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闪进门里。

厕所里只有两扇隔间的门板都关着，洗手台上方的光灯发着嗡嗡的电流声。

她蹲的位置恰好被最近一间隔间的门板挡住，如果这时有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只有洗手台与墙壁之间的空白。

她站起身，把隔间门推开，走进去，上门栓，靠着门板，低看了一眼手机——倒计时在0：00的位置停住，任务完成。

教室里的下课铃还没有打响。

她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整片后背贴着冰凉的隔板，黑色衬衫下摆只遮到大腿根的上沿，露的大腿和线在白色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轻轻吐出一气，低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那句话是发给赵清的：『我在厕所，等你下课。』

——————————

夜晚。

赵清整个缩进被子里，手机屏幕的亮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对话框停留在今天下午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条是安饵发来的“我在厕所，等你下课”，再往上翻，是更早之前那些关于挑战的只言片语。

她把手机压在胸，仰面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呼吸得像刚跑了八百米。

她闭上眼睛。

可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自动跳出来。

安饵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抬起，把百褶裙从腰上褪下去——那一截腰线从衬衫下摆露出来，冷白色的皮肤在教室昏暗的角落里像一小片月光。

然后是那六十秒，安饵全身赤坐在她旁边，没有缩着身子，只是安静地等着倒计时跳完。

赵清记得自己当时一直在看屏幕，不敢转，但视线边缘总能捕捉到那片露的肩颈、那条手臂、那截腰线、那双并拢的长腿。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从安饵皮肤上蒸腾出来的体温。

她把手伸进睡裤边缘。

指尖碰到腿心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那层黏滑的体顺着指缝渗出，沾在裤裆上，凉丝丝的。

赵清倒吸一气，把腿微微分开，手指贴着蒂轻轻碾了一下——可这个动作她没有做多久，因为大脑里突然闪回那声鸟叫。

那只鸟。

那声突如其来的叫声让两个教室里的学生同时转过来。

赵清记得帆布包推出去的阻力，记得自己心跳几乎顶到嗓子眼，更记得安饵趴低身体时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的弧线。

她的线在那一刻绷紧了——赵清在那一瞬间几乎忘记移开视线，直到安饵的发垂下来，将那片露的背脊遮成若隐若现的碎片。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

指腹抵住蒂画圈，那里已经充血肿胀，触一下便有一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

赵清咬住下唇，把几乎溢出喉咙的喘息压成闷在鼻腔里的轻哼。

她回忆起安饵蹲起身来朝后门移动的身影——她没敢直视，却用余光追着那团影子。

黑色衬衫的下摆从腰侧滑开又回去，露出整条大腿和一半弧。

门缝里漏进去的白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像刀片一样冷亮。

那三米路，赵清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屏息。

她另一只手抓住枕边沿，指节发白。

湿得发滑，她试探着滑一根手指，内壁的热度立刻裹上来，紧致而湿润。

她闭着眼，脊背弓起来，把那根手指又推进了几分，曲起指节重重压过内壁前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发出声音。

她不得不把半张脸埋进枕，用布料堵住自己的嘴，闷声咽下快冲到喉咙的呻吟。

她想到安饵发来的那条消息——“我在厕所，等你下课”——她想象自己推开那扇半掩的门，看见安饵穿着黑色衬衫站在隔间门，衬衫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裙子还叠放在赵清自己的帆布包里。

她朝安饵走去，递出那条裙子，然后安饵没有接裙子，而是伸手拉住了她——

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处那团热度被抽紧，随即像被拧开闸一样涌出来。

赵清咬住枕角，整个缩成一团，内壁从处开始收缩，一又一地绞紧她埋在体内的手指。

喘息在枕里发闷，她眼眶微微发酸，但快感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随着余韵像水一样一遍一遍拍打她的神经末梢。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枕。

呼吸仍然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

她把手从睡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半透明的黏，在昏黄的床灯下亮晶晶的。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没有立刻去擦，只是出一种奇怪的表——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做了这件事。

她翻身拿起手机，对话框还停在安饵那条消息上。

光标在输框里闪烁。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删删打打将近五分钟。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绪稍微平静下来，才把手机翻过来。

通知栏依然只有安饵发过来的那一条消息，没有气泡弹新。

光标停在输框里，她盯着空白的区域，忽然打了一行字：

“我…也想试一次。从最基础的开始。”

她停住。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

脑子里立刻涌上来一排“这太疯了”和“但安饵也做了”的战声。

她想起下午安饵坐在老教室里脱掉裙摆时——那个动作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某种近乎绝对的果断；而白天，她作为旁观者，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

那么，如果是自己呢？

她吸一气，把那条消息发出去。

屏幕变成浅绿色的气泡，静静地停在整个聊天记录的底部。

她把手机放在胸，那热度像一块烧过的石。

她没有等到安饵回消息。窗帘外隐约传来宿舍舍友的关门声，随后一切重新安静。

赵清重新拿起手机，在浏览器里搜了一会儿，最后点开安饵给她看过的那个app图标——她没有账号，只是看着登录界面发呆。

屏幕上的图标在夜色中亮着，她按了一下，没反应，又按一下。

直到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密码，才把它锁屏，放回枕边。

她又平躺下来，闭上眼睛。但念显然比之前更具体了。那是“我明天也想试一试”——不是想象，而是一个已经萌芽的、有实感的计划。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猛然睁开眼，抓起手机——安饵回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