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灯光暗,座位也足够隐蔽。
他把地址发给林薇。
几乎是瞬间,对方回了一个字:
“好。”
陈默把烟掐灭,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酒吧一条街的
停下。
还没到掌灯的时间,整条街都显得有些空。
霓虹灯大多没亮,只有几家提前开门的店透出暖黄的光。
三三两两的外地游客举着手机打卡,笑声远远飘过来,却衬得周围更安静。
陈默下车,又给林薇发了条消息:
“我先找个位置,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机就震了。
“我已经到了,进门左侧,最里面。”
陈默脚步一顿。
她竟然比他还早。
他
吸一
气,推开那扇旧木门。
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吧台和角落的几盏小灯亮着。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威士忌和木料的味道。
他顺着左侧走,目光很快落在最里面的卡座上。
林薇坐在那里。
她已经换了便服。
一件浅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t,下面是修身的牛仔裤,
发披散着,没有办公室里的
致妆容,却多了几分柔软。
桌前只放着一杯看起来几乎没动过的气泡水。
她低着
看手机,侧脸被暖黄的灯光切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
。
两
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
空气安静了两秒。
陈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皮沙发很软,陷下去一点。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办公室里的不一样,更清淡,也更贴近皮肤。
“来得很早。”他开
,声音比预想中低。
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出来得顺。张扬……张扬今晚有应酬。”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呢?选这种地方,是怕被
看见?”
陈默看了她一眼,林薇的眼睛眯着,带着一点调笑。陈默没有否认。
他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锁骨从领
露出一小截,白t被胸前的弧度微微撑起。
那具他只碰过一次的身体,此刻就坐在他对面,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低调!”他慢慢说,“有些事,还是低调点好。”
林薇“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
,气泡在玻璃杯里细碎地升起。
沉默在两
之间蔓延,却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
陈默的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收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加快。
刚才在路上那些
糟糟的担心还没完全散去,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诚实起来。
林薇就坐在他对面,换了便服,
发披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点试探。
像那晚之后,第一次真正把距离拉近。
“你找我,”林薇忽然开
,声音很轻,“就只是吃饭?”
陈默看着她。
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
影。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极轻地弯了下嘴角。
“先点东西。”他说,“后面的事……再说。”
林薇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动作很自然,手指却微微收紧了菜单的边角。
酒吧里很安静。
吧台的调酒师在擦杯子,远处隐约传来街上游客的笑声。
可卡座最里面的这张桌子,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了一样。陈默低
看菜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明明还没开始吃,但酒意渐渐爬上两
的脸颊。
林薇靠在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沉默了片刻后,她忽然抬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试探:
“你和周小雨……”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
陈默没有避开。
他盯着她的眼睛,灯光下那双眼睛湿润而明亮,睫毛又密又长——他忽然发现,那是粘上去的假睫毛。
细小的根部在眼尾微微翘起,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比白天更软,也更带着一点故意的妆点。
“你想知道?”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没有移开,“晚上我告诉你。”
林薇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切”了一声,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点恼意和心虚:
“
说不说。”
可她不敢再和他对视。
目光落在桌面的啤酒瓶上,手指把杯壁的水珠抹得
七八糟。
陈默看着她侧脸的红晕,忽然自己
了一杯。
冰凉的酒
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那点灼热。
“那天……虽然喝多了……但我不后悔。”
林薇的动作明显顿住。她的脸更红了,过了两秒,才端起杯子,也喝了半杯。
泡沫沾在她的上唇,被她下意识地舔掉。呼吸比刚才
了一点。
“你说啥呢?”她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想撑住,“那天你不是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么?”
陈默看着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那一天?”
空气瞬间安静。
林薇的睫毛颤了颤。
假睫毛的
影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弧度。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低吐出一句,声音里全是挂不住的窘迫:
“哦!……没想到你是这么坏的
。”
陈默没有笑。他只是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认真:“我怎么坏了?”
林薇抬眼,又迅速躲开。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
。
针织开衫的领
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锁骨和更
一点的
影。她咬了下下唇,声音细得几乎要被酒吧里的背景音乐盖住:
“坏死了……”
那三个字落下的时候,她自己先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话噎到。手指把杯子转得更快,啤酒在杯里晃出细小的涟漪。
陈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下腹那点隐秘的热意已经彻底烧起来。
她就坐在他对面,醉意让她的防线松了一寸,却又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别扭的倔强。
那晚的触感忽然清晰得可怕,滚烫的脸颊,还有解开衬衫后沉甸甸落
他手中的柔软,还有他做梦都没听过的压抑的细碎呻吟……
他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林薇没有抽开。
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
得连杯壁上的水珠都被她指腹抹得
七八糟。
酒吧里依旧安静。
可卡座最里面的这张桌子,已经彻底变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