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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无双营的覆灭(北堂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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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羽在行军床上躺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被赵铁摇醒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тxSb a.c〇m…℃〇M

篝火已经烧成了灰白色的余烬,棚屋外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有在喊“敌袭”,有在喊“北门了”,有在喊“骑兵!骑兵冲进来了”。

赵铁一把扯掉她身上盖着的行军毯,把她从床上拖起来,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的旧勒痕上又按出了几个新的红印。

“穿衣服!快!妈的,那群杂种趁老子们在的时候偷袭!”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脸上的络腮胡上还沾着昨晚喝醉时吐出来的麦酒残渣,眼睛里全是血丝。

北堂羽从床边抓起撕的内衬和战裙胡套上,动作利索得像每天清晨在校场上列队时一样——几个时辰的睡眠让她恢复了最基本的体能。

膝盖上昨晚用白布缠紧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肌仍然酸得像被用钝器反复捶打过,但她的手很稳。

她抓起那条放在枕旁边的净军绿色内裤套上,裆部的暗扣在指尖下啪地合拢,然后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弯腰从棚屋角落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旗杆——那是昨天被从校场中央拔下来扔在这儿的无双营军旗旗杆,旗面已经被撕烂了,只剩下一截木杆和挂在上面几缕碎的银色丝线。

营的校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混的战场。导航地址WWw.01BZ.cc

来袭的是另一支叛军——之前在边境被北堂羽击溃过的杂牌部队残部,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无双营内的消息,趁夜摸黑绕过岗哨,把营地北门撞开了。

他们的数不算多,但来得太突然,赵铁的叛军们昨晚喝得烂醉,此刻有的光着膀子提着裤子从军帐里钻出来,有的连武器都没找到就被砍翻在地。

木桩上绑着的亲卫队兵们大部分还挂在原地——昨晚打烊后没有把她们解下来,她们被绑在桩子上过了一整夜,有几个已经垂着昏迷,松木桩周围全是半涸的和尿的混合痕迹。

来袭的叛军士兵显然也没料到会撞上这种场景。

他们冲进校场时,手里的刀剑垂下了好几寸,有愣在原地盯着那些绑在木桩上赤身体的,有咽了唾沫,有已经开始解裤带。

的叛军目是个五十来岁的独眼老将,左眼窝里嵌着一块黑色的皮眼罩,右眼珠浑浊发黄但目光锐利得像刀刃。

他在校场中央停下脚步,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抬看了看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木桩空着,北堂羽不在上面,但木牌还挂在那里,“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几个炭笔字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他低看了看木桩底下那片被浸透的泥地,嘴角浮起一丝笑。

北堂羽就是在这时候从棚屋里走出来的。

她赤着脚踩在泥浆和碎木片混杂的地面上,手里握着那根断旗杆,军绿色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更多

她的发散地披在肩后,脸上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批上去的半斑,嘴唇上的裂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膝盖上缠着的白布已经松了大半,拖在泥地上沾了一圈黑泥。

独眼老将看着她从棚屋里走出来,看着她那条绣着“无双营”字样的内裤上裆部暗扣还完完整整地合着——那是今天还没被任何碰过的标志,然后又抬看了看木桩上那块木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沙哑而刺耳,在嘈杂的校场上回,笑得他身后几个副官都面面相觑。

“这就是那个把你们全营翻的将军?妈的,老子从北境追到南境,从傲月帝国边境一路追到这里,就是想亲手砍了她的挂在旗杆上示众。现在看看你们把她成什么样子了?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把手里的战斧往地上一杵,斧刃上的涸血迹震落了好几片,“不杀了!杀了太便宜她了!把她绑回去!老子营里新收的那批兽佣兵正好缺个俘虏当战利品。还有那些小崽子——哥布林崽子、野狗、猪猡——它们还没尝过将军的滋味呢。”

赵铁试图反抗——毕竟北堂羽是军营的招牌,是他手上最值钱的东西。

但来袭的叛军多势众,几个回合下来赵铁被一棍子敲晕在酒坛旁边,额磕在碎陶片上划了道大子,血顺着太阳往下淌,歪倒在酒坛堆里不省事。

营里的叛军们四散奔逃,有的被砍翻在地,有的赤着脚翻过栅栏往山里跑。

亲卫队的兵们被从木桩上解下来——不是被救,而是被新来的叛军重新绑好,像战利品一样挨个清点,有的被直接按在校场上由新来的士兵,有的被拖进了叛军带来的囚车里。

校场上的火盆被踹翻了,滚烫的炭火在泥地上嗤嗤作响,松木桩被踢倒了好几根。

独眼老将走到北堂羽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他仔细端详着她——这张脸上满是昨天被反复过后残余的斑和淤青,嘴唇上那道裂还在微微渗血,但她的眼睛和他见过的所有俘虏都不一样。

被俘的将军要么恐惧,要么屈辱,要么已经在中变成了空的躯壳。

但北堂羽的眼睛是冷的——那种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绝境之后沉淀下来的、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垮的冷。

她被他捏着下,嘴角那道裂因为被迫抬起而重新裂开了,一缕新鲜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没有哼一声。

“有格。”独眼老将松开手,转身对着副官挥了挥手,“把她单独装一辆囚车。这在军营被了好几天还没垮,值钱。卖到兽部落能换好几箱金币。那些哥布林崽子最喜欢这种骨子里不肯低的货色——越是倔的,它们起来越起劲。”

北堂羽在囚车里颠簸了整整一个白天。

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和泥坑,把她的后背撞得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她的手脚被铁链锁在囚车四角的铁环上,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不断撞在粗粝的木板壁上,膝盖上昨晚缠好的白布已经被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还没愈合的红色伤

透过囚车的铁栅栏缝隙,她看到校场上的浓烟正在往天空翻涌,看到军营那些松木桩被一支支砍倒,看到她的无双营兵们被绑在叛军的马背上赤身体地颠簸着,有的在马鞍上被身后的士兵从背后,颠簸的马步让的节奏更加剧烈无序,有在马背上吐得昏天黑地,有已经昏过去了,只能靠绑在鞍桥上的绳索撑着上半身不滑下去。

她们的军绿色内裤——和北堂羽那条同款的专属制服——被撕了扔在山道上,有的被马蹄踩进泥里。

傍晚时分,囚车在一处山寨的空地上停下。

北堂羽被两个叛军士兵从车上拖下来,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和松针的空地上。

山寨不大,依山而建,木栅栏围成了粗糙的营寨,几个火盆在营寨边缘燃烧,把周围的松林照得通红。

营寨中央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大部分是叛军收编的杂牌部队,其中有几个格外显眼的身影,比周围的类士兵高出整整一个甚至两个,肩膀宽得像门板,露的手臂上覆盖着粗硬的兽毛,指节粗得像树根。

那是独眼老将收编的兽佣兵——三个狼、两个熊和一个牛身的牛兽,正围坐在篝火旁撕咬半生不熟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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