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沾满了她分泌的水，透明的，黏稠的，在补光灯下亮晶晶的，顺着她的会流下去，在泡沫垫子上积了一小滩。

“你看看，”他把沾满水的手指举到小酒脸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水在他指腹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长丝，丝越拉越长，越来越细，断掉的时候弹在他手背上，“你比我还急。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我更狠地你？嗯？”

小酒的眼睛紧紧闭着，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身体被持续高强度撞击之后血循环加快的生理反应。

她不想看他手指上自己的水，更不想看自己下面怎么被他撑开，但他的声音不停地往她耳朵里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里某个她已经放弃保护的位置上：“是不是？说话。”

“是……”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

“是什么？大点声，让直播间几千都听见。”

“是想让你更狠地我……”她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不是被豹哥碎的。

是被自己碎的。

是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不是豹哥的。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躺在泡沫垫子上，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到心甘愿承认自己是骚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