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 第4章

第4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视线落在桌面上那半壶残酒上。

那甜甜的梨花白似乎还剩下大半壶,琥珀色的酒在窄的白瓷壶里静静地漾着一层细碎的光。

“哼~”她忽地轻笑声,一伸手,将那只酒壶拎了起来。她动作迅捷,带着一种像是决定了什么之后特有的、不急不躁的笃定。

余无知和小笋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她仰起,颈项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那截白润的、被晨光映得微微透光的脖颈在抬起的瞬间绷紧了又松开。

她将壶凑到唇边,喉结处微微滚动了一下,酒便顺着壶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喝得很急,那酒从嘴角溢出几缕,顺着下滑下来,淌过下颌的弧线,落进领处那一片藕荷色寝衣的布料里,晕开几个色的、慢慢扩大的圆点。

她一气将那壶里剩下的残酒吞了大半下去,酒喉时带着一子辛辣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烧到胃里,又沿着四肢往外漫,将她方才被晨风吹凉了的指尖一点一点地焐热了。

“娘!你做什么!”余无知瞪大眼睛,正要上前去夺那只酒壶,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壶沿,余夫手里的酒壶已经被另一只瘦瘦的、带着些许凉意的手“啪”地一下打落了。

那手不大,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出手的速度却快得出乎意料,像一条被惊动了的小蛇,倏地一下弹出去,又在碰着壶身之前轻轻一偏,恰好擦着壶壁侧沿过去,将那只白瓷酒壶从余夫手里拍落在地。

酒壶“啪”地一声碎在青砖地上,琥珀色的残酒泼了一地,顺着砖缝蜿蜿蜒蜒地淌开,像一条被摔碎了的、细长的琥珀色河。

余夫看着地上那只碎了的酒壶,又抬眼看着面前那张瘦小的、带着一丝薄怒的、微微涨红了的脸。

小笋子就站在她面前,胸膛起伏着,方才打落酒壶的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有收回来,手指微微张开着,指尖泛着一点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白。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那双在暗中总是亮得让舒心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像是刚刚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惊又急的光,像一枚被划亮了的火柴,在熄灭前那一刹那的、最亮的焰尖上跳着。

“你——”他开,声音比平里高了半个调,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半粗不细的沙哑,可那沙哑里裹着一层薄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疼了的急,“你做什么!那酒——那酒里有——”

他没有说完,只是猛地收住了话

他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嘴唇紧紧抿住了,下微微绷紧,连耳根那一大片红色都褪了,变成一种像是被冷风浇过的、青白的颜色。

他低下去,整个都缩回了那件宽大的、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里。

余夫看着他,看着他低下去的脑袋,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还没来得及藏回袖的手,嘴角那个弯着的弧度,像一枚被慢慢吹大的水泡,一点一点地、不可遏制地撑开了。

她伸手,握住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正想往回收的瘦瘦的手腕,那腕骨硌着她的掌心,硬邦邦的,像一截被风了的、还没折断的细竹枝。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看着那五根微微蜷着的手指,看着指尖上还残留着的、方才打落酒壶时蹭到的碎瓷末,然后抬起,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声音轻轻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果然是你。”

那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像是一声从胸腔处慢慢呼出来的、终于得到印证了的长长的叹息。更多

她看着他那双忽然抬起来的、带着一丝慌的、来不及躲闪的眼睛,心里那根方才一直隐隐约约绷着的弦,终于被一枚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带着余韵的响。

“果然是你。”她又说了一遍。这一回,声音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像是确认了、踏实了的、带着一点点被捂热了的暖。

旁边,余无知张着嘴,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看看小笋子,脸上是一雾水的茫然。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问“什么果然是你”,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像是有在他脑门后面轻轻按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恰好卡在他困倦和清醒之间那道极薄的界线上。

他的眼皮像两扇被灌了铅的窗,猛地合上了,整个晃了晃,便软塌塌地往地上倒去。

可他的身子还没碰到地面,便被一只瘦瘦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后脑勺,然后被轻轻放倒在旁边那张铺了旧毯子的长椅上,像放一枚熟睡了的、不再需要被吵醒的果子。

小笋子收回手时,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他直起身来,转回身面对着余夫,那张蜡黄的、瘦削的脸上,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慌正在慢慢退去,露出底下一种像是终于不必再藏什么的、松了半气的释然。

他看着她,那双在暗中总是亮得出奇的眼睛,此刻在晨光里带着一层淡淡的、像被水洗过的光泽。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那样站着,像一截终于把根须扎稳了的、细瘦却结实的竹桩。

余夫的脸正一点一点地泛起红来,那红不像方才被酒气蒸出来的红,而是一种更的、像从皮肤底下慢慢渗上来的暖色,从颧骨开始,往两颊漫开,又沿着脖颈往下洇,一直漫到衣领遮住的那一片锁骨上方,才缓缓停住。

她的睫毛垂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正微微地颤着,像两只被露水沾湿了翅膀、还没来得及飞走的灰蝶。

余夫低着等了片刻,那瘦小的少年依旧一言不发。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比平里快了些,像一只被关在竹笼里的小雀,正在轻轻扑着翅膀。

她犹豫了一瞬,终于还是忍不住,微微抬起眼,从低垂的睫毛底下悄悄地往上望了一眼。

那瘦小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

于是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少年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的线条绷了一瞬,又松开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然后他长叹了一声。

气叹得很长,从胸腔处缓缓地、像一条被放开了闸的小溪似的涌上来,经过喉咙时带出一丝极轻微的、像是终于把什么重东西放下了的颤音。

他抬起手,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动作带着一种他这年纪不该有的、像是背负了什么东西太久了的疲惫。

他把手放下来时,目光终于抬了起来,落在余夫微微泛红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还没来得及沉下去便被风又吹走了。

“夫……”他开,声音不高,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还没完全长开的、微微沙哑的底色。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把那些已经涌到嘴边的话重新摆一摆顺序,才又开,“昨夜那药,是邱元放在酒里的。我看见他放的,却不知那是什么,也来不及拦你。”

他的声音在说到“来不及”那三个字时微微低了些,像是一根被按了一下又松开的琴弦,余韵还没散尽,又被他压住了。

他垂着眼,看着地面上那一小滩琥珀色的酒正顺着砖缝缓缓渗进泥地里,声音轻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我只好……只好用我自己的法子,帮你把那些药力出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