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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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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字:“北堂家母狗专用——免费配种。”她上还残留着之前被覆盖后涸的白色痕迹,箭杆的尖端划过那些痕迹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叫,只是咬紧了牙关,继续往前爬。

出了营门之后,许大在营地门等着,手里握着另一条狗链——那是给亲卫队兵准备的。

赵铁已经把北堂羽的亲卫队从校场上解下来一部分,挑了十几个还能勉强站立的,同样给她们套上了铁项圈和狗链。

每个兵的项圈上都系着一段粗麻绳,麻绳的另一端拴在北堂羽项圈的铁环上,像是一串被拴在母狗身后的狗崽。

兵们赤身体,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像北堂羽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膝盖和手掌在碎石地面上磨出了一道道新的血痕。

其中一个少传令兵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拖着身体往前挪,小腿在碎石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擦痕。

赵铁拽了拽铁链,翻身骑到了北堂羽背上。

她的后背在连续两天被绑在木桩上摩擦后已经布满了擦伤和淤青,粗糙的松树皮在她肩胛骨之间留下的划痕还没结痂。

赵铁的体重压上去时,她的手臂猛地一软,差点整个趴倒在泥地上。

他用小腿夹住她的腰侧,靴跟在她的胯骨上磕了磕,像是在催促一匹不听话的马。

“走。去镇上。让全镇的都看看你长什么样。”他扯了扯铁链,铁项圈在她脖子上收紧,内侧的冰纹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凝出了新的白霜。

她开始爬。

赵铁骑在她背上,一手拽着铁链,一手拿着马鞭,时不时抽一下她的侧。

马鞭落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鞭痕,和之前箭杆刻字的痕迹错在一起。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爬行中不断抽搐,每爬一步膝盖就在碎石地面上磨出新的伤

身后那些兵跟着她的节奏,在她身后排成一串,四肢着地爬过被晨光照亮的山道。

队伍穿过军营外的荒地,沿着通往小镇的山道缓慢前行。

晨光越来越亮,路边的灌木丛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几个早起的樵夫远远看到这支奇怪的队伍时扛着斧愣在原地,斧从肩上滑下来砸在脚边的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有个老樵夫认出了北堂羽——她曾经在边境剿匪时借过他家院子歇脚,还给他孙送了块军队的粮。

那天她穿着银白色战甲,骑在马上,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说话时声音清亮而有力。

此刻她赤身体,脖子上套着铁链,四肢着地爬过他家门的山道,背上骑着那个曾经被她杖责过的逃兵。

他愣在原地看了很久,手里的斧掉在地上砸碎了他自己的鞋,然后他蹲下去捡斧,低着不再看她。

队伍沿着山道走进小镇主街的时候,镇的铁匠铺正在生火。

铁匠拉风箱的动作在看到那支队伍时停住了,风箱的呼哧声戛然而止。

卖菜的老把菜篮子打翻在地上,韭菜和萝卜滚了一地。

有个小孩从巷子里冲出来,指着北堂羽脖子上套着的铁链喊了一声“娘你看那条狗”,然后被追出来的捂住嘴一把拽回了巷子。

拽走小孩时回看了一眼,看到那个浑身斑和泥浆的正被一个络腮胡的男骑在胯下,像牲一样在街上爬行,那个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像是从喉咙处被挤出来的呜咽。

赵铁骑着北堂羽在镇子主街上走了整整一圈。

他每经过一家铺子,就用马鞭指着胯下的,用吼的嗓门对门聚集的镇民喊同一句话:“这位——北堂家的将军!无双营的统帅!现在改名母狗营了!她的亲卫队全在后面拴着呢,想看想摸都行,免费!”

镇民们站在街道两侧,有沉默,有小声议论,有往后退缩,有几个年轻的无赖汉从群后面挤上来,嬉皮笑脸地跟在队伍后面,伸手去摸北堂羽翘起的部。

一个胆大的无赖伸手扯开了她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暗扣弹开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红肿的唇和还在翕动的露在晨光下。

他用三根手指捅进她的道搅了几下,拔出来时指尖上沾满了和黏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闪着靡的反光。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对旁边的笑着说:“,真的是将军的味道。我还以为他们随便绑了个来糊弄呢。”

赵铁拽了拽铁链,让她在镇子中央的井台边停下来。

井台是小镇的中心,四通八达,周围是杂货铺、酒馆和镇公所的公告板。

他把她按在井台边缘的石阶上,从背后她的道。

她的道在数百后已经不再紧致,时几乎没有阻力。

赵铁一边她一边用马鞭敲着井台边缘的石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吸引更多路

“都过来看!北堂将军被得连夹都夹不紧了!老子三个月前被她打过军棍的!”他扯着嗓子喊道,每喊一句就用力顶一下,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北堂羽趴在井台上,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散开的黑发垂在井台边缘,发梢浸在井水溢出的水洼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有节奏的闷哼,每一声都和撞击宫颈的节奏同步,尾音微微上扬。

她的手指在井台石板上抓出几道浅白色的划痕,指甲缝里嵌满了石和泥浆。

“叫出来。让全镇的都听听母狗营统帅的声音。”赵铁掐着她的后颈,在她处快速冲刺。

北堂羽张开裂的嘴唇,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每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声带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嘶哑的啸音和颤抖的尾音。

“我是……北堂家的母狗。”

“大声点!”赵铁用力一顶,撞在宫颈上。

“我是北堂家的母狗——!”她的声音在井台上空回,几个正从井里打水的停住了手里的吊桶。

吊桶悬在半空中,井水从桶底裂缝里往下滴,滴进井水里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

赵铁继续她,马鞭在她上又添了几道新的鞭痕。“继续。无双营是什么?”

“无双营是母狗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点点,声带在极限使用后反而不再那么嘶哑了,但每个字都带着音和颤抖。

“你是什么?”

“我是一母猪——!”

赵铁在她体内

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道内壁在无数次接客后已经学会了在高边缘本能地收缩。

他拔出,从井里打了半桶水浇在她满是斑和泥土的后背上,然后把她从井台上拽下来,铁链往下一扯,让她重新四肢着地跪在石板路上。

冰凉的井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把那些涸的斑重新冲成淡白色的体流进石板缝隙里。

“下一圈。”赵铁重新骑上她的后背,用靴跟磕了磕她的胯骨,“沿着镇子外围绕。走河边那条路,那边有几个鱼塘,鱼塘边上有家酒馆,我今早让去酒馆贴了告示,说北堂将军今天免费犒军。从镇上开到镇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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