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他在换——完你的——又来我的——我感觉到了——你的——在我的道里——和我的混在一起——好像我们在用同一个——在同时被——好奇怪——好刺激——啊啊——????”露西娅伸出双手环住母亲的脖子，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尖耳朵蹭过母亲同样通红的耳尖。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母亲锁骨上那道被兽牙齿留下的旧疤痕。

“露西娅——妈咪也感觉到了——你的——在他完你之后——留在上——带进我的里——你的比我的更黏——更滑——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他快要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在我里面——在跳——快要来了——让他在你里面——你还没怀孕——妈咪已经生过你了——你要给灵族——延续血脉——虽然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但——啊啊——????”灵王在儿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温柔，尾音在矮兽又一次时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矮兽在母俩体内分别了。

先在灵王子宫里灌第一，拔出来后又进露西娅道处，把剩余的全部进她的子宫。

拔出后，他蹲在母俩腿间，用手指蘸着两腿间溢出的混合，在灵王背上画了一个灵族的月亮符文，又在露西娅背上画了一个同样的符文，用生硬的类语言说了句：“母——认证——都是我的——以后——还要——”然后他站起来，把抽签筒递给下一个侵者，退到一旁大喘息着回味刚才的体验。

抽签筒继续转。

这次抽到的是东方可馨。

可馨刚从玻璃展柜上爬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被撕了几页的繁殖计划档案，修袍婚纱的裙摆被撕掉了一半，纯白内裤裆部的暗扣在好几后已经合不上了。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作用下对各种催物质已经产生了部分抗，媚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但她的配种本能已经被完全点燃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她从档案上撕下空白的一页，用指尖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在那页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今配种——对象不明——样本待采集”。有声

然后她把笔放下，转过身，双手撑在婚礼台边缘，部翘起来，对着抽到她名字的那个叛军残部勾了勾手指。

“你是叛军——我也曾经是叛徒——我背叛了教皇——背叛了光明教会——我们都是叛徒——来——用你的——我这个叛徒——教皇说我是繁殖工具——今天就让繁殖工具——给你生孩子——啊啊——????”

叛军残部握住自己硬挺的，抵在她湿滑的上。

她的道内壁在无数的灌溉下已经学会了自动接纳任何尺寸，挤开唇时几乎没有阻力。

叛军残部腰身一挺，整根没。

可馨双手抓紧婚礼台边缘，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连串满足而亢奋的呻吟。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在玻璃展柜上被时流下的泪痕和汗水，但此刻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不是被迫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属于一个主动选择成为繁殖工具的的笑。

“啊啊——??你的——比刚才那个光明残党的粗——顶到子宫了——好——教皇说得对——我就是繁殖工具——我的子宫——就是为准备的——你的——还有刚才那些的——全都混在一起——在我子宫里——不知道哪个的子会先到——先到先得——谁先到——我就给谁生孩子——来——进来——把你的——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啊啊——????”

叛军残部被她的话刺激得胀大了好几圈，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红肿的会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在她体内了，灌子宫时，可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的。

她伸手从婚礼台边缘拿起那本繁殖计划档案，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在刚才那张纸上追加了一行字：“今配种数——不可计数——总覆盖率——100%——受孕概率——极高”。

抽签筒在侵者们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北堂羽被抽到三次，小依被抽到两次。

北堂羽在第三次被时已经不再汪汪叫了，而是用沙哑的嗓音指挥她的——“用力——再用力——母狗的——还没松——还能夹——你的——比上次那个马夫的粗——顶到子宫了——好爽——死母狗——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小依在第二次被时，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重新闪烁起来，每一次被撞到宫颈都会让那些碎芒亮一下。

她的嘴唇轻轻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串星宿咒语，然后在她的的瞬间，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突然又浮现出一行小字——“今受孕概率——极高——多混合——择优选一”。

抽签筒终于转到了最后一支签。

所有都被抽过了，筒里空空如也。

赵铁把空筒往地上一摔，竹筒滚到龙一的椅底下。

龙一坐在椅上，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侧面最暗的角落里。

他的眼皮被一个兽佣兵用两根细树枝撑开——那是从婚礼装饰用的花篮里抽出来的柳枝，细得只有牙签粗细，但韧极好，撑在眼皮上让他无法闭眼。

他想出声阻止，但喉结滚动了好几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裤裆依旧是平的——从婚礼开始到现在，看着十二个新娘被一群又一群侵者得叫连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

侵者们根本不屑于绑他，因为一个硬不起来的废物根本不值得绑。

他们只是把他推到角落里，让他看着，让他听着，让他无法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

现在，侵者们在所有新娘身上都发泄过了，他们开始最后的“清理仪式”。

所有新娘被要求跪在婚礼台中央，把散落在地的婚纱残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婚纱的碎片散落在红毯各处——丝碧那条被撕裂的纯白鱼尾婚纱，无双那条被她自己抽掉缝补线后重新裂开的圣城婚纱，如月的金色纱裙，如梦的色公主裙，露西娅的浅绿色蛛丝婚纱，灵王的绿色高领婚纱，北堂羽的军绿色鱼尾婚纱，虞凤的火红色露背婚纱，可馨的短修袍婚纱，小依的星象婚纱。

每一片残的白色丝绸都被浸透了——不是一个，是几十个的，层层叠叠地浸透了每一寸布料。

丝碧被要求跪在地上，把自己那件被撕裂的鱼尾婚纱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她捡起第一片——那是裙摆上的一块，上面还残留着白眉长老她时滴落的，已经半涸了，在丝绸表面形成一片淡白色的硬膜。

她用这片碎片擦掉地上溅落的一小滩——那是刚才她菊的黑暗叛徒完后溢出来的，还在红毯上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把擦过的碎片重新裹回身上，丝绸上的冰凉和地上的余温叠在一起，触到皮肤时让她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