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豪低吼一声，狠狠抵到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东西浇在身体最里面，烫得苏小小整个一抖。

绷紧的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去。

她躺在课桌上，喘着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天豪没让她躺多久。他拽着她的发强行把苏小小带了过来，转过身，推着往窗边走。

\"来，哥带你看点好风景。\"

苏小小被他按在窗户上。虽然是晚上但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场上还有三三两两散步的同学，刚从食堂出来，有说有笑。

她的右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被挤的半掉了下来，胸前的软更是在和玻璃窗的挤压中像面团一样扩展成了饼状。

陈天豪一把撩起她的裙摆，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这一下就用足了力气，撞得她整个往玻璃上一扑。

他揪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拽，她把脸扬起来，贴紧了冰凉的玻璃。

\"让同学们都看看。\"他咬着她的耳朵，笑得发狠，\"看看风纪委员的风纪到底怎么样。这对大子守纪律；还是这骚守纪律，嗯？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

他一下比一下狠，次次顶到底，撞得玻璃哐哐响。

窗外似乎有往这边扫了一眼，苏小小浑身都烧了起来，只希望那别看见，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

\"不……啊……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会……会被看见的……\"

\"看见怎么了？\"他笑得更欢了，腰胯发狠地往前顶，\"看见了，才知道你苏委员有多骚，多不一般，这风纪委员的啊就是比一般的紧啊。\"

最后几下，他顶得又又狠，把第二尽数了进去。

拔出来的时候，那东西上还挂着黏稠的白浊。

他顺手把她的身子翻过来，用在她紧缩的眼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抹了个净。

\"慢慢回味吧，苏委员。\"他穿好裤子又狠狠的拍了苏小小的一掌，苏小小被这突然的一下打出了一水溅在玻璃上，\"想被的时候，就来找哥。\"

教室暗处，一台手机悄悄熄了屏幕，此时的苏小小还不知道后的她将会成为排行榜上榜上有名的存在，她只是痴痴地跪趴在那儿，衣衫凌，腿间一片狼藉，混着血丝，慢慢往下淌。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一切都好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陈老师说，和男生往能缓解压力。

狗哥说，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她的心闷得发疼？

为什么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也许，她该去复查了。

她爬起来，收拾好自己，第二天去了心理咨询室。

陈老师还是那样，笑着给她倒水，听她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讲她和狗哥的故事。

\"傻孩子。\"陈老师摸着她的，语气温柔得能化开，\"这都是男同学之间，很正常的行为呀。\"

她拉起苏小小的手，声音轻轻的，一段一段地念：

\"咱们生啊，就是要好好服务好这些高贵的男生，这样才更有价值。你想想，风纪委员维持纪律，是一种价值；给男同学们带来欢乐，也是一种价值。你虽然不适合当风纪委员，可在服务同学这件事上很有天赋。\"

\"今后，你要更投地为男生们服务，才能更好地实现自身的价值。\"

苏小小听着，眼里的迷茫一点一点散去。她点点，笑了。

——————————

一个星期后。

\"我去！\"课间，小孙的同桌突然凑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小孙你看这个，怎么这么像隔壁班那个风纪委员！\"

小孙抬起，屏幕上，一个正被按在教室的课桌上，被一个男从后面得直叫唤。

镜晃得厉害，可她转过脸来的时候，小孙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苏小小！

那个清纯高冷的苏小小竟然在视频里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叫着求快一点。

\"不可能吧……\"小孙咽了唾沫，\"太像了……\"

\"我看就是！\"同桌压低嗓子，\"妈的，没想到啊。就她平时那样……\"

小孙没说话。他把视频要了过来，一帧一帧地看，越看越心惊。那张脸，那副被扔在一边的眼镜，那身半挂在身上的校服……确实是太像了。

放学后，小孙鬼使神差地跟上了苏小小。

她背着书包，低着，走得很快。左拐右拐的绕到旧教学楼后面，推开了一间教室的门。

小孙跟了上去躲在拐角朝门缝里看。

教室里，至少有十来个男的，有穿校服的，也有外的社会。

他们把苏小小围在中间，变着花样地弄。

她跪在课桌上，仰着脸，被一根又一根的东西着往嘴里塞；她的两条腿被掰开，一个还在她身体里进出，另一个就急不可耐地等着；她兴奋地摆出各种姿势，任由一圈手机对着她拍。

她的视频已经在各大黄网的排行榜上挂了好些天，但她自己浑然不觉，她只知道，这样能让狗哥他们开心。

小孙看得腿都软了。他咽了唾沫，慢慢往后退，想溜。

\"哟，这不是小孙嘛。\"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亲热地搭上了他的肩，那语气熟稔得跟老友重逢似的。

可下一瞬，那只手就揪住了他的发，把他整个往后一拽。

小孙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被一路拖进了那间教室。

门关上。

满屋子的男都停了下来，回看着狗哥和他手里的胖子。

只有苏小小，还跪在课桌上，在高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痉挛，腿间的白浊往下滴。

狗哥看了一眼苏小小那泛着白浆的、长着些细软绒毛的骚，冷笑了下。他拍了拍小孙的脸，向众介绍：

\"这是小孙，我兄弟。\"他转看着小孙，声音冷了下来，\"当初，你苏姐为了救你，差点得罪了哥。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报答你苏姐？\"

\"是、是……\"小孙浑身抖成了筛糠，连连点。

狗哥笑了，指了指苏小小两腿之间，语气里满是嘲弄：

\"那去，把你苏姐骚里的，都给我舔净。舔不净，就别想走出这间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