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该恨你？\"

小孙别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该恨。\"苏小小则接过话来，\"他毁了我的价值，我恨不得他死。这种，不配活着。\"

\"你这母狗还挺会抢话。\"狗哥生气的把苏小小的往自己裆下一按，把她的重新按回胯下，\"好好你的，接好了别费。\"

\"唔……\"苏小小卖力地吸着，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狗哥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她的发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处。

苏小小的眼角被顶出泪来，也不躲，反而把身子更往前送，喉咙收缩着裹紧那根东西。发布页Ltxsdz…℃〇M

\"来了……都接住，一滴都不许漏……全部吞下去……\"

他闷哼一声，狠狠一挺，尽数进了她嘴里。

苏小小仰起，张着嘴，让所有看那一嘴的白浊。

浓顺着舌尖往下滴，她却\"咕咚\"一声，尽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把嘴角舔得净净，冲小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看什么看。\"狗哥拍着小孙的脸，声音带着嘲弄，\"苏委员赏你舔过她的，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多少想舔还没这机会呢。\"

他提着裤子，又想起了什么，朝苏小小努了努嘴：\"哦对了。孙胖子，你是不是还没过这母狗的骚？可惜了，现在这母狗浑身上下，就这张嘴还算有点意思。下面那个大黑，已经被得合不拢了，就赏给你了。想不想进去试试？\"

说完，他朝几个兄弟挥挥手：\"走，打麻将去。\"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孙和苏小小两个。

苏小小还跪在地上。她偏着，看了小孙一会儿，问：\"同学，你……需要我服务吗？\"

小孙愣住了。

\"虽然你害得我上不了学。\"苏小小爬起来，走到他跟前，撩起自己的校服裙摆，把下身完全露出来，\"但是，我也不是不能服务你。你看……狗哥说了，这是赏给你的。\"

裙摆下面空的。

那处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样子，黑黢黢的，肿得翻着，两片耷拉着，合不拢，里面还残留着白浊，散发着一浓重的腥臭。

小孙看着那道又黑又丑陋的大鲍鱼，胃里一阵翻涌，眼泪夺眶而出。

\"陈天豪——！\"他抬起，冲着狗哥离去的方向嘶吼，声音撕心裂肺，\"你不是！你把她毁了！\"

巷子，狗哥的脚步停了。

他慢慢转过身，走回来，一脚把小孙踹翻在地，鞋底踩在他胸：\"孙胖子，长本事了啊，敢直呼老子名讳？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几个又围了上来。这一次打得比刚才还狠。小孙抱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得撕心裂肺，骨都快断了。

\"狗哥，别打了……\"苏小小在旁边劝，声音软了下来，\"他、他就是一时糊涂……别打死他……\"

\"滚一边去！\"狗哥回瞪了她一眼，又补了几脚，直到小孙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连哭声都弱了。

他直起身，看了苏小小一眼，啐了一：\"还有你这死母狗，老子也玩腻了。是时候给你醒醒脑了。\"

他掏出手机，冷冷说道：\"喂，姐。你过来一趟。这母狗，用完了。给她醒醒脑。别让她再这么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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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高跟鞋声从巷子一路响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套裙，胳膊下夹着小包，穿过一地烟，走到狗哥面前。

几个混混见了她，都笑嘻嘻地喊\"姐\"。

她看了眼瘫在地上的小孙，又看了看跪在狗哥脚边、还带着一脸餍足余韵的苏小小，叹了气：\"你啊，非等玩具玩坏了，才想起找我。\"

苏小小则很惊讶：\"陈老师！您怎么来了？我这几天，可听您的话了，每天都主动服务同学……\"

\"好孩子。\"陈老师捧起她的脸温柔地说道，\"老师都看见了。你做得很好，很乖。\"

\"那……那我还做错了什么吗？\"苏小小有些不安，\"狗哥说，用完了……\"

\"别怕。\"陈老师的声音柔得能把整个裹进去，\"累了吧？来，看着老师的眼睛。对，就这样……听老师的话，放松……呼吸放慢……好，再慢一点……\"

苏小小盯着她的眼睛，眼神一点一点地涣散下去，整个软了下来，被陈老师半抱在怀里。

\"这些子，你过得开心吗？\"陈老师轻声问。

\"开心……\"苏小小梦呓似的答，声音软得发黏，\"同学们都喜欢我……我的价值，得到了体现……\"

\"是啊。\"陈老师笑起来，声音更轻了，\"那么现在，老师数到三，你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你会把所有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二、三。\"

她打了个响指。

苏小小的眼神，从涣散，到迷惑，到惊恐，一点一点地清明起来。

她想起来了。

盖饭。

那腥膻味，那她一一咽下去的味道。

教室里冰凉的课桌，看台上那些手，宿舍楼里一张张兴奋的脸，直播镜怼到脸上时满屏的弹幕。

她跪在地上喊主，趴在地上汪汪叫，张开腿让陌生排队，大腿上的正字一笔一划……

\"我……我都了些什么……\"她喃喃着，声音发飘。

她开始发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牙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弯下腰，呕起来，呕得眼泪直流，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陈老师……\"她抬起，满脸是泪，盯着眼前这个她最信任的，\"连你……连你也……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傻孩子。\"陈老师温柔地笑了，\"老师可没骗你。老师只是教你，怎么做一个有价值的孩子。\"

\"我杀了你……\"苏小小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眼睛红得吓，\"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所有！\"

她疯了一样扑向陈老师，十根指爪子一样挠过去。

狗哥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她小腹上。苏小小整个飞出去，砸在小孙身边，半天爬不起来。

\"别碰我老姐。\"狗哥啐了一，\"这就是得罪了老子的下场。都愣着什么？\"

几个混混围上来，拳脚雨点般落下。

苏小小挨着打还在骂，但她骂一句就挨一下重的。

她抓住一个的裤腿，狠狠咬了下去，那惨叫一声，一脚踢在她脸上。

\"行了行了。\"陈老师皱着眉，掏出手帕擦手，\"别打死了。打晕就得了，拖到器材室扔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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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保安老李正在巡检，巡到器材室门，手电光一扫，他愣住了，地上躺着个。

老李壮着胆子凑过去，手电照在那脸上，这不就是之前那个漂亮的学生吗，好像叫苏小小来着。

他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以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