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姑娘，一个，来开一间大床房。

“您好，一个住吗？”前台问。白焰点了点，声音很轻：“嗯。”前台小姐多看了她一眼，低刷了她的身份证，递过房卡：“电梯在那边。”那一眼里没有别的意思，但白焰总觉得，那目光像在问：你一个，来这种地方，什么？

电梯里只有她自己。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面无表，眼睛下面有一点青，红也没涂，看起来有点憔悴。

她忽然想，如果陈默看到她这副样子，会不会问“你怎么了”。

她很快把这个念压下去，因为电梯门开了。

赵睿开的是同一家酒店的房。

白焰进房间的时候，赵睿已经在里面了，浴袍穿得松垮，正靠在床看手机。

看到她进来，他抬眼：“来了。”白焰站在门，没有动。

赵睿放下手机，看着她：“过来。”

白焰走过去，站在床边。

赵睿靠在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脱了吧。”白焰的手指停在自己的衣摆上，停了很久。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的低鸣。

她闭上眼睛，把t恤从顶脱下来，又弯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褪下。

她站在那里，穿着白色的内衣，站在酒店的灯光下，像一件被摆上台面的展品。

赵睿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她的腰、她的腿，慢条斯理地看了一遍，才满意地点：“过来。”

白焰走过去，坐在床沿。赵睿伸手，捏着她的下，让她抬起来：“今天怎么不主动了？上周在楼梯间不是挺配合的。”

白焰别开眼。赵睿笑了一声，松开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躺过来。”

做到一半的时候，赵睿突然停下来，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下床，走到门，把房门拧开，拉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冷气顺着门缝灌进来，外面是明晃晃的灯光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白焰撑起身子，声音都变了：“你……你什么……”

“开着。”赵睿走回来，重新压上来，把她按回床上，“万一有经过，想进来看一眼，我总不能让家吃闭门羹。”

白焰吓得想往床里缩，被他一把捞回来。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打在她脸上，她连呼吸都放轻了，每一秒都在听走廊里有没有脚步声。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个的喘息声。

“你听，”赵睿贴着她的耳朵，“外面有来了。”

白焰屏住呼吸。

走廊里果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男说话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

那脚步声走到门，停住了。

白焰整个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变成一声压抑的抽气。

她甚至能看见门缝里那道影子——一个影，在门停了一瞬，像是在犹豫什么。

赵睿却没停，反而顶得更重，压着嗓子在她耳边笑：“你看，你一紧张，里面就绞得特别紧。他要是推门进来，看到你这样子，会怎么样？”

白焰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门缝外，那个男的影子晃了一下——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渐渐远了。

“走了。”赵睿的声音带着笑意，“可惜了。我还以为他真有胆子进来。”

白焰紧绷的身体慢慢松下来。

那阵灭顶的快感随即席卷了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着，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有声

她高了，因为一个男在门外站了几秒钟。

赵睿等她缓了一会儿，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她。

这一次他没关门——门缝里漏进来的光，像一道窄窄的白色利刃，横在他们之间。

白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听着走廊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每一次都让她浑身发紧。

她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扇没有锁的门后面，随时会有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样子。

“你说，”赵睿在她身后喘息着说，“明天要是有传出去，说金湾酒店17楼有个房间门没关，里面有个的在叫，会怎么样？”

白焰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指甲抠进床单里。

第三次是半夜。

赵睿在酒店点了外卖，手机一扔：“你去拿。”

“……我去拿？”

“嗯。”赵睿靠在床，指了指门，“外卖到了，你去开门。别换衣服，就穿着这个去。”

白焰低看了看自己——刚洗完澡，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从胸裹到大腿中段，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赵睿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等外卖的十几分钟，白焰坐在床沿，盯着那扇门，像在等一场躲不掉的雨。

赵睿在身后玩手机，偶尔抬看她一眼，像在打量一件展品。

白焰觉得那扇门像一堵随时会塌下来的墙，她坐在墙根，等着它砸下来。

门铃响了。

白焰吸一气，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回看了赵睿一眼。赵睿朝她扬了扬下，示意她开门。白焰拧开门把，把门拉开一条缝。

外卖小哥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二十出，圆脸，穿着外卖平台的红马甲，盔还没来得及摘，额上还带着骑电动车吹出来的汗。

他抬看到白焰，愣了一下——门缝里，一个披着发、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站在门，浴巾只裹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的腿，锁骨和胸的弧线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发还是湿的。

“你……你好，您的外卖。”外卖小哥的声音卡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他过几百单外卖，见过穿着睡衣来开门的，见过裹着浴巾来开门的，但像这样——一个围着浴巾、发湿漉漉地站在门，脸还红成这样的——他真没见过。

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她两眼，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出来。

白焰伸手去接袋子。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把她往后一带，白焰踉跄了一下，背撞上一个滚烫的胸膛。

赵睿的下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门的外卖小哥笑了笑：“辛苦了，小哥。”他另一只手捏住白焰胸前的浴巾结，一把扯掉——浴巾散开，从她身上滑落，白焰赤的身体整个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她“啊”了一声，手忙脚地捂住胸，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腿间，脸颊瞬间红到耳根。

外卖小哥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看到了——门缝里，那个浑身赤的被身后的抱着，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另一只手按在腿间，指缝间隐约露出那片湿润的影；而那个男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拨开她按在腿间的手，探了进去。

那个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全是水光，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在求他快走。

他瞪着那扇门缝，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