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上一次的记忆涌上来。
她有些紧张,但陈默站在她身边,带着她一点一点地卸下紧张。
“不想做的话就跟我说,我们随时走。”他说。
白焰
吸了一
气:“我想试试。”
她先脱下外套,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犹豫了一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
动作有些停顿,但看到陈默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就继续了。
她最后脱掉内衣,折叠好放在外套上,赤
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光;锁骨线条
净利落,胸
那两团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是圆润的
线,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看了一眼陈默,然后爬上按摩床,白花花的
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趴下来,脸埋进床
的
里,呼吸有些急促。
陈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没有靠近她,只是安静地看着。
大约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男技师推门进来。
还是上次那个短寸
。
他看到白焰趴在床上,又看到角落里的陈默,挑了挑眉:“今天两个
一起?”
“她做。我看着。”陈默说。
男技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白焰,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一下:“行。那开始吧。”更多
彩
他走到床边,双手沾上
油,从白焰的肩颈开始按。
这一次的手法比上一次更直接,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两侧一路推下去,按到腰窝处。
她的腰窝浅浅的,正好卡进他的掌根里,力道恰到好处。
白焰轻轻哼了一声,肩颈慢慢放松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按摩,他就是个技师,没什么的。
但男技师的手没有停在她腰窝。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按到骶骨,然后顺着腰线滑到她
部上方,画着圈揉按,力度从轻到重,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白焰的呼吸开始不稳,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
“这里酸吗?”男技师按压着她的腰骶部,语气专业得像在问一个普通的按摩问题。
白焰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掌沿着她饱满的
线滑下去,按到大腿根部,拇指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白焰咬住下唇,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泛
。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她没有开
。
她抬起
,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角落里的陈默。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正专注地看着她,目光冷静而坦然。
白焰看着他,他的眼神像一盆温水,没有评判,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接纳。
她的心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托住了她不需要害怕,他不会嫌弃她。
她重新把脸埋进床
里,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像一块冰在暖水里慢慢融化。
男技师的手从她的大腿根部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
白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赶紧咬住嘴唇,但那声呻吟已经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传开了。
她羞得脸颊发烫,不敢抬
看他,但他没有问她好点没有。
他的手指勾起她内裤边缘,拉下来,没有任何言语的遮掩,她两条笔直的腿被分开,他的手指
准地找到了她的
。
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颗
粒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揉弄她。
白焰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拔高起来,不再压抑,释放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声。
她有些慌
,但身体抖得更厉害。
男技师的手没有停,沿着她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找到她的花蒂,画着圈,又探进去一截。
白焰的腰弓起来,大
喘着气,她几乎不能思考。
他调整了角度,手指弯曲起来,
准地抵住她体内某个位置,重重地按下去。
白焰的眼前一片空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猛地炸开,她整个
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达几秒的尖叫,眼泪都被挤出来了,她趴在按摩床上,胸
剧烈起伏,身体还在阵阵抽搐。
她以为结束了,但没有。
男技师的手指抽出来,等她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再一次探了进去。
白焰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行……我不行了……”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她的腰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
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焰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像海啸一样再次将她吞没。
她在这个陌生男
的手指下,当着男朋友的面,达到了第二次高
。
“还有。”他说。
白焰摇着
,
发散
,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行……真的不行……”
他的手指又开始了。有声
陈默起身,走到按摩床边。他在她耳边蹲下来,声音低低的:“你做得很好。没事的,放松。”
白焰哭了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声音里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身体被开发得太彻底,几乎无法抵抗任何触碰。她仰起
,像一个溺水的
一样看着陈默。
陈默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男技师的手指再次进
她,这一次用了两根。白焰又哭又叫,在他手指下第三次达到了高
。
最后,男技师抽出手指时,白焰已经浑身瘫软,趴在按摩床上,胸
剧烈起伏,双腿再也合不拢。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躺了多久,直到陈默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肩上:“我们回家吧。”
白焰睁开眼,眼眶红肿,视线一点点聚拢到他脸上。她看着他,声音沙哑地开
:“你会不会觉得我……”
他问:“觉得你什么?”
白焰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他的目光依然平静温柔,她终于颤着嗓子说:“抱抱我。”
陈默弯下腰,把她赤
的身体从按摩床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孩子一样,让她靠在他怀里。
白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终于小声哭了出来。
后来,她穿好衣服,腿还是软的,走出按摩店时她不得不扶着他的手臂。
路灯下,她的脸仍然泛着
红,嘴唇微微红肿,眼尾还挂着没
透的水痕。
她没有说话,走了一段路,她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走了一会儿,她开
问:“陈默……你真的不怕我会上瘾吗?”
他说:“你会回来。”
白焰没有再问。她低
走了一小段路,然后说:“你说得对,我不该把它当成一件坏事。身体就是这样,它记得所有让它舒服的触感。”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她看着他,眼眶还红着,但目光里有一种他不曾见过的东西,平静、通透,像一条河流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河道。
至少在我这里,我可以放心地享受它,不用觉得羞耻。
她说完这句话,主动牵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