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男生们，让不让我进去……\"

狗哥先是一愣，随即又惊又喜，哈哈大笑起来。

\"开窍了！\"他捏着她的脸蛋说道，\"苏小小，你这条母狗可算开窍了！这样一条好母狗，大伙儿欢迎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让你进去？晚上跟哥走，哥亲自带你过去。\"

————————————

男生宿舍a座楼下，狗哥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都他妈出来！你们的苏委员，今晚来给大家提供寝服务了！\"

几层楼的窗户哗啦一下全打开了，走廊上探出一颗颗脑袋。

\"我？真的假的？！\"

\"疯委员来咱们楼了？！\"

\"排队排队！都别抢！\"

欢呼声一高过一。

苏小小跟在狗哥身后上楼，男生们夹道相迎，有吹哨，有举着手机对着她拍。

她有些局促，又觉得高兴。

原来自己这么受欢迎。

101室，门一开，七八个男生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狗哥摆摆手：\"都排好队，一个个来。今晚苏委员要服务一整层，谁也别磨蹭。\"

第一个男生叫李翔，红着脸把她按在书桌上，手忙脚地扯她的衣服。

苏小小配合地躺下去，两条腿分开，把校服裙撩到腰上。

他毛手毛脚地捅了几下都没对准，急得满汗，周围的男生哄堂大笑：\"李翔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上！\"他更急了，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两同时闷哼一声。

围观的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个正着。

完事之后，李翔抢过一支记号笔，哆哆嗦嗦地在她胸写下四个字：李翔的壶。

写完自己先臊了个大红脸，被兄弟们按着一顿起哄：\"好字！\"\"会玩！\"

有拿着记号笔，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笔。

\"第一笔。\"那嘿嘿地笑，\"老规矩，用一次划一笔，写满一个正字，算一单。\"

苏小小迷迷糊糊地想，这倒跟她从前记违纪名单差不多。

男生们围着她，在她的身体上写写画画。

\"三班的母狗\"\"公共厕所\"\"a座专属便器\"，黑色的字爬满她的胸、小腹和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正字一笔一笔多了起来。

到后来，前面那小肿得老高，两片糊着白浆，怎么都合不拢。

排队的男生凑近看了看，嫌弃地啧了一声：\"前门关不上了。\"另一个男生掰开她的，往白生生的上拍了一掌：\"后门还新着呢。兄弟们，换后门。\"于是后面的男生排着队走她的后门，上，也很快画满了正字。

到112室，苏小小已经软成了一摊泥。两条腿怎么都合不拢，水眼泪糊了一脸，趴在床板上，只剩喘气的份。

113室的男生不乐意了。

\"凭什么到咱们就没了？\"几个男生骂骂咧咧地闯进来，\"苏委员，你今晚可是说好服务一整层的。\"

他们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地把苏小小抬了起来，架去了113。

苏小小被架着的时候，半睁着眼睛，含含糊糊地问：\"还、还有几位同学……我还能行……\"几个男生乐坏了，把她按在桌上：\"多着呢，苏委员，今晚管够。\"

后半夜，苏小小几乎是被翻过来、抬过去，半昏半醒地接着。

她的意识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只记得身上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只记得到处都是晃动的手机屏幕，和压着嗓子却压不住的兴奋。

有把她翻了个面，有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还有蹲在床边，把手机怼到近处：\"家们看好了啊，这就是咱们学校那个铁面无私的风纪委员。来，苏委员，给直播间的大哥们打个招呼。\"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含混的气音，弹幕刷得更疯了。

\"快快快，直播呢！\"

\"我的天，这个疯委员是真疯。\"

\"转发转发，让b座的兄弟也开开眼！\"

校园新闻和黄网，这一晚都炸了锅。苏小小服务a座的视频和照片被疯狂转发，各路帖子盖楼盖得服务器都卡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宿舍楼里静悄悄的，都去上课了。

苏小小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床板上，浑身酸疼得动一下都难。

她的校服、内衣，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眼镜也不见了，她睁着高度近视的眼睛，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廓。

她努力地低看自己。

一丝不挂……emm，倒也不算。

身上挂满了避孕套，一只只灌得鼓鼓囊囊，里面的东西都快凝结成块了，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脖子、肩膀和子上。

腿间更是塞得满满当当，她数不清里塞了多少只，只觉得胀。

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擦伤，膝盖、手肘、锁骨，青的紫的。

眼睛下面，是两团大大的黑眼圈。

她张了张嘴，嗓子得发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喃喃：

\"虽然……不小心旷了上午的课……可是，这一晚的服务，好像让大家都很开心呢。\"

她慢慢翘起嘴角。

\"我的价值，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