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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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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以为要断了呢……快吓死了。”

刁叔用细棉签,蘸了厚厚的消炎药膏抹上。

凉意贴着尖走,随即化作刺痛。

妻倒抽了一气,胸往后缩。

尖被药膏复住,泛着油光,像裹了薄霜的果子,脆弱得让不敢多看。

纱布被折成窄条,绕住两边的根部,裹成两小团白。

刁叔处理得俐落,皮肤上只剩淡淡的水痕。

伤处理完,刁叔掏出手机,把刚刚那一幕翻给她看。

“你看这张,够味吧。”

画面里,受缚的双鼓胀紧绷,裹著白浊,一触即。舌尖吐在外面,涎水混着沿着下颌缓缓滴下。

妻子看呆了半晌,呼吸了一拍,慌忙垂下眼帘。

可那画面已经进去了。

躲闪里除了害臊,还有一幕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清楚得挥不掉。

她终究没忍住,咬了咬下唇,声音发虚:

“要是……要是还有下次的话……”

“想在上……打两个环。然后……扯开。”

停了停,像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真的在讲,然后更轻了一点:

“再……从中间……剖开。”

她自顾自补了一声“唰——”,学着利刃划软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院子里的风一吹,她激得缩了下,下意识捂住胸,脸先红了,小声往回捡,像在跟自己解释:

“不过……肯定会流好多血吧。怪吓的……我是不是真的被带坏了……才会想这些。”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耳尖更红,却没有把话收回去。

刁叔只嗤了一声,不以为意,显然觉得这句过了。

他撕开两包大冰袋,隔着毛巾复上她的双,掌心稳稳托着。

妻子倒吸了一气,身子却往前迎了迎,主动将受伤的软贴上冰面。

——

下一段视频转到了院子里。刁叔在皮卡车后斗弯腰翻找着。后斗堆满了杂物,没留下多少空间。

“我这车里东西太多,坐不了两个。”他回看了妻一眼,

“你委屈点坐后斗吧,待会儿帮你把安全带系牢。”

妻子愣愣站着,眼里满是困惑。

刁叔拆开一包新的丝袜,蹲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套,越过膝盖和大腿,拉至腿根。最后拿起擦净的高跟鞋,替她穿好。

“过来,给你试个新造型。”

转身从工具箱里抽出条厚皮带,打算绕过她的腰。

皮带刚贴上腰侧,妻子整个便缩了一下——那圈皮满是痕迹,稍一受力就刺痛难忍。

刁叔试着收紧了两回,皮带根本扣不上,他皱起眉,索把皮带扔回箱子。

“腰吃不住,皮带先不用了。”

刁叔转而抽出一捆麻绳。

粗糙的绳身刚挨上部,妻子浑身肌就倏地绷紧,皮被麻绳一卡,疼得她死咬着下唇硬撑,双就更不用提了,纱布还裹着,绳子一碰就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刁叔把麻绳扔回车里,侧着,像在琢磨这根“安全带”到底该怎么绑。一边想,一边递过一瓶水。

“先喝水。”

妻接过来,仰着大大灌下去,直到见底才把瓶子还给他。刁叔愣了一下,像没料到她能喝得这么净。

过了会儿,他拍了拍后斗。“行了,上去。”

后斗铁皮上铺了一层厚垫子,妻整个像只牲一样趴上去,靠下腹死死撑着。

刁叔动作麻利,扯出几条黑色宽尼龙系带,不由分说从妻光溜溜的后背狠狠勒过去,卡紧在垫子底下的暗扣上。

胸悬空。

两包冰袋用毛巾裹紧,塞在胸下,托住受伤的软,安分地垂在两边。

两只脚踝随后被套上红皮绳,绳索收紧,双腿被扯向两侧,瓣分开,露出微张的缝隙。刁叔审视了一番,随笑了声:

“就当是你的安全带吧。”

妻双手反铐在后斗前缘的铁环上,只能用肘趴在垫子上,腿分得很开。唇露出来,随着呼吸浅浅外翻。

院子那传来金属摩擦声。

老东从仓库里把炮机拖了出来,整台挪上皮卡车,钢架磕到栏杆响了一声。

妻侧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腿又分开些,对准炮机。

炮机用螺栓固定在车斗正中。机身太长,皮卡的尾门合不上,只能敞开打平放着。

刁叔趁妻不备,倒了点风油抹上蒂,却失手倒多了,顺着流进道里。凉意一碰上,妻剧烈一颤,花心缩紧,两片唇却反而张得更开。

“怕你晕车。”刁叔低笑了一声。

妻子满脸疑惑,声音怯生生的:

“咦,怎么问起晕车啦?……刁叔,咱们等一下要去哪里啊?”

话刚出,风油已经发烫,从肿大的蒂一路往下烧。

她还没等到答案,刁叔已经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外翻的,徐徐地往里推。

被生生撑开,两边的唇抱紧柱身,直到整根没,被挤成薄薄的环。

那东西把妻子填满了,没问完的话也跟着散了。

这时炮机启动,开在低档,开始规律地进出。

每一下都顶到底;抽离时,唇外张带出的内壁,随即又被顶了回去。

风油被体化开,灼热感层层叠上去。

腰胯被顶得跟着晃——妻喉咙里溢出呻吟,胸压着冰袋,下腹却快要熔坏。

皮卡车发动。

从侧面看,敞开的尾门里看起来只堆着杂物。

到正后方,才撞见:扯开的大长腿中间,炮机一下一下捣进湿透的花心。

刚换上的丝袜,转眼就被浸得发暗。

妻子原先只当“晕车”是玩笑。直到车身猛地往前开动,她才彻底慌了,对着前座喊道:

“刁叔——你根本没说要出门……我以、以为只是停着……”

“分明就是故意骗我上来的,对不对?刁叔大流氓,怎么这样呀!”

体内沉重的抽送将她的话音撞得七零八落。

“好歹……也先……打个招呼嘛,门就这么敞着,都要被……全看光了啦,多……羞……啊……”

“你、你怎么……怎么只有我一个脱光光……你……还穿得好好的……”

话没说完,老东那辆黑色suv已经贴了上来,车咬在皮卡正后方,挡住了后斗里的身体。妻子瞥见车影愣了一秒,嘴里又碎念起来:

“这垫子……不净啊?你有没有清洁……啊!……有别的车超过去了,我不就、不就全……你快点关上呀!”

吱呀一声,刁叔踩住煞车。

他面无表地走下来,直接将炮机调到最高档。

撞击立刻又密又。

妻的话被撞碎,只剩短促的叫声,可是嘴唇仍在碎动。

刁叔翻上车斗,抓起大号球塞进她嘴里,用皮带扣死。

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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