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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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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职屠夫,负责在祭祀大典上宰杀牲畜,因为私藏了祭祀用的兽被族谱除名。

他手里提着一根细长的铁签——那是他以前用来穿的屠夫签,已经生了锈,签尖上还残留着涸发黑的兽血痕迹。

他走到丝碧身后,没有急着,而是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红肿的唇,把铁签缓缓了她的尿道

冰凉的铁签尖端挤从未被扩张过的尿道,丝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不同于菊被撑开的钝痛,尿道被金属异物侵的刺痛更尖锐更集中,像是有一根烧红的细针从下体直接扎进了膀胱。

铁签一寸寸,尿道壁被撑开,尿道紧紧箍在铁签表面,随着铁签的推进被带处。导航地址WWw.01BZ.cc

周围的赎罪者们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有倒吸了一凉气,有咽了唾沫,有已经开始解裤带等着下一

老屠夫把铁签到最处后开始缓缓抽送——不是的节奏,而是屠夫在用铁签试探一块待宰的兽,每一个动作都冷静而准,好像他不是在做,而是在做一件他做了十几年的手艺活。

铁签在尿道里进出,带出极细微的血丝和透明黏,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在铁签表面形成一层浅色的薄膜。

丝碧的眼眶终于红了——她咬着嘴唇忍了一天一夜没有哭,但尿道被铁签捅穿的感觉太超过了,超过了她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稻堆上,和稻上那些混在一起。

老屠夫拔出铁签,尿道还张着一个极小极窄的圆孔,边缘渗着血丝和透明黏的混合物。

他把铁签放在丝碧侧,然后握住自己硬挺的她还在翕动的,在她体内

完之后他走到矮石桌前,拿起毛笔在丝碧后背上那些名字中间找了一块还没被写过的空隙——左肩胛骨下方,已经被十几个签名包围着——歪歪扭扭地写了“屠夫”两个字。

然后他弯腰捡起那根还沾着血丝的铁签,放在丝碧侧的稻堆上,转身走下了祭坛。

铁签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光和新鲜的血丝光泽——那是族畜被使用的痕迹,也是下一赎罪者的新工具。

又有一个被驱逐的矿工走上祭坛。

他以前在莫西族北境的寒铁矿活,因为私藏矿砂被族谱除名。

他的手指粗得像铁钳,指节上全是矿石磨出的厚茧。

他绕到丝碧身后,没有急着,而是用手指拨开她红肿的唇,把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对准,然后用力捅了进去。

丝碧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了一下。

两根手指整根没——她的道在连续一天的后已经比最初扩张了不少,但两根矿工手指的粗度仍然超出了她的适应范围,边缘的被撑得发白。

矿工开始在道内旋转手指——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用矿石磨出来的粗糙指腹在道内壁上画圈,从宫颈一路碾磨到g点,再从g点碾磨回宫颈

他能感觉到道内壁的褶皱在他指腹下痉挛收缩,那些在无数次摩擦后已经开始变得更粗糙更坚韧。

他把手指抽出来,凑到丝碧面前让她看——指尖上沾满了粘稠的混合体,在火光下闪着靡的反光。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在她体内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丝碧右腰侧找了一小块空隙写了“矿工”两个字。

他下了祭坛之后,对下一个排队的说:“她的已经被得很松了,但还能夹。你试她的尿道——刚才那屠夫用铁签捅过,现在还张着呢。”

下一个赎罪者真的试了尿道。

他把自己细长的直接捅进了丝碧还在微张的尿道挤开被铁签扩张过的尿道壁,整根

丝碧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不同于铁签的冰冷金属感,是滚烫的、跳动的、带着类体温的,在尿道里抽送时表面的青筋刮过尿道内壁,带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刺痛和某种说不清的胀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膀胱在他的挤压下变形收缩,尿从尿道周围的缝隙渗出,混着和血丝滴在稻堆上。

——从尿道灌膀胱,一温热的胀感从下腹处扩散开来。

拔出去之后他没有签名,只是把上残余的混合体抹在丝碧大腿内侧,然后走下祭坛。

龙一在棚屋里冷静地记录着:“尿道初次使用——老屠夫铁签扩张,继而被。尿道优于预期——推测极寒刺激后尿道黏膜同样产生保护分泌。尿道是族畜使用规则中的特殊项——这是丝碧首次以族畜身份被使用非传统体腔。当前接客总数已突,距离赎罪仪式结束预计还需约两个时辰。”

在祭坛边缘候场的罪们开始自发流使用心得。

之前在磨刀石上把自己的磨得更粗糙,为了让她更疼——“我磨了好几天,你看看这表皮,跟砂纸似的。待会儿进去让她尝尝被磨的滋味。”有从广场角落捡了一块碎陶片,边缘锋利,打算在她上刻字——“我名字长,用笔写太慢了。刻的比写的快。你看之前那些用毛笔写的都花了,刻的不会。”有把削尖的松枝递给她含——“先润润,待会儿嘴的时候滑一点。”

那根削尖的松枝被塞进她嘴里时,丝碧本能地含住了它,舌尖触到粗糙的松木纤维和刺鼻的松脂气味。

松枝尖端已经被用刀削得极细极尖,在她的舌面上轻轻一戳就留下了一个极小的出血点。

她含住松枝吮吸了几,唾沿着松枝的纤维纹路往下淌,把整根松枝浸得湿漉漉的。

那个递松枝的拔出松枝,把沾满她唾的尖端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握住自己的她嘴里。

松脂的清凉和唾的温热在她舌面上混合,让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又有一个赎罪者拿了矮石桌上的另一件东西——一根细长的骨针,针尖锋利,针尾穿着一条极细的丝线,本来是谱牒长老用来缝补古旧的族谱羊皮封面的。

他绕到丝碧身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侧大唇的边缘,用力拉展开——唇的皮肤在一天一夜的反复摩擦后已经红肿充血,被他这么一扯,丝碧疼得嘶了一声。

他把骨针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针尖烧得微红,然后对准唇内侧那片最最薄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骨针穿透,带着丝线从内侧穿到外侧,针尖在晨光下闪着极淡的寒光。

丝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

赎罪者继续穿针引线,在唇上缝了三针,每一针都准地穿透唇内侧和外侧的,最后在唇边缘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丝线在唇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十字——那是莫西族族谱上用来标记罪的符号,和被写在族谱上的“族耻”二字同一个形状。

他把针拔出来,用袖擦了擦指尖上沾的血丝,在丝碧耳边说了句:“这是你的族耻烙印——不只是写在族谱上的,也是刻在你身上的。”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她还在流血的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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