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正好看见他低看着她的样子：额角有薄汗，眼底烧得发亮，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那凉丝丝地裹着他，凉意顺着相连处往上窜，激得他后脊发麻，额角的汗又沁出一层。

\"看着我，\"他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声音又哑又烫，\"看清楚了，是谁在你。\"

\"你……混蛋……\"她骂他，可声音软得发腻，眼眶都红了，腿根却诚实地绞紧，缠着他的腰，不肯放。

\"骂得好。\"他低笑，扣着她的腰抽送得又快又，\"再骂两句，我听。\"

\"你……啊！\"她骂不出来了，后半截话被他撞碎，只剩一声比一声软的气音。

她从来没在谁面前这样过：敞着腿，被看着，被着，连骂都骂不成句。

她咬着唇想忍，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又急又碎。

\"出声音了。\"他抵着她的额角，气息在她脸上，\"好听。再叫。\"

\"不叫……\"她嘴硬，可身体却诚实地迎着他，腰自己扭着，一层一层地绞着他不放。

他慢下动作，整根埋在她最处，碾着心缓缓打圈。

停卡研磨，磨得她浑身发抖，又痒又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

她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哭着说：

\"你……动一动……\"

\"嗯？\"他故意停着不动，\"你叫我什么？\"

\"少主……\"她带着哭腔，眼眶通红，\"少主，求你了，动一动……\"

\"不对。\"他缓缓磨着，声音低哑，\"刚才我教过你的。叫我什么？\"

秋染霜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她咬着唇，想说\"风吾\"，可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怎么也说不出。

她叫了他三年少主，从没叫过他的名字。

叫了他的名字，就好像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有声

\"叫出来，\"他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低的，\"叫出来，我就给你。\"

\"……风吾。\"她终于叫出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求你，动一动……\"

那两个字一出，她自己先愣住了。

可他没有让她愣太久。

他扣着她的腰，狠狠动了起来，又又重，撞得她整个往上蹿，又被他的手按回来。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的，从生涩到自然，从碎到绵长：

\"风吾……风吾……啊——！\"

高来的时候，她整个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他的背，掐得太，开皮肤，渗出的血珠洇进她指缝里，掐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那声\"风吾\"卡在喉咙里，成了无声的型。

他也没忍住，被她绞紧的裹得代了，滚烫的一一进去，灌得她小腹发胀，两合处溢出一片黏腻，顺着她的缝淌下去，洇进褥子里。

他压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秋染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抽去了骨。

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腿根还酥着，间一片黏腻，她并了并腿，没并拢，又泄了力，任它缓缓淌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叫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我……叫你的名字了……\"

\"嗯。\"风吾低，看了看自己背上那几道新鲜的掐痕，红得发亮，像几道月牙，皮的边缘还渗着细密的血珠，\"你叫了。\"

\"……那你——\"她捂着脸，声音越来越小，\"你是不是……得意了？\"

\"得意。\"他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特别得意。\"

秋染霜埋在他怀里，闷闷地不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翻身下床，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穿到一半，她停住了，从袖子里摸出那枚玉符，攥在手心里，攥了好一会儿。

\"这个……\"她转过身来，把那枚玉符放在枕边，声音故作平静，\"拿着。\"

\"什么东西？\"

\"……抵押。\"她说，\"我欠你的，还没还完。这个，先押在你这里。\"

风吾拿起那枚玉符，冰凉的玉温温的，还带着她的体温。他低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她。她别过脸，耳朵尖却红得透透的。

\"好。\"他把玉符收进怀里，和那根青色发带放在一处，\"从今往后，我替你收着。\"

\"……嗯。\"她应了一声，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明酉时，我再来。\"

\"好。\"

她走到门，手搭上门闩，忽然顿住了。

\"风吾。\"她没有回，声音很轻，\"……你背上的伤，记得上药。\"

风吾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好。\"他说，\"我记得。\"

窗外的月色正好。

她推门出去，月色落在她身上，那截背影比来时松了一些。

风吾靠在床没动，他肩那几道皮的掐痕还隐隐发烫，他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门合上。

屋里安静下来，他还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

她没发现，从她说出\"风吾\"那两个字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双修结算：玄体·秋染霜。契合度跃升：61→89。称谓突奖励：经验x1.5。获得经验：+600。】

【合欢功再进一层，气海微微充盈，又满一分。玄体双修增益解锁：寒气炼化为己用，转化效率大涨。】

淡金色的浮字在视野里闪了闪，风吾靠在床，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上的门上。

契合度翻了一截、丹田又扩了一圈，他低，指腹蹭过自己脊背上那几道掐痕，不意外。

让他意外的是，事后她走到门时撂下的那句：\"你背上的伤，记得上药。\"说完也没回，推门就走，像在代一件和自己不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