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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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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我腿侧,“晚安,主。晚安,我。”

我关灯,两个呼吸慢慢匀下去。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帘,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影,白亮那截蜷在影子边缘,像一具睡着了的、专门装骚的壳。

黎明前,我又要了一次。

她趴着,我从后面慢慢磨,不急着,只享受双感里那种“自己自己到懒”的密。

在合不拢的里搅残蒂被指腹轻轻拨,两边一起细细地抖。

月光早就淡了,台灯光把她的廓勾得又清又软,我低下,嘴唇隔着胶贴在她颈后,她同时感到那一点热,喉漏出哽咽。

慢磨比打桩更磨

她趴着,胶肩胛一起一伏,每一下都顶到最又退出来,让她追着那点残自己夹。

她夹一下,我往里送一下,两个,其实是一个,用同一副节拍慢慢磨,磨到两边都出了一层薄汗,胶表面亮晶晶的。

磨到后来,我的呼吸和她已经分不出先后,她呼气,我正好放松,她夹紧,我正好顶进,像两具身体共用一颗心脏,泵一次,跳两处。

“还有力吗。”我哑着嗓子问。

“有……”她回,眼睛湿,对上我的,“主……没用完……就还有……”

最后一发灌进去时,她只剩气音,白亮手死死抓床单,脚趾在一体靴里蜷到发白。

的那几秒,我同时感到冲开自己的宫,烫、跳、灌、满,两边的子宫一起缩紧,一起被填到最处。

原来被自己是什么感觉,是装满,是被填满,是同一个身体里同时当水杯和水源。

“够了……”两边一起喘,“接上了……真的……接上了……”

我趴在她背上缓了一阵,两具身体的汗都贴在彼此皮肤上,一个烫的,一个凉的,隔着胶也能感到心跳慢慢回到同一个速率。

“第一夜。”我撑起来,看着身下这具被灌满的白亮身体,声音里带着完事后特有的懒,“你值这个价。”

她动了动脚趾,把被灌进去的余韵又绞出一声水响,像回答。

我把胶衣从她身上剥下来。

拉链从颈后一路滑到腰际,白亮料子离开皮肤时发出黏响,嘶地一声,白腻的一寸寸重新露,像剥开一整层白糖纸。

勒痕红红的,从颈到踝一道道,g杯上还有齿印和斑,尖肿着,被胶磨了一整夜,碰一下就颤。

肥尻上的掌印还没退,软从亮面里弹出来时了两下,才安稳落回床单上。

她,分魂,侧躺着,仍合不拢,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我伸手抹了一把,把混合抹在她小腹上,又抹过蒂,看她腰软一下。

剥掉胶衣后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空气,她轻轻抖了一下,像终于能呼吸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气音。

我拍了一下她的小腹,里面还鼓着,掌下那圈软轻轻弹了弹,“装满了。明天走路……自己夹着点。”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夹紧腿,却还是吐出一缕白,顺着腿根爬到床单上。

我看着那缕白浆一路爬下去,同时感到自己腿根一阵黏腻,两个身体连这种“夹不住”的感觉都同步。

“托管。”

她闭眼,呼吸平稳,信息还在流,腿间黏、尖凉、耳鸣里全是“好满”、新分泌的甜腥还在发亮。

托管的意思是,她的身体在睡,我的线还着,随时能接管过来,让她睁眼、起身、开说话。

她睡着她自己,我管着我的线,两不耽误。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的侧脸。

短发贴在枕上,勒痕从颈项红到锁骨,起起伏伏的呼吸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喂饱的弧度。

白天她会穿上瑜伽服站上垫子,用那张教练腔教别怎么放松,没知道这套身体今晚在胶衣里被我接了几遍。

“第二具。”我自言自语,把指尖搁在她腕上,隔着皮肤能感到脉搏,一下,两下,都归我管,“衣柜里……又多了一个能动的。”

本体去冲了个凉。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胯下那根即使疲软也比从前粗一截,像随时能再战,铃还挂着她体内带出的浊。

柳烟在远端发来一条无意识的梦呓式感知。想要。小腹空。脚心热。

隔着一座城,我都能闻到她那边被子里的味道,和这具身体刚接上时一样,是熟被喂饱又没喂透的甜。

她翻了个身,感知里带出一截模糊的念,像是梦到季家那张大床,又像是梦到更早的某个晚上,反正都是我的味道。

我回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先歇。父子那边……以后照旧每天榨。今晚……先让苏敏……列。”

她那边哼了一声,感知慢慢沉下去,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重新睡实了。

窗外天色发青。

我披上浴袍,赤脚走到卧室门,苏敏的家,晚晴的房间在走廊尽,门缝里漏着手机屏的蓝光。

那丫又熬夜。

我隔着门站了两秒,没进去,嘴角弯了弯。

“你妈新换了把锁。”我低声,说给门里的听,也是说给自己听,“钥匙……在我这儿。”

转身回房,我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拍了拍苏敏侧微微起伏的腰。

她半醒不醒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勒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红红的,像一晚上的工牌。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关灯。

最后那点清醒里,我把自己躺平,让两具身体同时放松下来。

苏敏侧的腿间还黏着,一缩一缩地吐着余,我的囊袋沉甸甸坠着,却还能再硬。

颅内两条分魂线并排躺着,一条柳烟,一条苏敏,都呼吸平稳,像两道接好了的电。

“明天。”我对自己说,声音快睡着了,“柳烟在家榨父子。苏敏去上班。本体……去实验室露个脸。三并进,谁都不耽误。”

我弯了弯嘴角,把两条线都拢了拢,像给两台机器各盖了床被子。

天亮以后,这三具身体会分出门,一个去实验室,一个去馆里上班,一个在季家的厨房里。

可我知道,不管它们走到哪,线都攥在我手里,一扯,就都回来。

窗外天色发青,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床上两具身体叠的影子慢慢沉进晨光里。

味、胶味、雌臭被热水冲淡后的残甜,混在空气里。

能力新开的那一扇门,还在血里发烫。门后站着的,是两具身体、两条分魂、一个我。

第二具分魂上线,新的菜单备好了料。我闭上眼,把三条线都归到同一颗心跳底下,慢慢沉进天亮前最后一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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