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周婉每天七点出门。ωωω．lTxsfｂ．Ｃ⊙㎡_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赵秀娥等她走远了，把抹布搁下，洗了手，推开沈鹤年的房门。

沈鹤年靠在床等她。

那本《明史讲义》搁在床柜上，眼镜压在上面。

赵秀娥进来的时候他抬起眼看着她，不说话，只是把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床边那块位置。

她发现他每次等她的时候，嘴唇都微微抿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角。

不是紧张。是专注。

第二次练的时候，沈鹤年的手指比上回稳了。

赵秀娥把短袖衫脱了搁在椅背上，背对着他把内衣扣子解开。

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没有别开脸。导航地址WWw.01BZ.cc

目光从她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

呼吸比平时重了些，但手指没有攥床单。

她走到床沿坐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他的手比昨天热了些，不像上回那样冰凉。手指收拢的力道也刚刚好。

“今天学什么。”

“今天学节奏。”赵秀娥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慢慢揉了一圈，“你先自己来，让我看看还记不记得昨天的力道。”

沈鹤年的手指开始动。

先揉右边，手指绕着那点暗红色的凸起慢慢打圈，力道跟昨天她教的一样——食指重一点，中指轻一点，拇指绕着顶端转。

“这样对不对。”

“对。继续。”

他揉完右边换左边。左手比右手轻了些。这次他没有问，自己调整了力道，把左手加重了一点，直到两边感觉对称了为止。

赵秀娥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调整。她没有说话，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现在加快速度。”

他的手指加快了。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指腹在她皮肤上快速划过，她的呼吸明显重了，微微往后仰，嘴张开了一条缝。

“这样行不行。”

她的声音有点哑。“行。保持这个节奏。”

他保持了好几秒。然后手指忽然抖了一下——不是累了，是兴奋了。她感觉到他按在她胸上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掌心也变得滚烫。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低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沈老师。你分心了。”

沈鹤年把手收回去。脸红了。那种红不是害羞，是挫败。他低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帐篷，嘴唇翕动着。

“……我没控制住。”

“控制不住才是正常的。”赵秀娥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胸，“你现在要练的不是不起反应，是起了反应以后还能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刚才一兴奋手指就加重了——周老师会疼。”

沈鹤年没说话。

“再试一次。”

他吸了一气，手指重新开始动。更多彩

那根东西还在硬着，顶端从被子里露出来一点，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

但他手上的节奏没有。

他咬着牙，额上全是汗，手指却稳稳地打着圈。

赵秀娥低看着他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这个男比她想的更有韧。

第三天练的是手和嘴的配合。

赵秀娥把台灯调到最暗，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沿那一小片。

她把那条长条形的靠枕横在两个中间，垫在他胸以下的位置，然后跨坐在靠枕上。

她的脸悬在他上不到一尺的地方，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他伸手去拨她的发，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今天练的是两只手同时做不同的事。”她说，“周老师的身子不是只有一处。你得一边用手揉她上面，一边用手帮她下面。”

她把他的手分别放在自己胸和腿间。

“你先不用动。先感觉一下。”

沈鹤年的手指贴在她胸上，掌心里是她温热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顶端。

另一只手贴在她腿间，隔着底裤能感觉到那片卷曲的毛发和下面柔软的凹陷。

两只手同时贴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位置上，手指微微发着抖。

赵秀娥低看着他额上渗出的汗。

“你以后帮周老师的时候，不能让她觉得你在完成一件事。得让她觉得你在享受她的身子。手要稳，呼吸不能稳。你得让她知道你也兴奋了。”

“……怎么让她知道。”

赵秀娥把他的手从自己胸拿起来，放在他唇边。

“亲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唇轻轻贴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指抽回来。

“我说的不是我。是周老师。你以后帮她的时候，手在下面，嘴可以亲她上面。这样她不会觉得你只是在完成任务。”

沈鹤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了，声音很低。

“我以前用手帮过她一次。就是机械地做。她没说什么，我也没有问。后来她就不让我碰了。”

“所以你不能机械地做。”赵秀娥把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胸，又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现在开始。一边揉，一边想象你在亲她。手要慢，呼吸要重。”

沈鹤年的手指开始动。

右手在她胸慢慢揉着，左手在她腿间轻轻按着，两只手同时做不同的动作。

他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沉又慢。

赵秀娥低下，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哼了一声。

不是真的呻吟。是示范。

他听懂了这个示范。喉咙底也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吟。呼吸变重了，手指的节奏却没有。

赵秀娥感觉到他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比刚才更稳了，力道不轻不重。她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一点。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床沿上，低着喘了几气。

“今天可以了。”

沈鹤年把手收回去，瘫在床大喘气。他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黏。

“明天练什么。”

赵秀娥站起来，把衣裳穿好。

“练到你会让她主动说想要什么为止。”

第四天。

赵秀娥把按摩油搁在床柜上，没有拿。

她把短袖衫和内衣都脱了，搁在椅背上。

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正看着她——不是紧张地看，是平静地看。

这几天下来，他看她身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带着愧疚和躲闪的眼神，而是一种专注的、认真的眼神。

“今天不急着练。”她说，“你先告诉我——周老师的身子是什么样的。她哪里敏感，哪里怕痒，你喜欢她哪里。”

沈鹤年沉默了好一会儿。

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