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她面前蹲下，用粗糙的兽爪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嘴里用生硬的类语言说了一句：“不跑，不杀。跑一次，锁一天。”

从那以后北堂羽没有再逃跑。

每天白天，她被铁链锁在帐篷柱子上，赤身体地躺在鹿皮上。

每天傍晚，乌尔打猎回来，掀开帐篷门帘，解开她脚踝上的铁链，然后开始她。

其他兽也会流进帐篷。

哥布林崽子们每隔几天就被放进来一次。

那条公狗和那两公猪被留在了营寨里，每隔几天，看守就会把它们牵进帐篷。

她学会了在哥布林群扑上来时主动把腿分开，让它们能更快地；她学会了在公狗的腺体膨胀时忍住撕裂感，等它自然缩小；她学会了在公猪的螺旋生殖器时调整腰部的角度，让螺旋纹路碾过的路径不那么疼。

她在每次被后都在更新这些数据，像以前在军帐里更新军地图一样仔细。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龙一按惯例来到兽营寨，在篝火边支起折叠桌，打开记录本，把北堂羽这一整月的接客数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月度总结。

他写道：“北堂羽，编号009，本月接客地点：兽营寨。主要对象：牛兽乌尔、狼两名、熊两名、哥布林群（约十五只，每三天一次）、野狗（一条，每五天一次）、公猪（两，每五天一次）。偶尔接客：途经兽营寨的乞丐、流亡佣兵、叛军残部。本月累计接客约三百次（含异种）。道内壁自主收缩力在第三周开始回升——身体在适应异种超大尺寸和多样形态后，对类的反应反而更轻松了。目前道扩张极限数据为所有记录对象中最高。唇颜色：褐，黑色卡已接近7级。心理抵抗指数：0。本月无逃跑记录。异种体混合样本累计采集五份。”

篝火边，北堂羽坐在一段倒下的松树上，赤着脚踩在松针上，腿上放着龙一刚带来的净内裤——009-8，全新的军绿色。

她低看着内裤上“无双营”三个绣字，手指轻轻摸了摸裆部还没被解开的暗扣，然后把内裤放在膝盖上，拿起篝火边的黑豆粥慢慢喝着。

她知道自己的抵抗已经结束了——不是意志上的，而是身体上的。

她的身体在军营数百次类、攻城梯犒军、兽异种合、哥布林群、犬、猪之后，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主动迎合。

不是她想迎合，而是身体不再需要抗拒了。

她在篝火边静静喝完那碗粥，然后站起来，走到龙一的折叠桌前，拿起他的炭笔，在他刚写完的月度总结末尾加了一行字。

她的字迹依旧端正有力，和她多年前在军帐里签军令时一模一样。

她写的是：“建议增加异种专场频率。哥布林群可每一次。公猪量最大，建议每次安排两同时进（道+菊）。狗锁结持续时间长，建议安排在最后，让客看完锁结过程再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