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却仍争着掏手机。数字跳得比体式还整齐。

结束后他们瘫在垫上。

我站起来，体服半挂在腰，高亮舍宾从腰到脚全是痕与水痕，肥厚唇还翻在外面，稍一夹腿就挤出浊丝，顺着大腿流进舍宾脚心。

巨尻上指印青红，走一步仍。

我走到镜前，短发撩起，厚唇红肿，自己看自己。

比收皮时更骚。更适合被围着。更适合把“特殊私教”做成固定业务。

“下周四……同一时间。”我对他们说，语气恢复一点教练的冷，尾音却骚，“想看……就带够和钱。衣服……我还穿这个。你们……若是早泄……就滚去上普通课。”

有虚弱地应是。有声

我把他们的从唇上刮下来，当着他们的面伸舌舔掉，咽净。

“苏教练的肥……很贵。”我弯了弯厚唇，“记住味道。回家……对着记忆撸……不许找别代替。”

5p之后还有余韵。

黄毛不应期最短，又硬着凑过来，把塞进我两瓣肥厚唇之间，不进，只在唇里抽，像一条软热的缝。

唇瓣又肿又滑，肥裹着柱身一翕一合，夹得他直骂。

他整根埋进那两条唇里不出来，低看自己的冠沟在两瓣肿之间顶出廓，喉结滚了又滚。

我让他在蒂上，热打在那颗加大的粒上，我当场又了一小，水混着从骆驼趾丘上往下淌，高亮舍宾亮成一片浊光。

“夹好。”我喘着命令，自己用手指把肥唇合拢，把含在缝里，指腹还能感到那些体在唇之间滑动，“夹着回家……走路……一夹一挤……都是你们的味道……下次上课……谁先闻出来……是谁的……谁就有权……第一个内。”

他盯着我两指捏唇的样子，喉咙得说不出话。

我又把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唇边，当着他的面舔掉指上那层混着白浆的油亮，再把手背的浊丝也抿净。

“教练的肥……存了五个的……闻得出来吗？闻不出来……就是学费没够。”

他们看着苏教练用两根手指捏着自己的肥厚唇，短发汗湿，厚唇红肿，体服皱成废料，肥尻上青红指印还没消，没有一个能再说出“瑜伽”两个字。

有想再摸一把尻，被我用舍宾脚心挡回去，脚趾点在他额上。

“下课了。和钱……都留下。手……下次再摸。”

五个扶着墙往外走，脚步都虚，裤裆却还有一半没塌下去。

我把教室门虚掩，走到镜前多看了自己两秒，镜里的苏敏肥唇肿着，唇还翻在外面，一夹就吐丝，偏偏那张教练式的脸还端着正经。

我笑了笑，弯腰把滑到脚踝的体服拉回腰际，从垫边捡起他们忘拿的一串车钥匙，随手放到前台，当没看见。

离开会所时，前台不敢看我。

我若无其事地披了件长外套，遮住下半身的狼藉，长靴换成运动鞋，可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到肥厚唇里含着的在动。

蒂肿着，稍一碰裤缝就麻。

打车回家，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两次，我只是夹紧腿，冲他笑，厚唇还带着点肿。

包里没有第二张皮要代，苏晚晴的妈妈就是我现在这具身体。

我现在就是苏晚晴的妈妈。

柳烟在托管里守着季家父子，大概又硬着等被榨。我还在苏敏这具身体里，只能整个夹着往回赶。

手机震。苏晚晴的短信，对妈妈：【妈你课上完了吗？我卡又超了。】

我用苏敏的号回：【上完了。钱够。别花。】

又补了一句：【今晚回家吃饭。妈妈有话问你。】

捞儿。还没到她，皮序锁死，第二张是妈。

备胎季修。

以及，一具走路甩的妈妈皮，里面坐着的是我。

我靠在后座，伸手到外套下，隔着黏腻的高亮舍宾按了按自己的肥厚唇，蒂一跳，又湿了一点。

两指隔着亮丝陷进肿缝，还能摸到里面含着的在动，一夹一挤，浊丝就往大腿内侧涌。

厚唇被摩挲得发烫，我用指腹沿着那条肿缝来回蹭，蹭一下，就被丝压着吐出一小含着的水。

司机大概听见了细微的水声，耳朵红了，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我只是把腿夹得更紧，厚唇贴着自己的指节轻笑。

“私教……”我低声说，“下周……加到六个。镜子房……继续。让他们……看着苏教练的肥……排队内。钱和……都要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