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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 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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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缓缓走进了厅堂。

“姑姑,好!”邱意如起身向曾黎行礼,可目光却被“仙鹤姑姑”身旁那个如影随形的少年所吸引了。

那男孩儿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衣裳,袖长了一截,被胡地卷了好几折,堆在腕处,露出两截细瘦的、肤色微微泛黄的小臂。

他的身量比她还要矮上小半,整个缩在那件旧衣裳里,像一只刚挖出来,还没长开的、灰扑扑的笋。

可他就那么牵着仙鹤姑姑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步子不大,却稳,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的。

他低着脑袋,那张蜡黄的、瘦削的脸上什么表也看不真切,像是害羞,又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看年龄应是仙鹤姑姑的子侄,可他与仙鹤姑姑牵着的小手却是在宽大的衣袖下十指相握,带着一种少年鲜有的坚定和掌控。

仙鹤姑姑那般出尘脱俗的物,走在他身边时步子竟不自觉地放慢了半拍,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着,正顺着他的节奏缓步而行。

邱意如恍惚间觉得,那个灰扑扑的、矮小的、穿着旧衣裳的小男孩儿,才是仙鹤姑姑的主。

这个念来得毫无根据,像是偶然抬时瞧见的天边的奇型云朵,一旦联想到某种特定的形状,便在心里停住了,怎么也收不回来。

父母和仙鹤姑姑围坐在桌前,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父亲蹙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像是在敲一段他自己也还没完全理清绪的节拍;仙鹤姑姑则不急不缓地说着什么,偶尔用手指蘸一点茶水在桌面上画一条细线,像是正在给谁看一个看不见的地图。

邱意如坐在母亲身边,方才那些“他们来了、血掌门的还追不追得上来、要不要走、往哪儿走”的话语从她耳边滑过去,像一条正在往前流的水,她听是听见了,却没有一个字真的落进她心里。

她的目光完完全全地被那个坐在桌尾的、灰扑扑的、低着的小男孩儿牵走了。

她先是偷偷地瞥他,然后又觉得自己偷瞥的动作太大,便挪开目光看着桌面上自己面前的茶杯,数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又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皮。

慢慢的她发觉,对面的男孩儿虽面色发黄,但底子并不差。

他的下颌线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少年特有的柔软的弧度,可那弧度和他的瘦削凑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寒潭瀑布下被冲刷了几百年的顽石般的冷峻。

“他和仙鹤姑姑长得不是很像啊……”她心里默默地想,那声音在她自己的脑海里轻轻地、像一根被风吹动的、正在试着落地的羽毛似的打着转儿,“仙鹤姑姑淡雅中透露着一飒爽的英气,可他,他长得算是些俊俏吗?还是更多的是同街角顽童一般的古灵怪?”她的目光在他微微低垂的眼睫上停了一瞬,又落在他那微微抿着的、带着一点苍白底色的嘴角上。

他的身子有些瘦,还有些矮,可他眉眼间那一道从眉心通下来、净利落的线条,和那双虽然低垂着却在不经意间被光映出一线温润光泽的眼眸,却像是一幅还没来得及上色的、墨线已经勾得极好的底稿,只要添上颜色便会透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邱意如忽然在心里暗暗地做了个决定——她要对他好一些。

给他好吃的,把他那张脸养得不再那么蜡黄;再给他换一身得体的华服,把他那副瘦得皮包骨的身子好好地裹起来。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他穿着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站在光下的模样——那模样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像一枚正在慢慢浮上水面的气泡,带着一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又轻又暖的欢喜。

她偏过去,假装正在认真地听父母和仙鹤姑姑说话。

父亲正蹙着眉,眉心的纹路挤成一道的竖褶,显然心里正在为难,似乎是在孤注一掷准备做下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紧张地跟仙鹤姑姑小声讨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即使是在自己的家里、房中也像怕被什么听见似的。

仙鹤姑姑则从容得多,偶尔微微摇,偶尔点一下,始终不紧不慢的。

那小男孩儿却始终没有开,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桌尾,低着脑袋,像是快要睡着了,又像是在专心致志地听着什么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邱意如看着他那副安静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正在悄悄地、像被春水泡软了的泥土似的,正在往下陷。

父亲和仙鹤姑姑谈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没谈完。

可邱意如却觉得无聊了。

她转向母亲,张了张嘴,想悄悄问一句——“娘,你觉得那男孩儿怎么样?”——可那话还没出,她便看见了母亲的目光。

母亲罗冰正偏着,坐在父亲身侧,手里握着一只已经凉了的茶盏。

她时不时会应和父亲一两句,声音不高,尾音却带着一种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抽身回来、还没来得及完全落定的余韵。

可她的眼睛正被一种邱意如从未见过的、黏稠而甜润的光泽浸泡着,像两枚被泡在蜜水里的、正在慢慢变软的琥珀。

那道目光正落在那小男孩儿身上,落在他那截低垂的、瘦削的脖颈上,落在他搁在桌面上的、微微蜷着的手指上,像一条正在被风慢慢吹长的、看不见的丝线,从她的眼瞳里伸出去,缠绕着那张瘦小的、蜡黄的、并不起眼的面孔,一圈一圈地绕紧,绕得那层蜜意越来越浓,浓到几乎快要滴下来了。

邱意如愣住了。

她忽然觉得母亲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极了她方才在仙鹤姑姑低看那小男孩儿时捕捉到的、一模一样的神——那种湿漉漉的、甜腻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心底处搅动起来的光泽,正从两个完全不同的眼里,同时落在那同一个瘦小的身影上。

邱意如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里的衣角,那布料在她指间被拧成了一道细细的褶痕。

几讨论了半天,临近晚上了才似最终敲定了什么计划。

吃过晚饭,邱意如抱着枕,便要去和久别重逢的母亲同睡。

可刚踏出闺房便被父亲拦住了。

“意如,你,你今晚先别、别去打扰你娘!”父亲邱元像是牙疼似的,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咋了?家好久都没见到娘了!都几个月啦,”邱意如板着指算到,“五六七八九十,这都快一年嘞!”

“听话,听话!听爹的话,你娘身上有,有,有病!咱们行动在即,今明几天都要治疗!”

父亲心里好像藏了把火,说话的语气都怒气十足。

即便父母对她向来宠溺,可邱意如还是对平里沉默寡言的父亲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她心里还想再争辩一下,可看着父亲那坚决又痛苦的模样,邱意如只得低,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第三天夜里亦是如此,即使隔着几趟屋子,母亲那娇柔婉转的呻吟声还是时不时的溜进自己的屋内,钻进自己的耳朵眼儿里。

到了第四天夜里,邱意如再也忍不住了,她要看看母亲到底在治什么病,到底是谁在给她治病!

一瞅见天落了黑,她便悄悄从窗子溜出来,父亲似乎更是怕听见母亲那彻夜不眠的销魂声音,远远的住在前院,所以她轻轻松松地便来到了母亲卧室的窗前。

邱意如趴在窗台下,把身子缩成一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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