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太了——你顶到我子宫了——”

“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胀得我好舒服——你再一点——”

沈鹤年那根在她里面进进出出，青筋刮着她里面的，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宫上。

她的水越淌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的合处一片泥泞，他的耻骨撞在她蒂上的时候她就浑身一抖，里狠狠绞他一下。

“你夹得我好紧——周婉——你再夹我要了——”

“别——再一会儿——我快到了——”

她伸手去揉自己的子。

手指掐着拼命揉搓，配合著他抽送的节奏。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嘶喊。

她感觉自己快到了，身子下面那根还在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把她往上推一点，推到半空中，再推，再推。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又开始了。

不是全软。

是那种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的软，很慢，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

那根在她里面开始发软，从根部往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塌。

他咬着牙拼命往上顶，腰上的肌绷得紧紧的，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又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又在软——”有声

“别怕——”周婉伸手抱住他的，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胸，“别怕——你还在里面——还没全软——你继续——”

他配合著她的节奏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

那根东西在软和硬之间反复挣扎，每次要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又往回缩一点。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但就是回不到刚才那种铁一样的状态。

她忽然把他从身上推开，翻身坐起来，弯下腰，张开嘴，一含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周婉——”

她没回答。

她的嘴唇包着那根还在发软的东西来回滑动，舌尖裹着快速绕圈。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结婚十几年，她一直觉得用嘴是下贱的，是不体面的。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又硬了一点，在她舌面上涨大了一圈。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顶着下面的那条沟快速舔弄，手也没闲着，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着。

“别停——周婉——你含得我好舒服——你再吸——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进她的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的嘴被他的塞得满满的，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涨一涨地跳，每次都好像要完全硬起来了，但每次又往回缩一点。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它最终还是没能硬到可以重新进去的程度。

她把他从嘴里吐出来，抬起看着他。

两个都喘着粗气。

“……比以前好。”周婉先开了，“上次你一进去就软了。这次了我那么久。”

“差一点。”

“差一点。下次就能成。”

沈鹤年没说话。

他把手伸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

手指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气。

他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眉微微皱起来，看着她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搅着，每一下都刮到她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这里。”

“对——就是那里——你怎么知道——”

“我练过。”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

周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吃醋，是被命运捉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苦笑。

她的丈夫在一个保姆身上练出了用手指让高的本事，现在这本事用在了她身上。

“她教得不错。”她说。

“嗯。”

“继续——别停——”

他的手指弯起来，顶着她里面那面微微粗糙的壁，一下一下地按。

她的腰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

“快到了——你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拇指按着她的蒂快速揉搓，中指在她里面弯起来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她湿淋淋的唇。

三根手指同时发力，又快又稳，每一下都准地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

她到了。

一热乎乎的水从她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手掌。

她整个一阵痉挛，里狠狠地绞着他的手指，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瘫在他身上大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歪在他肩膀上。

他把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水，黏糊糊的拉着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周婉抬起看着他，脸红了。

“……你真不要脸。”

“跟你学的。你刚才吞我的时候更不要脸。”

周婉打了他一下。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胸，手指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了，声音闷闷的。

“那个小赵——她是怎么让你硬的。”

沈鹤年的手停住了。

他低看着周婉的顶，她的发散在他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他想说赵秀娥没怎么让他硬，他只是在她面前没有那么怕。

但他张不开嘴。

沉默了很久，他选择了说实话。

“我跟她之间没有我跟你之间这些东西。”

“什么东西。”

“亏欠。愧疚。怕。”他停了一下，“我是一个病，她是一个护工。我在她面前不用怕让她失望，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她丈夫。”

周婉沉默了很久。

他以为她会把手从他胸拿开，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指从他的疤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轻轻按着，像是在弹一个无声的琴键。

“那你以后也别怕让我失望。”

“周婉——”

“我是你老婆。你怕什么呢。”

沈鹤年把她搂紧了。

他没有回答。

他们都知道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她等了两年，他失败了两年。

每一次都不是因为不够，而是因为太。

太怕让她失望，反而一定会让她失望。

“下次。”他说。

“嗯。下次。”

“下次我一定到你高。”

“你说的。”

“我说的。”

她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