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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无双营的覆灭(北堂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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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冲出去只会把我们也全搭进去。”

独眼老将在山寨外的空地上哈哈大笑,举起战斧朝对面喊道:“救不了就看着!看着你们的将军是怎么犒劳自己的!赵铁!你给老子先上!你的最先了她,今天你打阵!”

两个士兵把反绑双手的赵铁推搡到攻城梯前。

上缠着的绷带还在渗血,脸上的表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从在北堂羽手下当逃兵,到在军营里了她好几次,再到此刻站在阵前当着双方士兵的面第一个上,他和这个将军之间的关系在这几天里已经被扭曲得彻底变了形。

他踩着梯子的横木爬上去,爬到北堂羽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抓住梯子的横梁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抵在她红肿的上。

他能感觉到在接触到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身体在军营多后形成的条件反

“将军,没想到吧?我都成了你御用的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额上的伤在用力时重新裂开了,一滴血顺着太阳往下淌,滴在北堂羽的大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

撑开红肿的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昨天多道内壁滑

北堂羽的道在他的撑开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夹紧——不是痉挛,是她作为骑兵练出的肌控制力,在无数次弄中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反应。

“嗯——!”她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后脑勺撞在木梯的横梁上,散开的黑色长发从梯子空隙间垂下去,在空中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盯着顶那片被晚霞染成暗红色的天空,瞳孔里倒映着松树的树冠和远处哨站的城墙上那些模糊的影。

她的道内壁在赵铁的抽送下开始分泌少量黏——身体在军营多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不管她的意志怎么想,她的身体已经在准备承受侵了。ωωω.lTxsfb.C⊙㎡_

“将军,你说句话啊。在校场上骂我窝囊废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赵铁一边挺腰一边喘息着说,额的血珠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北堂羽的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和她胸前那些还没涸的斑混在一起。

他的节奏粗而急促,每一次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攻城梯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轻轻晃动,铁链和木梯的连接处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北堂羽没有骂他。

她只是转过,盯着绑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链。

铁链是冰冷的,粗粝的,和她手腕上那道被军营麻绳勒出的旧痕重叠在一起。

她忽然想——如果这些天被的经历教会了她什么,那就是:挣扎没有用。

她被绑在柱子上被,被绑在木桩上被,被关在囚车里被,现在被绑在攻城梯上被——每一次她都试图用肌控制来减轻疼痛,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承受之后变得更疲惫但也更适应。

她的意志从来没有屈服,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了。

不是不想抗拒,是不再需要抗拒了——就像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之后,疼痛还在,但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在疼痛中继续挥剑。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赵铁抽送的次数,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感觉到在自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一滚烫的体灌子宫。

赵铁在她体内

赵铁拔出去时,从红肿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攻城梯下方仰观看的几个士兵脸上。

他爬下梯子,腿都是软的,蹲在梯子底部的横木上大喘气,额上的血已经把整条绷带浸透了,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征服还是自我厌恶的复杂表

然后是山寨里的叛军士兵——排着队爬上攻城梯。

有的梯子横木上挤了好几个,左摇右晃的,手指紧紧抓着梯子边缘维持平衡。

他们流在她体内抽送,攻城梯在傍晚的山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铁链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北堂羽的身体在梯子上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摆动,散开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画出重复的弧线,手腕上的铁链在梯梁上摩擦出细微的金属尖啸。

在她道里,有在她小腹上,有在她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混着汗水和之前残留的半斑,在她的太阳上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几乎没有出声,只是偶尔在某个撞到宫颈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然后又把嘴唇抿紧。

她的嘴唇上那道裂被反复蹭过后又裂开了,血丝混着在下上形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但她没有去擦。

她的手被铁链锁着,也根本擦不到。

然后是对方哨站的守军——那些站在城墙上沉默了很久的士兵。

没有下令,谁也不知道第一个从城墙上跳下来的是谁。

大概是某个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仗的老兵,把弓箭往地上一摔,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排着队,一个个爬上攻城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梯子咯吱咯吱的响声和压抑的喘息。

时不敢看她的脸,把目光死死盯着攻城梯的横梁;有着就开始流泪,泪水滴在北堂羽的肚脐上,和之前的混在一起;有的瞬间喊了一声“将军”,声音短促而沙哑,像是一声被掐掉后半截的哀嚎。

龙一在对面山坡上冷静地记录着,炭笔在纸上划过,把阵前犒军的每一个细节都写了下来。

他用小型望远镜观察攻城梯上北堂羽的表变化——她的眉撞到宫颈时会轻轻皱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嘴角那道裂在每一次裂开时的出血量在逐渐减少,不是因为愈合了,而是因为血被反复流下的稀释后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

他在页边画了一个简易的时间轴,标注了双方士兵流排队的高峰期和低谷期,然后在末尾写道:“总接客数约六十余。内裤009-2裆部覆盖率已达十成。”

阵前犒军结束后,独眼老将没有把北堂羽从攻城梯上解下来。

他只是让把梯子推回山寨内侧,重新架在老松树的枝桠上。

北堂羽被从梯子上解下后,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撑住了梯子的横木,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一个叛军士兵把她拖到篝火旁边的空地上,往她手里塞了半碗凉掉的黑豆粥,然后就走了。

她坐在篝火旁,赤着脚踩在松针和泥土混杂的地面上,慢慢喝着那碗黑豆粥,手指还因为刚才长时间被铁链悬吊而微微发抖。

不远处那几个兽佣兵正围坐在另一堆篝火旁,一边撕咬着野猪,一边用兽语叽里咕噜地谈着,偶尔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两天后,独眼老将带着叛军主力继续北上,留下了一部分兽佣兵和几个负责看管俘虏的看守。

他的原话是:“这值钱,先别弄死。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她,等我打完下一仗再回来卖她。要是死了或者残了,老子拿你们的脑袋抵。”留下来的看守目就是那个牛兽乌尔,它用生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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