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

“娘？”

“对不起，”夏清婉的目光温柔又眷恋，“娘以后……不能陪你了。”

夏至浑身一僵。“不。”

夏清婉的手从她脸上滑落。

“娘？”夏至慌忙去摸她的脉。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夏至猛地抱住母亲，浑身发抖。“娘！！！”

乔婆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边，伸手去拉她。“起来。”

夏至怔怔抬，满脸是泪，整个像丢了魂。

老伸手，一把将她拉开。“清婉还有救。”

夏至猛地抬，只见乔婆婆已经转过身，从墙上取下那盏落满灰尘、许多年没有点过的旧灯。她摸索着点燃灯芯，一点幽青的火光亮起。

“去守门。”乔婆婆平浑浊的那只眼，此刻竟映着一点冷冷的光。

“婆婆出来以前，任何东西都不能进来。”

……

与此同时。

药谷外。

两个穿着天枢门月白青纹弟子服的正在搜山。男子相貌普通，身形修长，神冷淡；子长相明艳，脸色不太好看。

闻书月忍了半路，还是冷着脸开：“第三队就缺你一个，还不回传讯，林长老罚你思过崖三年。若不是兽未平，手不够，还得到你出来？”

谭立道：“嗯。”

闻书月被他这声“嗯”堵得胸发闷。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传讯？”

“遇到了妖兽。”

“什么妖兽，能让你连传讯符都顾不上？”

“铁脊风狼群。”

闻书月上下打量他一眼：“筑基初期撞上狼群，还能全须全尾回来。谭师弟如今倒是厉害。”

谭立没接话。

“算了。”她别开脸，“反正罚也领了，死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闻书月看向前方。几具妖兽尸体横在林间，血翻卷，四周木折断，显然曾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

闻书月蹲下查看片刻，取出寻灵盘。银针飞转数圈，忽然定住，直指山雾处。

“有异常！”闻书月眼睛一亮：“若真找到兽源，说不定林长老还能免你的罚。”

她催动灵力，探出神识。

谭立的神识已经先一步看见了谷中小院。

那个少站在门外，浑身狼狈，一只脚崴着，肩膀却抖得厉害。眼泪一滴滴砸落，却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屋内，幽青灯火摇晃。

……渡魂一脉的秘术？

谭立眉皱起。身旁，闻书月的神识已经探药谷内。

“果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