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看你。以前不敢看。”

她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缓缓捋动。

“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南方那个培训学校叫什么名字。”

她轻轻笑了。笑得很短，但两个都听见了。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

扶着他那根已经涨硬起来的，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痛快，是甩掉了什么包袱的痛快。

她里面又热又湿，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老沈——你今晚怎么这么硬——”她低着看着他，声音沙沙的，嘴唇半张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胯，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里。

她那对子就在他眼前晃着，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慢慢打圈。

她的硬挺挺地立着，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因为你要走了——”

“那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更硬——”

她低看着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下去，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她那对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握住另一只，两只手同时揉着她胸那两坨软，手指掐着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老沈——你掐我——再掐一下——”

他又掐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些。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床柜上那本《明史讲义》震得滑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

两个都没去捡。

他把她往下拉了拉，让她那对子悬在自己嘴上方，然后张嘴含住其中一粒硬挺的，用力吸了一。

“啊——老沈——你吸我子——好痒——用力吸——”周婉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

他换着吸她的两个子，左边吸完了换右边，吸得又红又肿，上面沾着他的水，亮晶晶的。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每一下都硬得发疼，顶得她子宫又酸又麻。

她开始晃腰，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坐，是绕着圈地碾。

她那多毛的肥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在他身上画着圈，水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毛，又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床单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散发出一咸腥的味道。

“周婉——你里面好多水——”他咬着牙往上顶，配合著她画圈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

“是你让我湿的——老沈你今晚特别硬——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硬——你是不是吃药了——”

“没吃药——是因为你要走了——我不能让你走——”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愣了一下——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主动翻到她身上。

他的腰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但他的胳膊撑着床垫，把那根硬得发紫的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叫出来，他已经开始她了，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送进去。

他了两年没成的事，今晚他要回来。

“老沈——你在我——你真在我——你再用力——”

“周婉——我在你——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在里面——你夹我——你用力夹我——”

她拼命收缩里的肌，把他那根裹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一层一层的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那双子在胸前剧烈地晃着，白花花的一波接一波。有声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虎卡着，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着。

“老沈——你死我了——你今晚怎么这么猛——你是不是憋了两年全攒到今晚了——”

“就是攒了两年——全给你——全给你——”

她听到这句话，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老沈——你再说一遍——你要给谁——”

“给你——周婉——全给你——我不让你走——”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撞得整张护理床都在咯吱咯吱地响。

床的呼叫铃被震得掉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没去管。

床单被两个揉得皱的，枕掉了一个在地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把他往自己里面压。

他那根在她里面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最处。

“老沈——我要到了——你给我——你在我里面——我不走了——我不去南方了——你给我——”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

那声叫从她的丹田往外冲，穿过喉咙，冲出腔，撞在墙壁上，弹回来，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

她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沈鹤年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那层层死死裹着他不住地抽搐，越夹越紧。

他再也憋不住了，死死抓着她的腰，把那根硬到极点的整根顶进她最处，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

那声低吼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像是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粗得不像他平时的声音。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滚烫的在她里面，一注接一注，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叫了她的名字——周婉。

那声叫又低又沉，整个都在抖。

她瘫在他身下大喘气，浑身还在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胸膛贴着她的子，两个从到脚全是汗。

他还在她里面，软了也没有拔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着，划了半天才开。

“……刚才在想什么。”

“想你。只想了你。”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有一点湿——是她的眼泪。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说别哭。

只是把她的发拢到耳后，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

她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