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地塌下去。

他慌了。

他咬着牙拼命往上顶，腰上的肌绷得紧紧的，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周婉——别停——帮我——快帮帮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恳求。

周婉也感觉到了。

她睁开眼睛低看着他，嘴唇翕动着，没有说话。

但她的腰晃得更卖力了，里有意识地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想把他留住。

“别急——鹤年你别急——我在夹你，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在夹你——”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一边快速晃着腰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别软——求你别软——鹤年你在我里面再硬一次——再硬一次就好——”

他配合著她往上顶了好几下。那根在软和硬之间反复挣扎了几下。有声

然后彻底软了。

滑了出来。

他瘫在床大喘气，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顶端还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但已经毫无生气了。

他闭上眼。不敢看她的脸。

“没事。”

周婉从他身上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上。她的声音很稳，跟平时在学校里给学生上课一模一样。

“一次这样很正常。能硬起来已经是进步了。”

沈鹤年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还贴着他——皮肤还是烫的，胸还在急促地起伏，腿根还在微微发抖。

她还没到。

她的里还在轻微地收缩，水还在往外淌，打湿了他的大腿。

他吸了一气，把手伸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手指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气。

“你的手指比刚才那根东西厉害。”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角还挂着泪痕。

“别说话。让我帮你到。”

他的手指弯起来，顶着她里面那面微微粗糙的壁，一下一下地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绕着她蒂快速打着圈。

她里面又湿又滑，他的手指每一下都刮到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那个他练过的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嘴张开，喉咙里溢出来的叫越来越碎。

“就是那儿——鹤年，别停——再快点——”

她的腰弓了起来。那对子朝天挺着，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

“对——就这样——手指再往里面一点——啊——我要到了——”

她整个一阵痉挛，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她到了。

他搂着她，手指还在她身体里轻轻动着，帮她把最后一波余韵慢慢熬过去。

她的呼吸渐渐平了，歪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胸上有一点凉。

是水。

她无声地哭了。

“周婉。”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没事。”

她闷在他胸上说。

“真的没事。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用手都怕弄疼我，现在你能让我到了。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

她停了一下。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他没有再说话。他搂着她，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台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着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赵秀娥。白练了。更对不起周婉。又让她失望了。

他闭上眼，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盖在被子底下。

隔壁房里，赵秀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把刚才那些声音从到尾全听见了。

床板的吱呀声，周婉的叫声，沈鹤年的低吼声。

中间有那么一瞬安静了，然后是沈鹤年粗重的喘气和周婉压抑不住的叫声。

她知道那是他用手指的功劳。

她把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那些声音。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帮了一个忙，这个忙没有完全帮成。沈鹤年在床上还是不行，但他至少用手让周婉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手指还在被子里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