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关着门在自己房间里用手解决,想起这个男
出车祸以后在妻子面前再也硬不起来。
但他一个
的时候还是会想。
她把目光收回去,手上该按的还是继续按。
沈鹤年把脸转向窗户,手指
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沉默了很久。
“小赵。”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赵秀娥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力道轻了些。
沈鹤年没有马上开
。他的手指
攥床单攥得更紧了,喉结上下一滚,像是话在舌尖上滚了几个来回,就是滚不出
。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话说完。
“我出车祸以后那方面不行了。时好时坏,有时候能硬起来,但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她听着。
“我用手试过帮她。但我不知道自己手法对不对,怕弄疼她。”
她听着。
“我想让她舒服。但我不知道怎么练——总不能拿她练。”
他停了一下。
“我想求你,让我在你身上练练手。让我学会怎么用手让
舒服。你不用做别的——不用脱衣裳,不用跟我做那件事。就是让我用手。”
赵秀娥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按摩油。
她活很赞哦十八岁。种过地,扛过水泥,在医院端过屎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唐的请求。
她想骂一句你有病吧。
可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不像个流氓。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根救命稻
。
“沈老师,这事不合适。”
“我知道。”沈鹤年说,“你要是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你要是觉得行,我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每个月工资翻倍。”
他停了一下。
“还有,我认识大学后勤处的
。可以帮你男
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比送外卖稳定,不用风吹雨淋。”
赵秀娥本来已经准备说“不行”了。
但听到后半句,她的嘴唇停住了。
她想起了马大军住的那间出租房。
一张床,一个电磁炉,一个塑料衣柜。
想起他每天骑电动车跑几十单,累得跟狗一样。
想起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
她低
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手指
上还沾着按摩油的余温。
过了很久,她把按摩油搁在床
柜上。
“这事不能让周老师知道。”
沈鹤年猛地点
。“肯定不能让她知道。”
“你说不用脱衣裳。”有声
“不用。”
“不用跟你做那件事。”
“不用。”
“只是用手。”
“只是用手。”
赵秀娥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把按摩油重新拿起来,用手指
轻轻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自己掌心里。两只手合在一起,慢慢地搓,搓到掌心发烫。
“我晚上再考虑一下。合适的话就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