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时候暖了起来,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蜜甜。
风吾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停在他腰间的手。
她的指尖是凉的,被他掌心的热度一烫,微微一颤——但她没抽回去。
\"瑶姨。\"他说,声音放得很低,\"以后这种事,
给我。\"
\"……你懂什么。\"她低低说了一句,却没有挣开他的手,\"那三道暗针,一道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是少主,你爹闭关,你出了事,合欢宗怎么办?\"
\"我出了事,合欢宗还有瑶姨。\"风吾说,\"但瑶姨出了事,我就没有瑶姨了。\"有声
她抬
看他。
泪痣旁那一片白,在灯下慢慢泛起红来——端了一整晚的架子,就这么裂开了一道缝。
\"……胡说什么。\"她抽回手,别过脸,声音却有些发紧,\"药上好了,自己回去睡。\"
\"瑶姨。\"他坐着没动,\"你还记得你刚才说我八岁坠马的时候,是什么神
吗?\"
\"什么神
?\"
\"你心疼了。\"风吾说,\"你教了我一个月的第三重心法,端了一个月的架子,就刚才擦药那一下,你露馅了。\"
宫楚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垂下眼,把药箱收好,起身时带倒了茶盏。茶洒在矮几上,洇开一片
色的水渍。她伸手去扶,手指却碰到他递过来的手。
两个
的手在灯影里碰了一下。
她飞快地收回去,像被烫着了一样。
\"……回去睡。\"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
还要巡山。\"
\"瑶姨。\"
她脚步一顿。
\"我不是孩子了。\"风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少年
特有的笃定,\"八岁那个从马上摔下来的孩子,已经长大了。现在换我护着你。\"
宫楚瑶站在门边,背对着他,许久没有动。
殿外的风掠过檐角。合欢殿的窗边,月光正照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藏不住心事的地方。
她最终还是没回
,只留了一句:\"明
辰时,东岭巡山。\"
合欢殿的灯,亮了大半夜。
夜半时分,风吾披衣起身,走到窗前。远远的,东岭方向的夜色
处,有一点极淡的猩红光芒一闪而过,又归于沉寂。
他眯了眯眼。那颜色,和某卷古籍里记载的血煞功法,一模一样。
他把这件事记下了,没有告诉任何
。
窗外的月正圆。合欢殿的窗边,那盏灯还亮着。他知道,那是她留的。
有些话不必说出
。他替她挡的那一针,她替他擦的那一道伤,两个
谁都没再提,却都记在了心里。
明
辰时,东岭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