,然后绕到她身后,蹲下身,把还沾着她腔内冻结唾的冰柱抵在她处。

她的睡裙早就被撕了,露在极寒的空气中。

冰柱的尖端触到时,那圈浅褐色的褶皱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侵感,而是因为极寒。

冰柱的温度比刚才腔时更低,已经在她含住的那段时间里被她的体温稍微融化了一层表面,但内部更冷的冰层露出来,温度反而更低了。

“你不是说嫁给他之后从来没被他碰过吗?那就让他看看,你的身体是怎么被净化净的。”执刑长老低喝一声,把冰柱捅进了她的菊

丝碧的惨叫声在地牢里回,把墙缝上的灰尘震落了好几缕。

龙一在记录本上快速画了一个菊扩张示意图,标注了冰柱进度和角度,然后写道:“冰柱二号,菊使用,初次替代物。括约肌在极寒温度下收缩力反而更强——推测为冷刺激引发的环状肌痉挛。冰柱表面被肠壁温度微微融化,但冰柱内部温度极低,持续对直肠内壁造成冷灼伤。丝碧直肠内温度从正常体温急速下降,推测直肠内壁已出现轻度冻伤。极寒温度下痛觉信号被部分抑制——冷刺激同时激活了痛觉神经和冷觉神经,两种信号在大脑中产生冲突,实际痛感低于常温异物。”

冰柱在丝碧的直肠内缓缓推进。

她的肠壁被极寒的温度冻得剧烈痉挛,整条直肠都在收缩,把冰柱夹得死紧。

但冰柱表面太滑了,而且极寒的温度让肠壁黏膜开始渗出大量黏来保护自己,反而让冰柱的推进变得更加顺畅。

她能感觉到那根极寒的状物正在一寸寸自己的直肠处,极寒的温度从肠壁辐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绞痛。

那不是只有疼——是极寒造成的平滑肌痉挛,整块小腹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双腿被镣铐锁着跪在地上,膝盖在寒铁地砖上冻出了两块紫红色的冻伤印,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

她的嘴因为压抑惨叫而把嘴唇内壁咬了,鲜血从嘴角渗出,但血刚流出来就被极寒的空气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粒,挂在她的下颌上。

冰柱顶到了直肠处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前列腺对应点。

和如月当初被马夫菊时一样,丝碧的身体在被异物刺激到那个点时产生了不由自主的痉挛。

但不同的是,这根异物是极寒的,它的刺激是冷灼伤而不是摩擦快感。

丝碧的身体被这种陌生的、分不清痛还是冻的刺激搅得一片混

她的道开始分泌——不是因为动,而是因为极寒刺激下全身黏膜都在渗出保护分泌物。

她的纯之体封印还在,但纯粹的物理保护反应让燥了多年的道内壁开始渗出极少量的透明黏

龙一记录:“道分泌量首次突零——纯之体封印状态下,极寒刺激可引发保护分泌,与欲无关。但黏的出现意味着道黏膜开始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这可能成为后续解除封印的突。备注:此为丝碧身体首次出现主动分泌反应,意义重大。”

执刑长老拔出了冰柱。

冰柱表面沾满了丝碧直肠内渗出的透明黏,黏在极寒的冰面上迅速冻结成一层淡白色的薄冰,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反光。

丝碧瘫倒在寒铁地砖上,大腿根在剧烈抽搐,处红肿的菊还残留着半冻结的黏,正在往外缓缓渗出透明的体。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寒已经开始从直肠和腔两个方向同时侵她的核心体温区,让她整个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但刑罚还没有结束。

执刑长老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把第三根冰柱对准了她的

那根冰柱比前两根都细,但内部蕴含的寒冰华比前两根更浓更纯,表面散发出的极寒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出雪花。

丝碧低看着那根冰柱,看着它缓缓靠近自己被冻得发紫的唇,忽然开了

“我是莫西族的。”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已经不是莫西族的圣了。我是。我是被我丈夫以外的男用冰柱过的。我承认。不要再把冰柱进去了,我没有可以润滑,进去只会冻裂我的道壁。换别的东西。”

长老们沉默了片刻。

白眉长老点了点

执刑长老把第三根冰柱放回寒铁容器里,然后从石桌上拿起族谱和毛笔。

谱牒长老翻开族谱,找到丝碧的名字那一页。

执刑长老把毛笔蘸满墨汁,然后用笔尖蘸了蘸丝碧唇上渗出的一小滴透明黏——那是她在菊被冰柱侵犯时身体自发分泌的保护

他把这滴黏和墨汁混在一起,在族谱上丝碧的名字旁边,慢慢地、郑重地写下了两个大字:“族耻。”墨迹未,黏在墨水中留下了一层极淡的透明反光,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体,此刻正被永久地烙印在莫西族的族谱上,和她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成为整个莫西族永不磨灭的历史。

写完之后,执刑长老把毛笔递到丝碧面前。笔尖上还残留着墨汁和她自己体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签字。”执刑长老说,“用你的手,蘸着你自己的体,在族谱上签字画押。承认你是莫西族的。”

丝碧看着那支毛笔,沉默了片刻。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

执刑长老朝谱牒长老使了个眼色,谱牒长老上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

她的手腕被绑了太久,绳索松开时血重新涌麻木的手指,带来一阵刺痛。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然后伸出右手,接过那支毛笔。

笔杆是寒铁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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