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今晚到底来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半晌,她低下
,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声音闷闷的:\"……你问我做什么,我哪里知道。我就是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放在膝上的手背。她的手一颤,没有收回去。
\"瑶姨。\"
\"嗯。\"
\"你那盏灯,为什么灭了?\"
她沉默了很久。月光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脸上,明明灭灭。
\"……怕太亮。\"她说,\"怕走到半路,被
看见。\"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他握进去,掌心的暖意一点点渡过去,她没有挣开。
他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坐着,仰起脸看他,月光从她脸上滑过去,那颗泪痣像一滴凝住的泪。
\"今晚的风月轩,没有别
。\"他说,\"灯灭着,也不会有
看见。\"
她看着他,眼尾慢慢泛红。她站起身,站在他面前,仰着脸,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月光吞掉:
\"……风吾。\"
他低
,吻落在她耳后。
她整个
僵了一瞬,随即肩膀慢慢松下来,闭着眼,任他吻着那一点——她最怕碰的地方,如今在他唇下温顺得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他的手从她肩
滑下去,落在她腰后侧。她轻轻地颤了一下,呼吸
了,却只是把额
抵在他胸
,小声说:
\"风吾……你轻些。\"
\"轻些做什么。\"他说,\"瑶姨不是说,来问功课的?\"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攥着一个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念
。
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一下,一下,烫得他心
发痒。
他低
,吻她耳后的那一点,一路往下,落在她颈侧,她的肩膀细细地颤着,却没有躲——她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指尖陷进他衣襟的布料里,要把什么抓住。
\"风吾……\"她叫他,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尾音,\"风吾。\"
他没有应,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月光照着两个
,她
紫的衣袍和他的玄色衣摆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月光下,风月轩的灯火灭着。她提来的那盏灯搁在矮几上,灯芯已经凉透了,可她
没有走。
她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忽然闷声问:\"你还要回东域吗?\"有声
\"嗯。\"他说,\"还有些事没办完。\"
她没有追问什么事。半晌,她说:\"东域那帮
,手段不
净。你……自己小心些。\"
\"瑶姨这是在担心我?\"
\"我担心的是宗门的少主。\"她说,声音又端起来,
却没有从他怀里退开,\"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这课找谁补去。\"
风吾低
,看着她耳后那片还没褪的红,笑了:\"那我为了瑶姨的功课,也得多活几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衣襟里埋了埋。
月光从窗棂里斜进来,落在她
紫的衣袍上,那盏灭了的灯静静搁在矮几上,像把今晚的月色也一并收住了。
门外,虫鸣一声一声,叫着夏夜。
她走了。
风吾站在廊下,看着她提灯的背影转过回廊,消失在月色里。他站了很久,直到虫鸣也静下来,才收回目光。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原处,望着东域的方向,那边山影重重,什么也看不见。
他忽然想起那
峡谷
,她收剑
土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