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你快点。”
“急什么呀。”
“这儿好多
。”
“这儿一个
都没有。”她探出个
,“你脸怎么这么红。”
“……你快点挑。”
“你想快就帮我挑。”
我看着面前的货架,不行的,挑不了,完全挑不了。
我脑海了全是洛薇小小的身体穿着不同的款式,可
的,
感的,甚至
趣的,笑颜嫣嫣,像昨晚一样在我身上缠动。
终于她挑够了,四五套,全挂在左手臂上,右手拉着我走去试衣间,她停下来,回
。
“进来。”
“啊?”
“帮我看看。”
“我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外面看得到吗?”
“我看什么啊我。”
“看我穿得好不好看。”
“你自己有镜子。”
“我要你看。”
她凑过来了。
她要踮一点脚,嘴唇才够得到我耳朵边上。她呼出来的气是热的,一
一
落在耳廓上,那块皮肤薄,一下就起了反应,从耳廓往耳后爬。
“我就是要穿给你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气多声少,“好不好?”
我没说出话来。
她已经拉着我的手腕往里带了。
“咔嗒”试衣间的门在我背后合上。
……
试衣间比我想的大。
三面镜子,正面一整块,左右两面朝里斜着三十度,中间站两个
,转身都没问题。
地上铺了一块灰色短绒地垫,已经起球了,靠门
那块被踩得比较扁。
角落里一条窄凳,木框包着米色皮革,她把纸袋往上一扔。
空调出风
就在
顶,正对着,冷气直着往下落。
落在肩膀上,落在后颈上,落在刚才被她呼过气的那块耳朵上。
她把那几套挂在挂钩上,塑料衣架碰在一起响了一串。
她先把两只小白鞋蹬掉,鞋跟抵着鞋跟,一只一只褪下来,并排放在窄凳底下。白色短袜只到脚踝,袜
在皮肤上勒出一圈浅印子。
然后她开始脱。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转过身去,脸对着镜子——
镜子里全是她。
三面。哪个方向都是。正面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三个洛薇同时弯腰捏住裙摆,把连衣裙往上提。
裙摆从膝盖上方翻起来,擦过大腿,堆到腰上,再从肋骨和胸
一路卷过去。
两根细吊带挂住手肘,她抬高胳膊才把整条裙子从
顶褪下来。
发跟着扬起来,落下去的时候一半贴在脸上。
她随手拨到耳后,动作带起一点风,白桃乌龙的味道从那层柑橘底下透出来一点,很淡,一下就散了。
连衣裙被她搭在窄凳上,白色的裙摆垂下来,盖住一只鞋尖。
她身上只剩一套白色蕾丝内衣裤。
内裤腰边贴在胯骨上,花边很窄,布料比裙子厚一点;胸前那件的蕾丝花纹更大,底下垫着一层不透的薄杯。
她背对着我,两只手绕到后面去解搭扣。
这个动作让肩胛骨在皮肤底下顶出来,两片,一左一右。
她的背短,从肩线到腰窝那段比一般
短,所以整个背是往里收的,中间那道沟从颈椎一直往下。
冷气从
顶落下来,正好落在那道沟里。
搭扣松开的声音很轻,就是两个包塑胶的钩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那一下。
带子从肩膀上滑下去,滑到手肘那儿挂住了。
背上有两道浅红色的印子露出来,横着的,很细,一条在肩胛下面,一条在下胸围那里。
我咽了一下
水。
咽得有点响。
她听见了。
她没回
,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眼睛弯了一下,很快,就转开了。
我盯着地垫看。
“姐姐。”
“嗯。”
“你看地上
嘛呀。”
“我没看地上。”
“你就在看地上。”
“你试你的嘛。”
“你抬
。”
她已经把刚挑的那件白色内衣换上了,下面还是原来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两种白不一样,新罩杯的网纱偏冷,内裤的花边发暖,中间空着一整段腰。
薄杯没有支撑,形状是跟着身体走的,罩杯上沿贴着皮肤,中间没留空隙。
那层网纱在灯下几乎是透明的,只有缝着蕾丝的地方是实的,藤蔓的花纹比网纱厚,边缘陷进皮肤里一点点。
灯从
顶打下来,罩杯上沿那排小花在她锁骨下方压出一列很小的影子,跟着她呼吸上下动。
她肩膀窄,锁骨横在上面,中间那道凹陷里积了一小片
影。肩带两侧的金属扣压在斜方肌上,把那一小块皮肤压出两道白。
胸
那里布料是松的。罩杯上沿和皮肤之间空出一道缝,能看到里面那层薄棉的边。
她转过身来。
“怎么样。”
“挺好的。”
“你都没好好看。”
“我看了。”
“你看了哪儿?”
我没接话。
“沈——知——夏。”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你看了哪儿。”
“……你别念我名字。”
“为什么不能念。”
“你念着怪。”
“哪里怪。”
“就是怪。”
她走过来一步。试衣间就那么大,她一步就到了我面前,仰起
看我。她的
顶到我下
那里还差着一点。
“姐姐。”
“嗯。”
“你帮我看看尺码对不对。”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穿多大。”
“这样啊?”她说,“那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她伸手过来,握住我两只手腕,抬起来。
抬到一半停住了。
停在离她两寸的地方。她没有再用力,就那么托着,等着。
我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我的手往前落了一寸,按了上去。
那片蕾丝比看上去粗糙得多。
指腹先碰到藤蔓那一圈的凸起,是硬的,一格一格,纹路走向是斜的。
再往下压才碰到网纱,网纱是软的,网眼很密,指纹陷进去能感觉到那些孔
,孔
是空的,皮肤直接从里面顶在我的指纹上。
底下是烫的。
掌心贴着网纱,网纱贴着她的皮肤,中间隔的东西薄得几乎不算数。
她的心跳从底下顶上来,一下一下撞在我掌心里,比我的快,而且不稳。
“姐姐。”
“嗯。”
“你还没说尺码对不对。”
“……有点松。”
“哪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