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像灌了铅，合上之后再也没有睁开。

房间的灯还开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起了风，二月的冷空气把窗缝吹出轻微的呜呜声。

手机屏幕自动暗了，和所有没实现的幻想一起沉进了黑暗里。

第二节：

二月十四。节。

高桥优太朗站在花店门，玻璃橱窗映出他反复整理衣领的影子。

他呼吸了三次，推开玻璃门。

花店里暖黄的灯光和百合玫瑰混在一起的香气扑面而来，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看到优太朗校服上的校徽，笑了一声：“今天好多你们学校的学生来买花。要什么颜色的？”

“我昨天预定了来着。”

“哦哦，我知道，高桥是吧”

“对，是的”

他蹲下来，手指点着塑料桶里着的一束新鲜红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每一朵都包着白色的保护网，“另外这个多少钱？”

“高中生的话，算你便宜点。”

“行，那太感谢了。”

优太朗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皱的钞票，接过那束用淡色棉纸包好的玫瑰。

他低闻了一下，玫瑰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想起结衣发上的味道不是同一种味道，但都是甜的。

“送朋友啊？”店主问：

“算，算是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把花束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拉链留了一半没拉，免得压坯花瓣。

他走出花店时，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结衣（莓兔子像）：我到教室了。你什么时候来？

优太朗站在花店门，用拇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回复：马上就到。你先在教室等我，我到了再跟你说。

结衣：行，反正我在里面呢。

结衣：你快点来哦。

优太朗把手机塞回袋。

按照原计划，他要把结衣从教室里叫出来随便编个理由，比如天台上落了东西然后自己先进去布置。

他书包里除了玫瑰，还有一小盒心形巧克力，是在便利店买的，虽然比不上手工做的，但包装上印着一只抱着心的白熊，他觉得结衣会喜欢。

从花店到学校骑车要十五分钟。

他踩着自行车，二月的风冷得刮耳朵，但他不觉得冷。

花束在书包里随着车的颠簸轻轻晃动，花瓣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脑子里反复排练着告白的台词，每一个版本讲到一半都觉得不够好，然后又推翻重来。

他想着结衣的脸。

她笑的时候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她递纸条时用圆圆的字迹写“我最喜欢莉莎”，她把炸虾夹到他便当盒里时筷子微微发抖的指尖，在天台上她握住他衣襟的手指，还有她说“再看看”时眼睛里那种温柔的、正在生长的喜欢。

这一次，他要让她说“好”。

自行车拐进校门的时候，门卫大爷正在打瞌睡。

校园里没什么节是周六，社团活动也都停了，整栋教学楼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自己心跳的跳动。

优太朗把自行车停在车棚，背着书包走到教学楼门，换上了室内鞋。

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廊里光灯没全开，只有间隔的那几盏亮着，光线昏暗而沉静。

他们班的教室在二楼走廊尽，门牌上写着“二年三组”。

他沿着走廊走，越走越近，越走心里跳得越快。

他已经在想象结衣坐在自己座位上等他的样子大概会玩手机，或者翻看他桌上那本画满了动漫角色的笔记本，或许会转看向门，冲他露出带了酒窝的笑。

离教室门还有大约五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有什么声音。

从教室门缝里渗出来，很轻，混在光灯管微弱的电流嗡鸣声里。优太朗歪了歪，脚步放得更轻更慢，书包在背上轻微晃动了一下。

那种声音很奇怪有节奏的、湿润的拍击声，像是拍在上，中间夹杂着一个声的轻轻呻吟。

那声音时有时无，隔着一层门板变得模糊不清，但优太朗的直觉已经在胃里拧了一下。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门缝里漏出的声音更清楚了。

是的，是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每一次拍击之间还黏连着湿滑的水声。

那声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那声音软得能拉丝，每一个尾音都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处才挤出来的。

那声线太熟悉了，熟悉到优太朗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手心里。

他推开了门。

教室门没有锁。

推拉门滑开的瞬间，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地上的校服衬衫、裙子、领带、一条被扯歪的蓝色百褶裙，还有一双踢翻的小皮鞋。

他的视线顺着地上的衣物一寸一寸往上移，移到了讲台旁边，自己座位所在的那一排课桌。

高桥结衣跪在一张被拼到一起的课桌上。

她没有穿任何东西。

全身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微的汗光，侧脸的廓从鼻梁到下的线条和窗外的天光叠在一起。

那棕色的马尾还在只剩那根浅蓝色丝带还松松地挂在发尾，整条辫子歪在一边肩上，发梢在锁骨的凹陷里扫来扫去。

课桌边缘压着她的小腹，她双膝岔开跪在拼起来的桌面上，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很低，而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高高撅在半空，两瓣蜜桃般肥美的厚腻被身后的撞击力撞得不断地前后晃动。

上泛着大片被撞击留下的红印，缝间全是体摩擦出的白色泡沫。

从优太朗的角度，能看到她侧面那肥腻至极的厚实像熟透的瓜一样垂在胸前，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前后大幅度地晃动，一道白腻的在空气中甩出令眼晕的弧度。

色的晕被汗水浸得发亮，胀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圈，硬挺挺地戳在半空中。

她的左手撑着课桌，右手握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的line界面停在优太朗刚刚发的那条“马上就到”。

她的拇指甚至还停留在输框上方，正在编辑一条还没发出去的回复。

跪在她身后的是佐藤健太郎。

他的校服外套早就不知扔到了哪里，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位置，挂在腿弯上堆成一团。

他瘦小的身体和结衣撅起的肥形成了某种失衡的对比他的腰很细，细到能看见肋骨两侧的廓，但他每一次往前顶腰的时候，那根埋进结衣体内的东西露出短短一截，那肥厚焖熟紧窄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变成透明，紧紧地箍住那根凶器的根部光是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颜色紫红、青筋起、粗度惊，没体内之前在空气中昂起的样子优太朗就曾在厕所小便器前见过一次。

健太郎的两只手同时攥着结衣那两团肥山，十根手指全都陷进了柔软的里，从背后把那两团焖熟的揉捏成不断变形的白面团。

他的下搁在结衣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根，腰胯以均匀而有力的频率撞着她撅起的巨，每一次撞击都让拼在一起的课桌发出吱嘎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