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的瓦砾堆上，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瘸腿乞丐面前。

他只有一条腿，拄着一根用树枝削成的拐杖，蹲在瓦砾堆上啃一块发霉的黑面包。

看到她走过来，他慌忙把黑面包塞进怀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霉斑，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她。

他看了很久，然后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话。

“你……你是圣大？你胸那道纹路……是光明神的印记吗？”

可馨低看了看自己胸的纹路，又抬看着他那张在符文幻象中已经变成了龙一的模糊廓的脸。

“不是。是我被教皇设计的证据。进来吧。今天最后一单。”

他拄着拐杖从瓦砾堆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她走进正殿。

可馨重新躺回圣坛上，把台布抚平，双腿分开。

瘸腿乞丐把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弯腰脱掉那条缝了无数补丁的裤子。

他只有一条腿，跪在圣坛前时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右膝上，左腿的残端从裤腿里露出来，断处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旧疤痕。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对准可馨湿滑的——她的道在符文激活后分泌量大增，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

他的抽送节奏和正常完全不同——只有一条腿的支撑让他的每次都带着一种不规则的倾斜角度，在她道内壁上碾过的路径是歪的，撞到宫颈时也偏了几分。

可馨看着他的脸——在符文幻象中那是龙一的脸，正专注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的不是龙一光滑的皮肤，而是他粗糙的、被风霜磨得起了皮的颧骨和下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白胡须。

他在她体内了。

灌子宫时，符文在她胸猛地亮了一下——不是高，是符文的配种本能在她体内自动记录这次配种的特征：量偏少、浓度中等、圣力残留极低。

同时她体内的光明神像残余圣力被符文自动抽取了一丝，混中，在子宫内壁上形成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薄膜。

那是教皇设计好的机制——每次配种后符文都会从她体内抽取微量圣力，与混合，在子宫壁上形成一层圣力薄膜。

这种薄膜能提高受卵着床率，同时也能筛选出最适合圣力变异的子。

她不知道教皇在档案里写下的那个数字——一百次配种，三到五个变异后代——会不会在她身上应验。

她只知道每一次配种都会让她离那个数字更近一步。

瘸腿乞丐拔出，拄着拐杖站起来。

他走到圣坛边缘，从怀里掏出那块发霉的黑面包，放在圣坛上，用沙哑的嗓音说：“这是今天的酬劳。明天我还来。”然后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正殿，拐杖的尖端在石砖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在废墟穹顶下回了很久。

可馨从圣坛上坐起来，拿起那块黑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面包又硬又酸，霉斑在舌面上留下淡淡的苦味。

她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把剩下的面包放在圣坛角落，重新躺回台布上，等着明天第一个配种对象。

在符文激活后的第一个夜晚，她终于理解了教皇为什么要把她的配种对象设定为底层信徒——不是因为他们更容易控制，而是因为他们的里没有贵族和神职员的圣力污染。

他们的是最纯净的凡俗体，和圣的血脉混合后产生变异的概率最大。

教皇要的不是高贵血统的延续，而是圣力变异的多样。

她今晚被一个乞丐、一个铁匠、一个流汉、一个瘸子了——他们的在她子宫里混合，被符文自动筛选。

她不知道哪一个的子会穿透那层圣力薄膜，在她的卵子上留下第一个变异印记。

她闭上眼，在圣坛上沉沉睡。

胸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还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照亮她锁骨上残留的涸斑和嘴角那块还没咽完的黑面包残渣。

教廷废墟边缘的难民营里，消息已经传开了。

说废墟正殿里有个，以前是光明教会的圣，现在免费给底层信徒。

她胸有道发光的十字架纹路，她的时候那道纹路会发亮，越越亮。

她来者不拒——乞丐、流汉、残疾的、浑身长疮的、谁都行。

每天酉时开门，辰时打烊，全天接待，不限数。

消息传得很远，从难民营传到周边村庄，从村庄传到附近小镇，从镇上又传回了更远的教区。

那些曾经在光明教会统治下被当成蝼蚁的底层信徒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有连夜走了几十里山路，手里捏着一块作为信物的碎瓦片，裤裆撑得老高，排队等着那个曾经在圣坛上领唱圣歌、他们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圣。

龙一在签到台上用炭笔在碎木片上写编号，木片堆成了小山。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符文激活后配种数量持续上升。本周均配种数已升至三十。圣力薄膜厚度持续增加——推测与符文抽取圣力的频率有关。建议择机进行子宫内窥检查，确认薄膜实际厚度。道分泌量已无需任何辅助润滑——符文激活后黏分泌完全由配种本能自动调节。正在根据当前接客频率重新计算达到百次配种目标的预计时间。内裤编号010-5已更换，010-4收展览室。”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看了一眼正殿门排起的长队，然后又低在记录本上加了一行备注：“另，可馨主动建议在告解室增设专用窗，以分流正殿排队压力，加快整体配种流转率。建议批准——告解室的木栅栏结构天然适合隔开服务，无需额外改造。所需物资仅为跪垫一个，毛巾两条。明安排。”

告解室改造完成的当晚，可馨独自走进去，在那张积满灰尘的跪垫上坐了很久。

告解室的暗红色帷幔还保持着一个月前她第一次跪在这里时的样子——满是灰尘，边缘有几道被老鼠啃过的。

木栅栏上的裂纹比上次看到时更多了，有几道新的裂从栅栏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

她伸手摸了摸栅栏表面粗糙的木刺，指尖在那些被无数忏悔者摩挲过的纹理上轻轻划过。

然后她把帷幔拉上，在跪垫上跪下来，双手握放在膝盖上，对着空无一的神父椅低声说了一段她一个月前在这里说过的忏悔词。

说完之后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空了的瓷瓶——圣力增幅剂在上次激活符文时已经吃完了——放在跪垫旁边，然后掀开帷幔走出告解室。

龙一已经在告解室门的走廊里支了一张新的签到台，专门负责分流窗的排队群。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告解室窗已正式启用。首位对象：待安排。建议从现有排队信徒中筛选喉控制力较强的作为首测对象。”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看了一眼可馨。

她正靠在告解室门框上，赤着脚，穿着那条已经浸透了当的内裤，胸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微光。

她的目光穿过废墟穹顶上被炸穿的窟窿，落在夜空中那弯月上，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