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的身体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瓣不自觉的扭动，腿间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两谁的体随着动作往下淌。

她把脸埋得很低，耳根红得滴血，却不敢停。

厕所门在身后关上。

苏依依跌坐在马桶上，双手死死捂住脸。

掌心很烫，可她的脸比手还要烫。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全混在一起，烧得她眼眶发热。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努力了好一会儿，尿才勉强流出来。

可每一次刚有要出来的迹象，道和蒂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

那里被得又红又肿，稍微一用力就又酸又麻，像有细密的电流在皮下窜。

苏依依咬着下唇，双手撑着膝盖，花了好大功夫才把那道闸真正放开。

尿冲击马桶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结果尿变得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地往下淌，怎么都停不净。她坐在马桶上，脸烧得厉害，连自己都觉得狼狈。

终于清理完，她站起身。

马桶对面是一面超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赤着身子，皮肤雪白雪白的，胸前那对丰满的房上赫然印着清晰的指痕，红红的，被捏得又肿又疼，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发凌地贴在额和脸颊上，泪眼婆娑，双颊烧着不正常的晕红。

她盯着镜子看了两秒，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是这副样子。

她打开门，只探出一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陈……陈默……我走回去行么？……膝盖太疼了……”

“不行。”陈默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冷静又强硬，“爬回来。”

苏依依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慢慢跪到了卫生间门的地垫上。

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眼泪就是止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垫上，洇开色的痕迹。

她咬着牙，忍着膝盖传来的钝痛，一点一点往前爬。

赤的身体在晨光里晃动，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水，每爬一步，肿胀的蒂就被双腿夹揉一下，又麻又酸。

爬到床边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整个趴在床沿，嚎啕大哭起来。哭得肩膀都在抖，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陈默就那么冷眼看着她。

看了好几秒，才伸手把捞进怀里。

苏依依还在哭，抽噎得厉害。

他却已经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器，对准那还红肿着的，腰身一沉，整根了进去。

“啊……噢……”

苏依依的哭声猛地顿住。身体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得一颤，生理的泪水还在往下掉，喉咙里却溢出了完全不同的、又软又哑的呻吟。

到后半夜，她已经连跪都跪不稳了。

陈默从背后抱着她，器还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苏依依靠在他胸，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偶尔还会因为一次顶而轻轻抽噎。

她的已经被得又红又肿，稍一动作就有混合的体往外淌。

可即便如此，只要他稍微用力，她还是会抖着再去一次。

“真……真的不行了……”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默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腰身却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