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村长，五十出，肥大耳，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带着几个，里就有昨天那个油男。

一行进了屋，老邵赶紧搬凳子倒茶，手都有点抖。

周村长坐下，眼神在苏小小身上溜了一圈，又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开：

\"老邵啊，你是咱村的困难户，村里商量了，要给你家搞个帮扶。\"

\"帮扶？\"老邵弓着腰，赔着笑。

\"对。\"周村长呷了茶，\"你们夫妻俩，往后不用下地了。村后水渠缺个看水的，你去，一个月三千六。你媳呢，村招待所缺个帮手，也给她安排上了，一个月四千四。你看行不行？\"

老邵的脸僵了。他张了张嘴，看看周村长肥脸上那层笑，再看看屋里那几个村部，到底没敢出声。

\"行……行。\"他低着，\"听村长安排。\"

周村长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更开：\"这就对了。好好，子会好起来的。\"

出门的时候，那油男又回看了苏小小一眼，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低声骂了句：\"妈卖批，真他妈的好货。\"

————————————

去招待所之前，周村长说要先给她打扮打扮。

\"咱村这招待所，平时也接些镇上来的。\"周村长笑得眯起眼，\"你穿成这副土样子，哪像个上班的？来，跟叔回家，叔给你置办两身好衣裳。\"

苏小小被领进了周村长家的堂屋。屋里支着个大木盆，热气腾腾，水都兑好了。

\"先洗洗。\"周村长朝里屋喊了一嗓子，\"都出来，给她洗净了。\"

里屋走出来四个男。

老的六十多，是周村长的爹；两个四十上下的，是周村长的两个儿子；最小的那个二十来岁，高马大，是周村长的孙子。

五个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苏小小的衣服剥了个光，按进了木盆里。

五双大手在她身上搓。

说是洗澡，搓着搓着就变了味。

有搓她的子，有搓她的大腿根，有掰开她的腿，往那处探。

热气蒸得她浑身发红，水声哗哗的，混着男们的粗喘和嬉笑。

\"这城里姑娘，皮肤就是。\"\"洗个，先一顿再说。\"

小的最急，衣服脱了就要和苏小小来鸳鸯浴，他把苏小小按在盆沿上，从后面捅了进去。

木盆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地。

一个还没完，另一个又顶了上来。

苏小小跪在盆里，被五个着，水凉了也没添，最后只剩一盆浑浊的、混着的脏水。

洗完澡，周村长从里屋抱出个大纸箱，往地上一倒。

丝袜，蕾丝，趣内衣，护士服，学生装，各式各样，都是城里新进的货。

\"来，挑着穿。\"周村长抽着烟跟自己的孩子们说道，\"老大你是不是喜欢黑丝来着，让这娃穿上吧。老二你个医生我知道你喜欢护士服，一会也让她换换……\"

苏小小一件一件地换。

黑丝内衣穿给厂长大儿子看，护士服穿给医生二儿子看，旗袍穿给老的看，学生装穿给壮后生看。

每换一套，就挨一顿。

她像个会动的衣架子，被几个男摆弄来摆弄去，穿着他们想看的衣服，摆出他们想看的姿势。

周村长家的们，就坐在外屋纳鞋底。她们听见里屋的动静，谁也没说话，只冷着眼，时不时朝那扇门啐一：贱货，专勾家男。

苏小小听着，眼睛闭得更紧了。

几天\"打扮\"下来，周村长的二儿子，那个在镇上当医生的，还给她开了几服药，服外用的都有。

\"别到时候被坏了，还得花钱给你治。\"二儿子把药塞给她，推了推眼镜，\"按时吃。\"

苏小小怕自己真被玩坏，也只能乖乖吃药。

随着苏小小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村里越来越多的男，提着烟酒蛋，往周村长家跑。

周村长来者不拒，收了礼，就让他们去招待所后的那间屋。

从此苏小小便成了这山村里尽皆知的村。

招待所的后屋，支着一张吱呀作响的竹床。

村里来的多的时候，就在外间排队，抽着烟等着。

到了进去，完事了提着裤子出来，还跟下一个代两句：

\"轻着点，别给家整坏了，村长还指着她挣钱呢。\"

\"完记得把擦净，别弄得床上全是。\"

她在招待所的后屋接过客，在周村长家的柴房接过客；在村东的谷地里，被几个汉子按在稻堆上着来；在猪圈边上，被养猪的老光棍拽进棚子，得她满身猪粪味。

什么样的都有，老的少的，脏的臭的……几乎村里每个男都上了她一遍，而她自己也逐渐麻木。

她开始想以前的事。

想起自己本应该是坐在教室里上课的年纪，讲台，黑板，检查表。

可如今，她低看自己的身体：那处越来越松，晕一圈一圈变大，颜色得不像话，皮肤也没了从前的白，晒得发黄。

她这一辈子，怕是要被困在这个山沟里烂掉了。

这个念压得她喘不过气，只有偶尔被放回老邵家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喘着气。

她一个月能回去一两次。每次回去，老邵都红着眼不由分说把她按在炕上要狠狠地她一顿。

\"说！\"他一边顶一边骂，\"这个月，又跟哪些男困过觉了！周村长家那几个，是不是又着上了你？！\"

苏小小闭眼不答。老邵越骂越凶，动作越越狠。

\"你是我的婆娘啊……\"他喃喃着，\"你是老子花了七万五买的婆娘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苏小小睁开眼，盯着他，开了：\"你既还认我是你媳，那你为什么不护着我？\"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一字一顿，\"你明知道周村长把我弄去什么，你一个都不敢放。你甘愿当这个绿王八，凭什么反过来骂我？\"

老邵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那根在她身体里的，一点点软了下去，滑了出来。

他翻身躺到一边，望着黑黢黢的房梁，一动不动。

————————————

这天，苏小小又回了老邵家，老邵二话不说，上来就又要扒她的衣服。就在这时，院门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邵！\"周村长的大嗓门响起来，\"你家来贵客了！\"

老邵回一看，愣住了。

周村长站在院门，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官，苏小小赶紧把衣服拢了拢，躲到灶台后面。

\"这是我们村的模范户，老邵家。\"周村长笑着把警官往屋里让，\"来来来，屋里坐。老邵，把你家那瓶好酒拿出来，今天得好好招待领导。\"

老邵手忙脚地张罗开了。

一顿饭从傍晚吃到天黑，周村长那张嘴没停过，劝酒的话一套压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