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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 第6章 惩戒与穿刺之刑

第6章 惩戒与穿刺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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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完成了任务的囚犯已经自觉地退到墙边坐下,铁链拖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动。最新WW?W.LTX?SFb.co^MlтxSb a @ gMAil.c〇m

而未完成任务的几个则被叫到了大厅中央,傅晴也在其中。

她踩着小碎步往前挪,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绷得笔直,每一步都只能移动不到半个脚掌的距离。

管教员取出了一块木板,那块木板大约有成年男的手掌那么宽,厚度约莫一指,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长期使用过的痕迹。

他握着木板在掌心里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目光在几个未完成任务的囚犯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傅晴身上。

“3,第一个。”

旁边的另一个管教员搬过来一个矮脚木架,高度大概只到膝盖上方,表面包着一层已经磨了的黑色造革。

“裤子脱了,趴上去。”

傅晴的手抬到腰间,手指触碰到囚裤粗糙的布料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将裤子往下褪,先从一侧胯骨褪到大腿中部,再从另一侧褪下去。

囚裤里面没有多余的衣物,当裤子褪到膝盖以下之后,她的整个部就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大厅里光灯的冷白色光芒毫无遮挡地照在她的上,那两瓣饱满而结实的部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紧,缝被挤压成了一道色的细线。

管教员用木板的一点了点木架的台面,傅晴弯下腰趴了上去。

她的部向上翘起,大腿后侧的肌被拉得紧绷,瓣微微分开,“每打一下,大声报数,然后说‘感谢大惩戒’。听见没有?”

“听见了……”

“啪!!!”

木板落下来的第一下,傅晴差点把自己舌咬断。

结结实实的一击,木板与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脆响,疼痛汹涌向四周扩散,先是表皮的火辣感,接着是更层的钝痛,仿佛部的肌被硬生生砸陷进去一块。

傅晴双手攥住木架边缘,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张了张嘴,从嗓子里挤出了声音。

“啊啊啊,一,感谢大惩戒!”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来,准确地叠在了第一下的位置。

木板拍击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响,因为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充血,变得更紧实了。

傅晴的脚趾在布鞋里蜷缩起来,眼泪从眼眶里直接涌了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木架的造革面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水痕。

“啊啊,二,感谢大惩戒!”

傅晴的嗓音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成了不加控制的嘶喊,声带在每一次报数的时候都撕扯到了极限。

“哦!!!三,感谢大惩戒!”

“啊啊啊——四,感谢大惩戒!”

“五,哦哦……感谢大惩戒!”

“六,啊啊啊啊,感谢大惩戒!”

“七,感谢大,哦哦哦,惩戒!”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傅晴的整个部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在连续的击打下明显肿胀起来,比原先高出了一指有余,皮肤绷得锃亮,双腿在铁链的限制下剧烈地颤抖着。

第十一下到第十五下,傅晴的报数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嗓音已经沙哑了,每次喊出数字之后都要剧烈地喘上好几气才能接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她的下颌,有几滴落在了手臂上,凉丝丝的。

被击打的在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钝化,她能感觉到木板击打在上,但疼痛变成了一片持续的灼烧,像是把两块烙铁贴在了她的上。

“十四,感谢——哦哦哦……大惩戒!”

“十五,啊啊啊——感谢大惩,惩戒!”

最后五下,管教员放慢了速度,每一板之间的间隔拉长到了大约五六个呼吸,这种延迟让傅晴更加煎熬,因为等待的痛苦比击打本身更难以忍受。

她会趴在木架上,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木板砰地落下来,将所有的紧张在一瞬间砸碎,傅晴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嘶喊。

“啊啊啊啊啊,十九,感谢大惩戒!”

第二十下,最后一击,管教员将木板高高扬起,用尽全力抽了下去。

木板击中的声响在整个大厅里回了好几秒才消散,傅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软软地趴回木架上,手指从木架边缘松开,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沙哑声音说出了最后一次报数。

“二十,感谢大……惩戒。”

管教员把木板放在一边,示意傅晴可以起来了。

她从木架上撑起身体,双手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僵硬得几乎无法伸直,她弯下腰去提裤子,每动一下部的皮肤都像被砂纸重新擦过一遍,粗布囚裤重新覆盖住那片肿胀的皮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冷气。

手铐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裤子拉回到腰际。

走回自己靠墙的位置那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脚镣限制步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后侧都会牵动部的伤处,疼痛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傅晴咬着牙一步一步挪了回去,靠着墙壁缓缓地跪坐下来,触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又让她闷哼了一声。

那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侧躺会碰到部伤处,仰卧则会把体重直接压在肿胀的上,无论换什么姿势都无法找到一个不疼的角度。

她就那么靠着墙壁半坐着,铁链在黑暗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动……

第二天清晨的哨子照常响起,傅晴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部还在疼,饥饿感比前一天更加猛烈,胃里像是有一只空手在徒劳地握拳,每握一下都让她的肋骨内侧隐隐发酸。

昨天被抢走的那个酸面包是她二十四小时以来唯一的食物机会,而今天她又要面对同样强度的劳作。

木料场的原木似乎比昨天更重了。

傅晴掌心里昨天还没愈合的伤立刻又裂开了,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回到集中营之后,管教员再次站在大厅中央,开始宣布今天的完成况。

傅晴听着他念名字和完成状态,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沉。

当“3”和“未完成”这两个词再次被连在一起说出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用额抵住了身后冰凉的墙壁。

这一次被叫到大厅中央的未完成者有十六个。

管教员那了一根细长的竹片,长度大约一尺出,宽度不到一指。

“3,你今天不是打了。”

管教员的声音平平淡淡,两个管教助手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晴的胳膊。

她们把傅晴带到一个铁架子前面,那个铁架子从地面竖起来,高度大约到正常的腰部,顶端横着两根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杆。

管教员将傅晴的手铐暂时解了下来,然后把她双手绑在了铁架顶端的横杆上,接着将她脚镣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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