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留的这道任务，从昨晚熬到现在，前后折腾了整整两天，总算是在图书馆关门前收拾净了。

他靠回椅背，双手叉向后拉伸，脖子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嗒声。

他揉着后颈，这才察觉到那片皮肤已经僵硬得像一块冻，寒意顺着领往里灌，让肩胛骨两侧的肌一直缩成一根弦。

他想起楠楠说空调太冷，去窗边晒太阳了。

现在想来，那确实是个聪明的选择。

他站起身，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朝靠窗的那排座位走去。

今天图书馆不多，上午十点多的光景，太阳从窗户正正地铺进来，在地板上刷出一道长方形的暖色光毯。

他本来只是想过去打个招呼，在楠楠旁边的空位上坐着晒一会儿太阳，能看看她也好。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纸墨味，藏书区那一侧传来有翻书的声响，安宁得像一首低低的摇篮曲。

他走到书架尽，那排靠窗空座的处，脚步停住了。

他看见了楠楠。

他看见她侧对着他，站在最靠里的那扇窗户前，整个几乎贴在那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大玻璃上。

她的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前襟向两侧垂落，露出整片雪白饱满的胸脯——没有胸衣的束缚，那对形状完美的房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柔软而光滑，像两颗被光源穿透的饱满果实，尖泛着浅红，被玻璃压成了两朵微微扁平的花。

而她的裙摆。

她那条浅蓝色的、带褶皱的百褶裙，正卷成一团堆在她腰侧，布料皱地卡在她胯骨的凸起上，露出一整片赤的下半身，从腰窝到尖，从腿根到膝弯，净净的，一丝衣物也没有。

她正以一种缓慢而色的节奏，把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抵住窗台，又向后收回——像某种动物发时的本能耸动，又像一具独自在玻璃上寻找合对象的躯体。

阳光穿过玻璃，从她身后透过来，在她肩和脊背的曲线边缘镀上一层明亮的光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强行从画框里剥离下来的油画。

那一瞬间林苏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居然是——她看起来好美。

这个念太过荒唐，甚至带着某种背叛。

他本该生气的。

任何一个看到朋友被别的遥控着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事的男，都应该在第一时间冲上去，用力扯下她的裙摆，裹住她的肩膀，质问她这是在什么。

但是他没有动。

他的脚仿佛被钉在地砖的缝隙里，目光像被灌了铅一样锁在她身上，从她起伏的肩胛滑到她塌陷的腰窝，从她晃动的尖滑到她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膝弯。

他看见她的部在以一种极有规律的频率前后震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驱动着，而那频率，那节奏，他太熟悉了——那是一个快要被到高的，正用身体主动去贴合那根看不见的的频率。

他没有冲上去。

他听着自己的心脏在耳膜里擂鼓，那只手便像被什么牵引一样，自己伸了下去。

他把运动裤的松紧带拉开，把内裤往下推了一截——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只是露出来，发硬得发疼。

他的茎比平时更沉、更涨，顶端已经泌出一泓透明的体，在午后的空气里闪着微微的水光。

他握住它，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几乎要烫伤的温度。

楠楠的腰背又向前拱了一小截，房在玻璃面上碾过，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啧”。

她压抑地仰起下，颈侧绷出一道细细的筋。

林苏的手在那根硬烫的柱体上生涩地套弄了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像是怕被她或者任何发现。

但她的每一次挺动就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那只手的节律——她向前送一下，他也跟着撸下去，撸到根部；她向后撤去，他的指腹便沿着胀满的冠回到顶端的缝隙，轻轻碾过泌出的前。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舌燥，心脏跳得比她的手速还快。

他看见她握住了窗帘边缘，指节泛白，整个身体贴上前去，房被玻璃压到极限，变成了两滩雪白的软，尖在玻璃面上滑出一道细小而晶莹的水痕。

她的部开始加速，绷紧的在耸动间出细密的白，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碎、越来越失去控制，像一匹快要冲过终点的母马。

他的手腕同步加速，指缝间挤出的黏滑前“咕啾咕啾”地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架间异常清晰，他却像是被什么蒙住了耳朵一样，什么也听不见，眼里只剩下那个在阳光里疯狂晃动的体。

她不动了。

她整个僵在窗前，部向前死死抵住窗台，小腿绷成一条直直的线，脚趾在运动鞋里无声地蜷缩。

隔着六米半的距离，林苏仿佛能看见她的花正毫无节制地收缩、痉挛、吐出大大亮晶晶的水，沿着大腿根滑下去、滴落在地砖上，在阳光里汇成一汪透明的浅滩。

他看着她无力地滑下去，像融化的黄油一样瘫坐在窗台下面，大腿向两侧敞开着。

那根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在他的掌心里猛烈地抽搐起来，绷紧、弹跳、胀大——他甚至来不及想什么，便已经一阵阵地了出去。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白色浓稠的体穿过指缝，溅在他身侧的灰色书脊上，糊在书架底部的木纹上，又顺着书架边缘滴落下去，在色的地板上留下一小块黏腻的亮痕。

他握着满手的黏腻，愣在原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刚刚奔跑完的野犬。

还在从指缝间向外溢，滴在地板上，粘稠的拉丝声在安静里清晰得可怕。

他整个在被阳光照亮的书架影里静止了整整十秒，呼吸粗重得让肋骨发酸。有声

然后他像猛然惊醒一样，从袋里摸出纸巾，胡地把手上和书架上的体擦掉，将纸巾攥成一团塞进袋处。

他转身，尽可能放轻脚步，绕过另一排书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屏幕还在几秒前的位置，脚本运行的绿色志像一行行平静的湖水。

他盯着那屏幕看了很久，却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他的视线穿过那些代码行，落在窗户的反光里，落在那道正在慢慢重新穿好衣服的模糊倒影上。

他听到身后传来布料细微的窸窣声，像是她在扣衬衫的扣子。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

他的双手放在键盘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他知道他应该走过去问她刚才在做什么。

他知道他应该问清楚为什么她没有穿内裤，为什么她的手伸到了裙摆下面，为什么她的身体贴着窗户耸动。

但他没能站起来。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屏幕的光在他眼前晃动，视线再也无法回到那些代码上。

那道阳光从他的侧面缓缓移动着，书架上的书脊一字排开，静默无声。

他身后的窗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呼吸声，然后是她站起来时裙子滑落下去发出细微的窸窣。

他闭上眼。

脑海里只剩下她尖抖动的弧度，和那道沾在玻璃上的、亮晶晶的水痕。

窗外是午后的校园，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