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微微鼓起，心满意足地眯起眼。

雷戈缓缓退出来，转着肩膀，扫了一圈眼珠子都红了的众，咧嘴一笑：\"诸位想验货的，都来吧。这母狗，还神得很。\"

格纳第一个凑上去，把还硬着的塞进莉莉的嘴；另一个会长爬上桌，掰开她的腿顶了进去。

莉莉被夹在中间，喉咙和小同时被填满，却不躲不逃，反而挺着身子迎合，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被命令\"转过去\"，她就乖乖转过去；被按着后脑往下压，她就卖力地吞吐。

她分不清自己身上趴着的是谁了，只知道张嘴、挺腰、吞咽，像一件真正称职的器具。

有在她脸上，热烫的白浊糊住她一只眼，她也不擦，只仰着脸，痴痴地笑。

毕竟开着会，几个胆大的试过就算了，没真敢把魔工坊的代理店长往死里折腾。

等这阵闹腾过去，长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莉莉仰面躺着，浑身糊满白浊，胸、小腹没有一寸净的皮。

她翻着白眼，胸起伏，嘴里含混地哼着，凑近了才听得清，是\"还要\"。

雷戈站在一旁，看着瘫在桌上、还往外淌着白浊的莉莉，喉结滚了滚。

他心里盘算的，早不是这一单买多少瓶的事了。

这药要是能一直用下去，这就永远是这副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样子……不管多少钱，他都要弄到手。

他发现自己已经忍不住，想把这个变成自己一辈子都甩不掉的了。

隆带鼓起了掌。掌声零零星星接上，最后连成一片。

在座的各位都纷纷对这个魔合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缇露娅店长要定价多少？”

\"都别急。\"缇露娅抬手，压下满场喧哗，\"这次的合剂，不收钱。\"

满场愕然。

\"我只有一个条件。\"她笑吟吟地环视一圈，\"接下来我要去做一件事。等事做起来，可能需要诸位在需要的时候帮我一个小忙。很小，绝对是各位力所能及的忙。\"

\"什么忙？\"有问。

\"暂时保密。\"缇露娅眨眨眼，\"帮得上，就帮；帮不上，我也不强求。这批合剂，就当魔工坊给诸位发的福利。反正这一炉也就这些，配方里几味主料，我这一年攒下的存货全填进去了。\"

商们对视片刻。白送的东西已经进了袋，一个\"力所能及的小忙\"听不出风险，于是纷纷点。

\"成。\"隆第一个拍板。紧接着，是第二记、第三记拍板声。

最后散会的时候莉莉都没从雷戈身上下来。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腻着。

缇露娅喊了她三声，她只回挥了挥手，连眼神都懒得分过来。

\"……\"缇露娅看着自己的店员被拐走的方向，拧开手里最后一小瓶样品，对着灯光看了看浓度。

\"这剂量，是不是下多了……\"她挠挠脸，小声嘀咕，\"看来还得再改改。\"

夜风从商会大楼的门廊里穿过去，吹动她帽檐下的银发。她把瓶子收好，拄着魔杖走进夜色，步子轻快得像是去收账。

“现在，要办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