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是撞上专门做买卖的黑店了。

“哟，这么快就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两步开外响起。

白里那种市侩热络的腔调已经然无存，老板娘的嗓音成了淬过冰的刀子：“小丫，要想留着这条命喘气，接下来就给我把嘴闭严实了乖乖听话。进了这扇门，不管你从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往后你都只有一个名字，叫9527。”

黑暗中，一只粗糙微凉的手贴上了缇露娅纤细的脖颈，指尖顺着哥特蓬裙被扯开的蕾丝领往下滑，重重叩了叩锁骨上方的一圈金属环。

“脖子上这根铁圈，就是你往后的隶牌子。”老板娘说到这儿，动作顿住，发出了一声古怪的轻咦，“奇了怪了……9527，你这脖子上怎么原本就套着个大物特制的禁锢项圈？虽说里的法则禁制大半都没激活，但也算省了老娘再费工夫给你重新打一副了。”

八八发留下的项圈。

缇露娅在黑布后眨了眨眼，原本因为被绑而绷紧的心弦反倒松弛了下来。

她真正在意的，只有另一件事——塞拉现在在哪儿？

刚想到这里，远处就传来了动静。

娇喘声断断续续的，混着皮拍打的脆响，一声比一声急，还能叫得这么响，塞拉没事，她提着的心放下半截。

灵那副身子金贵，这帮既然当货押着，就不会真往坏里玩。

“狗娘养的混账东西！”老板娘脸色一变，扭朝走廊那边大骂，“老娘刚才怎么代的？那个穿古怪法袍的灵是顶级的稀罕货色，没运到买家手里之前谁也不准私下动她！要是磕碰坏了半点皮，把你们几个全填进矿坑里都赔不起！”

“老板娘消消气，兄弟们哪敢真把那宝贝疙瘩弄坏，不就是看她醒了，先上手调教两下探探成色嘛。”走廊那的男声由远及近，“怎么样，你跟前这个穿黑裙子的小萝莉醒了没？”

两道沉重的脚步声在跟前停住，一左一右，地板都被震得发颤。

“醒了正好。”一只粗糙的手掰起她的下，左右转了转，拇指故意在她下唇上碾了两下，“好久没见过这么标致的隶了，路上就憋不住了。”

“这辈子还没过灵呢，刚才可算开了荤。”另一个咂着嘴，呼吸已经发粗，“这个类小妞，不差吧？”

“不差。”老板娘抱着胳膊，声音里带着点玩味，“我刚试了试，水还挺多的。”

“水多？”一个乐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扣了进来，粗糙的指节刮着内壁，曲起来往处捅了捅，才搅了两下就带起粘腻的水声，水顺着指缝往外淌，连指根都浸得发亮，“我，这骚抠两下就成河了，这妞调教起来一定有意思，哥，别磨蹭了。”

两二话不说，把她从地上架起来翻成仰面，一一条腿分得开开的，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前那个往手心里啐了唾沫，裤腰一松，那根硬得硌的家伙就顶了上来，在她湿淋淋的碾了两圈，把溢出的水涂得满是，才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后那个绕到另一侧，托起她的腰，借着她腿间淌下来的水，先伸了根手指在后庭里搅松，指节进出间带出黏糊的水声，才扶着抵上去，腰一沉，整根一压到底。

两根一前一后，把她整个夹在中间，一开始还各顶各的，没几下就找到了同一个拍子，一起一落地有节奏地起来，次次撞到最处，粗硬的柱身把和后庭都撑得发白，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啪啪的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地窖里回。

缇露娅索放松了身子，隔着嘴上的胶带配合着发出“唔哼……”的呻吟，这两根家伙不仅有劲还有经验，又硬又烫，前那根把里顶得死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后那根则顶得她肠子都在发麻，两根隔着一层薄较劲，你进我出，前顶到最的时候，后那根正好撞上来，震得她整个都在晃，蒙眼的黑布被汗浸得发，贴在脸上。

这一路上她还没开过荤，这会儿正好权当松松筋骨，她连假装的挣扎都省了，只从鼻子里哼出几声软软的鼻音，腰跟着那节奏往上迎，和肠壁自觉吮紧了侵的，像是在主动吞吃。

“妈的，这……”前那个停了停，看着那已经被撞得红肿挺立的尖的一丝白渍，似乎越来越大正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老板娘，这还是个带的！”

“带的？”后那个也凑过来，伸手在她另一边上一捏，一细细的线就了出来，溅在他手背上，“嘿，还真有！这丫才多大，难不成已经生过孩子，年纪轻轻就当妈妈了？”

“我，生过孩子还这么紧，我还是一次见。”前那个挺了挺腰，埋在里的故意碾了两下，被搅得发出咕啾的水声，“这么足，崽子没少吃吧？”

缇露娅在胶布后轻笑，这俩货应该问问隔壁那位生了多少……

“吸一尝尝。”后那个催他。

前那个低叼住她的尖，狠嘬了两，喉咙里咕咚作响，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胸往下淌，跟汗混在一起，流进两合的地方，抽送间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会产的极品白虎小妞，还有那个的灵，这回能卖个大价钱！”后那个跟着嚷嚷，一边说一边也埋下，叼住另一侧，连带吸，两处都被吮得又红又肿，水被吸得滋滋作响，混着进出的水声，把整间地窖弄得又腥又甜。

缇露娅本身就是为榨而生的，他的两越越来劲，越越快，撞得她直颤，和后庭被得几乎合不拢，白沫飞溅，末了两默契地同时顶到最，两滚热的一脑灌进她前后两个里，得又又急，热流接连冲刷着内壁，好半天才缓下劲来。

抽出时，浓白的混着水从合不拢的和后庭里缓缓往外淌，沿着缝滴进身下的里。

“小妞，热身结束了。”前那个拍着她的，掌落在湿淋淋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接下来，我们会把你调教成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物品。”

两个壮汉提着裤子出去了，铁链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可还有一个没走，脚步声在跟前停住了。

一只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冰凉的指尖沿着她的脸往下滑，停在她的下上，掰了掰。是老板娘，在端详她。

“被两个汉子前后夹着了这么半天，不哭不闹，还哼得挺。”老板娘的声音近得能感觉到呼吸，带着一点疑惑和玩味，“9527，你可不像个正经要当隶的。”

缇露娅没动，她看不见，只能听着对方起身再蹲下，两根手指落在她颈间的项圈上来回摩挲。

老板娘盯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痉挛的身子，心里隐隐升起一异样。

刚才那两个粗汉把她前后了那么久，了那么多，小和眼却依旧紧得邪门，咬着几乎不松；胸的水更是源源不断，像是天生就会产的体。

这反应……哪里像一个即将沦为隶的普通孩？

反而像是在享受。

她再联想到隔壁那个灵同样金贵却同样骚的身子，隐然意识到眼前这恐怕和那灵一样，并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幸好，她们都天生，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反抗，这倒是给了她机会。

老板娘嘴角微微上扬，两根手指在项圈上飞快划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