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古老的契约。

“从今天起，我是神娼。你是我的第一个客。教皇生前给我规划了一条路——给底层信徒配种。你是我选的第一个配种对象。”

老乞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他的手指在可馨胸的纹路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道纹路在他指腹下微微搏动——那是圣力在响应他的触碰，是他这辈子离光明神最近的一刻。

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他跪了下来，不是跪在可馨面前，是跪在圣坛前，额贴在冰凉的石砖上，对着那尊只剩基座和残缺石脚的光明神像低声念了一段他已经几十年没念过的祷文。

念完之后他站起来，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绳系着的裤子。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茎身是褐色的，包皮半裹着，包皮有涸发黄的尿渍和污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出一浓烈的尿骚味和腐败气息。

可馨低看着那根，沉默了片刻。龙腾小说.com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圣坛边缘，把部翘起来，裙摆掀到腰际。

她裙下什么都没穿——那条纯白棉质内裤还没被任何碰过，依旧洁白如新，边缘的金色十字架绣线在昏暗中闪着极淡的微光。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沟处那道紧闭的白色缝隙。

她的唇依旧是处子的颜色——极淡的白，闭合得很紧，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很小，道内壁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影响下已经具备了远超常的分泌能力，符文虽然还没被激活，但她的身体在感应到配种对象靠近时已经开始本能地分泌少量透明黏。

那些黏从缓缓渗出，在圣坛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微弱的反光。

“进来。”她说。

老乞丐握住自己的，抵在那道白色的缝隙上。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这辈子第一次碰，碰的还是光明教会的圣。

在她唇缝隙上笨拙地滑动了好几下才找到。

边缘的在接触到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

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躲开。

老乞丐的腰往前一挺，挤开了唇，撑开了从未被进过的道。

的被撑到极限，从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处膜在很多年前就损了——不是被男，而是在光明教会一次圣力试炼中从圣坛上摔下来，腹沟撞在石阶边缘，当时出了一小片血。

此刻在她道内推进，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整根没。

撞在宫颈上，道内壁在初次被侵时产生了轻微的排斥反应——不是疼痛，而是陌生异物进时肌本能的紧张。

但圣力控制符文在她体内埋藏了十几年的配种本能开始苏醒——不是激活，是苏醒，像是某种冬眠了太久的生物感受到了春天的温度。

她的道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把茎身裹在温热湿滑的包裹中。

“嗯——！”可馨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双手在圣坛边缘抓紧，指甲在黑色大理石上划出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老乞丐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毫无章法，完全是第一次的生涩本能，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但又控制不好角度，在她道内壁上横冲直撞。

他一边她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是快感，是某种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的东西。

他这辈子没碰过，在难民营里靠乞讨为生，每天跪在废墟外面对着已经不存在的光明神祈祷，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

此刻他正把他这辈子第一次的——那个曾站在圣坛上领唱圣歌、被整个教廷仰望的圣——按在半塌的圣坛上，用他沾满污垢的在她道里抽送。

他在她体内了。

量不多，浓度也不高——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早就不行了——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体内。

他趴在可馨背上大喘息着，额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后背上。

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圣大。谢谢你不嫌弃我这个脏老。”

可馨没有回答。

她维持着趴在圣坛上的姿势，等老乞丐从她背上退开，然后直起身，用手指蘸了蘸从溢出的，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有一点苦，混着包皮垢残留的酸腐味。

这是教皇为她规划的第一个配种对象的。

不是圣种骑士，不是贵族，不是神职员，是一个半年没洗澡的老乞丐。

她咽了下去。

老乞丐走后，第二个信徒走进正殿。

是个失去了左臂的中年农民，他在教皇自时被倒塌的圣堂横梁砸断了手臂，从此靠给废墟周边村庄放牛为生。

他的右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泥土。

他走到圣坛前，看着可馨腿上那个老乞丐留下的痕迹还在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可馨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在圣坛上躺下来，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唇，露出还残留着老乞丐的。

“进来。”她说。

断臂农民握住自己的，对准，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他的比老乞丐粗，顶到宫颈时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次都让圣坛轻轻晃动。

他看着可馨胸的银色十字架纹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发光，忽然问了一句：“圣大，教皇死后，光明神还在吗？”

可馨没有回答。

她伸手握住他仅剩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的纹路上，让他的掌心感受到纹路下心脏的搏动。

他在她体内了。

灌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不是高，而是圣力控制符文在配种过程中开始苏醒，让她的身体自动学会了如何从配种对象的中吸收圣力残留。

她能感觉到那丝极其微弱的圣力正在从中渗出，沿着道内壁被吸收进她体内的光明神像残余圣力中。

这是教皇设计好的机制——每一次配种都在为符文激活积累圣力阈值。

第三个信徒是个低阶修士，曾在光明教会修道院里抄了一辈子经文，教会解散后靠给附近村庄抄书信为生。

他的手指上全是墨渍和冻疮，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和前面那两个底层信徒截然不同。

他走到圣坛前，先跪下对着那尊残缺的光明神像画了个标准的十字，然后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圣经放在圣坛边缘，翻开到某一页，开始低声诵读经文。

他一边诵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握住硬挺的，对准可馨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