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底蒙眬，看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抖着，一字一顿：

\"……我要你。\"

他看着她，没动：\"你说什么？\"

\"我要你。\"她说，脸烧得通红，眼眶红红的，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风吾，我要你。你进来。\"

她话音未落，手已经伸下去，笨拙地去扯他的裤腰——昨学的那点本事还没练熟，解了两下才解开。

他垂着眼看她，没有替她。他在心里想，剑阁的规矩她背了二十年，如今为了这三个字，把什么都拆了。

他任她把腰带解开，硬挺的抵上她湿滑的，她自己先贴了上来，含住他。

她没等他动，腿先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自己把自己送了过去。

他腰身一沉，缓缓挺进。

她身上那清冽的清气被火光一烘，混着一点汗意，透出暖来。

昨夜才开的地方还紧着，撑开时绷出一圈细边，可她的腰不肯退，湿热的拥上来。

密匝匝地吸着，又热又沉。

她闷哼一声，眉蹙起，却没喊疼，抬眼看他，声音哑哑的：

\"你动吧。\"她看着他的眼睛，\"我看着你……\"

他开始动。很慢，很。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混着屋外的雨声和火堆的噼啪。

\"咕啾。咕啾。\"

一声一声，像谁在敲着什么节拍。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碎的，带着哭腔。

\"唔……嗯……风吾……\"

\"我在。\"他说，腰身没有停，\"我在呢。\"

\"你明……\"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明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他说，\"三年，三十六次。我一次不落地去看你。\"

\"谁要你来看……\"她说，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吸，\"你、你轻点……\"

他没有放慢，反而顶了两下。她的身体一晃，呻吟声猛地拔高，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水光，随着他的抽送带出一线晶莹。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声混着皮相贴的声响。

\"啊……嗯……风吾……\"她的声音抖着，双腿缠腰，脚趾蜷缩，\"你慢点……我、我不行了……\"

\"不是你要我进来的？\"他低，吻她颈侧的汗，\"这会儿又让我慢点。\"

\"你、你坏……\"她喘着气，却把腿缠得更紧了些，\"我明就走了，你还要这样欺负我……\"

\"嗯。\"他说，\"记着，是你自己要留下的。\"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少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真的。\"他说，腰身慢下来，慢得能数清每一息，停在她最处，只浅浅地研磨。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声音抖着：

\"你、你动啊……\"

\"叫我的名字。\"他说，\"叫了，我就动。\"

\"风吾……\"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缩得越来越紧，那剑意的余韵缠着他的茎身，麻酥酥的，像被细小的剑芒一下一下啄着，不疼，却让皮发紧。

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雨声里。

她的身体晃动着，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被他撑得发白，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

\"我要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泪花打着转，\"风吾，我要来了……\"

\"来。\"他说，\"我接着你。\"

她猛地弓起腰，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高来得又急又。

这一次，她身上没有剑气外放，只有一层极淡的微光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流转了一瞬，又灭了，像一滴水落进火里。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泪珠从眼角滚落，身体痉挛着，把他勒得发疼。

他没有停下，抱着她，最后几记又重又，闷哼一声，在她最处释放。

滚烫的抵着宫一泄而出，浇得她整个又抖了一回，一阵阵地缩，好半晌才缓下来。

他缓了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白浊，混着清亮的水从缓缓淌出来。

她那里一时合不拢，洇湿了身下的铺。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错的喘息，和屋外沙沙的雨声。

余韵未散，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

顺着锁骨淌进那一片红未褪的肌肤里。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过了很久，她哑着嗓子开：

\"……风吾。\"

\"嗯。\"

\"你会对她们也这样吗？\"她问，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不敢抬，\"你身边那些。你会不会也这样抱她们，亲她们，这样……对她们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火堆烧着，噼啪一声。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发白。

\"你知不知道我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她说，\"我不是要你保证什么。你我是正魔两道，我明回剑阁面壁，三年，你身边有的是。我就是……就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跟她们不一样。\"

他还是没有说话。

她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答，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把脸埋得更，想把那句\"算了\"说出。

忽然，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搂得那么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白露瑶。\"他说，声音很低，\"你问我这句话，我就告诉你。\"

他低下，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你在剑阁等我三年。三年后，我来接你。不是以合欢宗少主的身份，是以风吾的身份。到时候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选。但这三年里，我来看你，每一趟，都只为你一个来。\"

她僵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你这算是在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我说的是，\"他说，\"这三年里，我心里只记着你这一件事。\"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这个，怎么这样。\"

\"哪样。\"

\"就是……\"她说不下去，把\"就是让我走不掉了\"那几个字咽了回去，只是把他搂紧了，搂得紧紧的，像怕一松手，就不见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沙沙的，落在屋瓦上。火堆烧成了一层红红的余烬，光影在她脸上跳动。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收得更紧了些，下抵在她发顶，胸膛沉稳地起伏，把她的心跳一点点带得平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