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了一下。

白焰的脊背瞬间僵直，手里的笔差点滑落。

她低，手里紧紧攥住笔杆，指甲盖泛白。

上课铃响起，她的身体内部像有一团不熄的火苗在缓慢地燃烧。

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四点，下课铃响。

白焰几乎是站起来就往外走。

她走到走廊尽，拐进卫生间，推开一个隔间门，锁上，蹲下来，整个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的额抵在膝盖上，大大地呼吸着，每一个吐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个男的脚步，皮鞋踏在地砖上，毫无遮拦地走进了卫生间。

“白焰。”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白焰抬起，隔间的门缝里，她看到一双熟悉的运动鞋。赵睿。他弯腰，从门缝下面递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第三个隔间。我等你。”

白焰攥着那张纸条，指尖发白，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赵睿永远选在每一条路的最中央，让她无路可绕，让她只能自愿地往下走。

她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赵睿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正对着镜子理发。他看到她出来，笑了一下：“我就说，你下课肯定来这里。”

他走过来，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推进那个隔间。

隔间的空间很窄，两个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墙壁。

他把门锁上，低看着她。

白焰被挤压地缩在墙角，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她下意识地把脸侧到一边，盯着瓷砖墙上的一块污渍，不敢看他。

赵睿伸手，从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最高档。

白焰猛地蜷起来，像一只被电击的虾，发出一声压到最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死命咬住自己手腕，在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隔间里，牙关却止不住地磕出声响。

赵睿把遥控器放进自己袋里，没有关掉，然后伸手掀起她的裙子。

白焰穿的是那条裙子。

他掀起她的裙摆，往上一撩，露出那件已经被浸透的内裤，中间一道色的水痕。

赵睿在昏黄的灯光下，把跳蛋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被那层薄棉布裹着，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以最高档的频率疯狂跳动着。

白焰的膝盖微微颤抖，几乎站不稳。

赵睿没有把跳蛋取出来，他只是把它往处推了推，拉好裙子，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墙壁，双手撑在隔板的边缘。

他贴在她身后，低凑到她耳边：“你夹着它出去走一圈。”

白焰的呼吸剧烈起伏，她几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什么？”

“我说，你夹着它，走出去，走回宿舍门再回来，”赵睿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走这一趟，我就关掉它。你走不到，它就一直在里面跳。”

白焰攥着隔板边缘的手，指节泛白。“我……”她刚开，声音就变了调。

赵睿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了她。

她被突如其来的侵弄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趴伏在隔板的边缘，身体瞬间绷紧。

赵睿一手扶着她的胯，另一只手稳稳地在袋里，捏着遥控器，把它调到中档。

白焰的全身神经都被这种刺激点燃了，身体一阵一阵地发颤，被夹在陌生的快感和耻辱之间。

她感觉自己里面又湿又热，跳蛋、再加上赵睿她的身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赵睿不像平时那样有耐心，他只是以很快的节奏动了几下，就达到了释放。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像在感受她颈侧颤抖的脉搏。

白焰被按在隔板里，感觉自己的理智像一根根被抽走的丝线，她找不到一根能稳住自己的支点。

赵睿退开，拉好拉链，洗了手，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回看了她一眼，这才把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白焰靠着墙，双腿几乎站不稳。

赵睿走到卫生间门，停了一步，侧过，声音平静：“晚上七点，场看台东门，把东西取出来，还给我。”

他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白焰一个站在隔间里，裙子凌，双腿打颤。

她低下，整理了一下裙摆，但里面那个东西还在持续振动着，低档的、闷闷的、无休无止的嗡鸣声，从她身体处传出来。

她吸几气，拉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发肿。

她低看了一会儿，用手指理了理发，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

白焰的脚步骤然停住，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陈默。他站在卫生间门，手里拎着一杯茶，看到她出来，愣了一下：“小白？你怎么从这边出来？”

白焰站在门，浑身发僵。

她的身体处还夹着赵睿留下的那团温热的东西，正缓慢地往外渗，和那枚还在振动的跳蛋挤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点湿意。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茶，“你不是四点就下课吗？我在楼下等了半天没等到，就上来看看。”他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白焰感觉背上有汗珠滑落，“……走楼梯走急了。”

陈默没有追问，他把那杯茶递过来：“给你买的，冰的。”白焰伸手去接茶的时候，身体内部的震动突然跳到了中档。

她的手指差点没抓住茶杯，指尖在杯壁上滑了一下，泛甜的水珠溅到她的手腕上。

她迅速握紧杯身，强迫自己稳住。

陈默：“怎么了？”

白焰：“没……没事，手有点滑。”她笑了笑，把茶攥在手里，感觉冰凉的杯壁也没能降低身体里的温度。

陈默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搭了一下她的肩膀：“走吧，回出租屋。给你带了椰子。”

白焰站在原地，后背贴着墙壁，肩骨抵得发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陈默走下楼梯的。

每下一步，那个东西就会在她身体里跳一下。

她走在陈默身边，嘴角挂着一个没有什么绽的笑，茶杯被她的手指握着，发出轻微的塑料变形声。

她的腿在裙摆下微微发着抖，但她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像一个走钢丝的，紧绷而缓慢地在高空中保持平衡。

陈默走在前面，没有回。

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回到出租屋，白焰整个像丢了魂一样。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演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