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周婉——我要到了——”

“别出来——就在里面——她要在上面你也能到——你不需要每次都坚持到她到了你再动——你也能动——你也能叫——别把嘴闭着——周老师想听你叫——你叫了她才知道你也舒服——叫她——快叫她——”

“周婉——我——我——”

他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滚烫的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叫出来的时候没有压着嗓子——那声低吼从喉咙底往外冲，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的被这几滚烫的浇得一阵痉挛，整个弓起身子，浑身都在抖。

“沈老师——你了——了这么多——全灌在我里面了——”

赵秀娥也被他这声低吼和那滚烫的带到了。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比她刚才示范给沈鹤年听的任何一声都更真实、更放纵。

她的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跟他的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腿根，又淌到床单上。

她整个都软了，趴在他身上大喘气，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的手指还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本能，像是要把最后一波余韵从她皮肤上慢慢抹匀。有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沈鹤年身上翻下来，拿起床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她，不——是把我想成你跟她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已经在你身子里了，你只是把它忘了两年。现在你找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声音还带着喘。

沈鹤年靠在床，把水杯搁在床柜上。

他看着她的侧影——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低着喘气，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净的红。

她的背很直，腰窝里有一点汗，在灯光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开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小赵。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在周婉面前硬起来吗。”

赵秀娥回过看着他。

他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珠子是清的。

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套上，动作利索。

穿好以后走到床边，低看着他的眼睛。

“沈老师，你已经能在我身上硬了。我也不是第一个——你是出车祸以后第一次硬，是在我身上。但你不是因为我才能硬的。你是这两年攒了太多怕——怕对不起周老师，怕自己不行，怕她失望。你练了这么久，手上的功夫已经够了，身子的反应也回来了。你现在差的就是信自己。”

她把他的睡裤从床尾拿过来搁在枕边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

“等你真的好了，我就走。”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